此時的顔良沒有過多的注意倒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屍體,在他看來這是在正常不過了,随着一次次的戰争顔良的神經也開始逐漸的麻木了起來。
顔良有些擔憂的看着黑山軍的後方,現在黑山軍依舊源源不斷的從黑幕之中跑出來,仿佛沒有盡頭的一般。
“劉備你在幹什麽?”顔良似乎能夠看到重重黑暗之後的場景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瞳之中滿是血絲。
就在顔良的喃喃的說完之後,那源源不斷湧來的黑山軍身後,突然響起沖天的喊殺聲一道道的火光也爆發了開來,遠本無窮無盡的黑山軍也如同被關閉的閘門一般開始停頓了下來,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勢頭。
“哈哈哈哈!伏軍已現,随我殺啊!”顔良看見之後興奮的大聲喊道。
頓時原本還陷入苦戰之中的冀州将士在聽見之後頓時爲之一振,士氣頓時開始高漲了起來,手中的武器也揮舞得加快了幾分,将黑山軍擀得接連的後退。
“殺!殺!殺!!”看見了這一幕之後冀州軍的心中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剛剛還一臉兇橫的黑山軍此時就如同後力不足的小貓一般,隻能被冀州軍十一的玩弄着。
另一邊的黑山軍後方,于毒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冀州大軍,臉色一片的慘白,他也不是傻子這樣的架勢很明顯就是自己中了冀州軍的圈套了,他實在是想不到冀州軍是如何擠出這數萬的大軍埋伏在一旁。
于毒看着那在黑夜之中依舊迎風招展的劉字大旗心中就不由的生出一抹的冰冷,如果是以往的話自己一定立馬的棄尾求生,但是現在前後都有着冀州軍自己根本就是逃無可逃啊。
想不到自己前來營救大帥,大帥還沒有救到自己便要葬送在這信都的城外了,想必自己一死的話躲在信都之中的張牛角也離完敗不遠了吧。
就在于毒一臉銀城的時候,劉備和許褚則是在黑山軍之中大肆的左右砍殺着,雖然劉備的武藝并不是很出衆但是在這些普通甚至是可以被稱爲弱小的黑山軍之中,卻如同一位戰神一般完全沒有人能夠攔住他的步伐。
“仲康!你知道于毒是什麽樣的麽?”劉備一劍将面前攔路的黑山軍刺死之後,對着身邊不遠處的許褚大聲的問道。
“主公放心,那黑山軍各個大将的頭領我都記得一清二楚!”許褚說完之後便拍馬朝着黑山軍的深處進發,劉備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如果許褚還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的話,那就真的是傻了。
劉備看着一路挺進的許褚心中也不由的懸着起來,雖然他知道許褚的實力可謂是世間接近超一流的水平,但是也不知道許褚能不能夠拿下于毒的人頭,畢竟這人潮實在是太過于的洶湧了。
劉備此時就如同一隻浮在水面之上的小船一般,随時都會被黑山軍這股浪潮所覆滅一般,然而許褚就不一樣了,他揮舞着手中的缳首刀一路上披荊
斬棘,如同破開海水的鲨魚一般急速的朝着黑山軍的軍旗之下跑去。
那裏的人十分的多,想必于毒也應該會藏身于此,一想到劉備的命令許褚的眼中就不由的寒光一閃,在場的這些人都是自己主公日後的賬下之軍,自己一定要盡快的斬殺掉于毒盡力的保全這些将士的性命。
不一會許褚便揮舞這缳首刀來到了黑山軍的軍旗之下,手中的大刀不斷的揮舞着或是攔截或是出擊,在其閑暇之餘還左右的觀看着周圍的情況找尋着于毒的蹤迹。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過了片刻的觀察之後,許褚也終于的發現了自己的目标一個正在指揮着黑山軍進行防禦和反擊的男人。
許褚想都沒有想便拍馬朝着那男人的方向殺去,能夠這樣指揮大軍的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于毒本人了,就算不是于毒那也是于毒手下的得力心腹。
正在不斷指揮着的餘毒不知道爲何感覺背後一涼,一股緻命的危機感也在自己的心中翻湧升騰,于毒連忙将視線從前面的陣線之中移開,往周圍一看才發現一名粗壯的大漢正滿身鮮血的向着自己沖來。
于毒頓時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連聲大喊道,“來人!快來人将那個大漢給我攔下!”
