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鮮卑大軍總算是到達狼居胥山附近之後,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
現在的鮮卑大營之中可謂是分成了筋條分明的兩支部隊。
一隻是屬于鮮卑大獎邱穆所帶領,一部分則是身爲鮮卑王子獨孤拜天的親軍…
一路上由于兩支大軍的層層沖突,所以一路上前行的速度才如此的緩慢。
而這一切的某後黑手一直都坐在一起,一臉微笑的談笑風生似乎什麽都沒有看見一般。
看着那駐紮在狼居胥山下的匈奴大營,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火熱。
他們都知道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十分的想要拿下這個大營,好獨占其功勞打壓自己,而自己所需要做的不過是在阻止對方的同時拿下這個頭功而已....
“獨孤王子你看,那就是我所說的匈奴大營了!”
邱穆指着遠處的匈奴大營無奈的說道。
“想不到那個劉豹如此的心狠,将自己草原上的所有的水源全部都下了劇毒,而且那些草場也全部的焚毀了....”
邱穆一邊大聲的說着一邊觀察着獨孤拜天的臉色。
他是故意将自己的聲音說的很大,其實目的就是要将戰敗退逃的鍋甩到劉豹的頭上,隻不過可惜的是不能夠甩到獨孤拜天的頭上....
孤獨拜天一臉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大營,眼中滿是精光閃爍,他身爲鮮卑的王子如何不會知道邱穆的小心思....
“草場雖毀但是來年依舊肥美,況且軍中的糧草水源一直都是十分富裕的....”
獨孤拜天看了看天空有些無奈的說道,仿佛對這一切都十分的失望一般。
“邱穆大統領我對你很失望啊!”
獨孤拜天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邊的邱穆,如同一條毒蛇一般不停的吐着性子。
“想必是因爲邱穆大統領年老了有些力不從心了吧!不如我爲邱穆大統領找一個清閑點的差事吧!”
邱穆聽見了獨孤拜天的話之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不僅僅是沒有将自己身上的