随着餘毒的驚呼聲周圍的黑山軍如同一隻隻的螞蟻一般悍不畏死的朝着許褚的身上沖去,這一下可是讓許褚的行進速度給大大的降低了,原本極進的距離在此刻如同變成了天塹一般讓人難以逾越。
可是許褚是誰,在曆史可是敢裸衣戰馬超的主,更是被曹操所喜愛重視,雖說他現在因爲秦楓的存在陰差陽錯之下成爲了劉備的手下,但是依舊不能夠阻止他在曆史上散發的光芒。
許褚見此也不含糊催動着戰馬操着前面狠狠的踩去,手中更多戰刀更是舞得密不透風連人帶馬的一起保護了進去,正所謂寶馬通靈在發現沒有什麽武器能夠傷害到自己以後,許褚坐下的戰馬也開始撒歡的朝着于毒的方向跑去。
這一跑機會跟天雷地火一般,前方不論是何人阻止都難以逃脫被撞飛的命運,許褚也得此快速的靠近于毒,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滲人了起來。
于毒左右觀看了一番之後也發現現在到處都是人牆,自己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隻能夠咬着牙齒拿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許褚迎了上去。
許褚見此不由的暗罵了一聲‘好膽!’随後手中的戰刀便加快的朝着前方揮舞而去。
于毒見此也隻有拍馬迎了上去,如果呆在原地對擊的話自己一定會被這股怪力給擊飛出去的,手中的武器也揮舞的虎虎生風,自己在冀州軍之中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此人,想必應該是一個名不出頭的小将而以。
然而于毒并沒有想到是許多的小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是有許多的大将和名将卻是從小兵做起的,雖然每個人遇見這樣的潛質的‘小兵’幾率很小,但是毫
無疑問今天的于毒就是他此生運氣最好的時候也是最差的時候。
不到一瞬間許褚和于毒的武器便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如同兩隻巨大的器茗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發出的巨大聲響頓時響遍了這方的戰場,讓許多的将士腦中都如同被一隻大錘狠狠的擊中了一般。
當然這樣勢均力敵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太久,反而是在一瞬間便決出一個勝負,隻見兩把武器撞上不久,于毒的武器便在這股巨力之下被斬成了兩段。
就在于毒心中大驚不已的目光之下,那把巨大的缳首刀如同一道流星很快便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許褚也從自己的身邊所錯過。
“于毒已死還不早降!”許褚在越過于毒之後大聲的喊道,如同一隻響鑼一般在黑夜之中框框作響。
于毒聽見了許褚的話之後,不由的想要嘲笑一番但是不知道爲何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自己似乎也長高了不少視線一下開闊了許多。
就在于毒最後的一道視線之下才發現自己的身下似乎隐隐約約的看見一個無頭的屍體,此時的脖間處正在噴發着大量的鮮血。
“于毒已死爾等此時不降更待何時!”許褚抓住從半空之中跌落下來鮮血淋漓的人頭再次大聲的喊道,說着還将自己手中的頭顱高高的舉起。
這一下黑山軍再也堅持不住了冀州軍的攻勢了,紛紛的跪地便降至于一些死忠人群依舊在跟着冀州軍殊死搏鬥,想必再過一會戰場之上便能夠鎮壓了。
劉備見此也開始安排手下的将士開展戰後的收尾工作,一個個的俘虜被安置在戰場的一旁并且拿去了武器,變成了一隻忍讓宰割的羔羊。
随着劉備的招降另一邊的顔良也得以走了過來,兩邊的收尾工作都得以快速的展開。
“恭喜劉皇叔你立下大功一件啊!”顔良一臉微笑的說道,臉上也滿是和善的味道。
劉備見此也連忙的上前,雖然不知道顔良是來幹什麽的,但是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自從顔良上次在安平縣坑殺了那些降俘之後。
劉備便開始了和許攸顔良等冀州大才的政治鬥争之中,或許是因爲劉備的身上有着難以估算的價值所以許攸一直對着自己不敢明目的下手。
但是此戰過後劉備就想要在袁紹之前提前下手,劉備又怎麽會讓顔良前來破壞自己的計劃。
“備哪裏來的戰功啊!不知道信都的攻城之戰戰況如何?”劉備一臉和藹的問道,言語之中還帶着濃濃的警惕意味。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來此之前那信都之戰已經白熱化了!想必很快便能夠攻破!”顔良一臉微笑的說道完全看不出對于劉備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顔将軍爲何不在去掙一份軍功呢?備一人在這裏收降黑山軍便可!”劉備緩緩的說道,言語之中帶着點點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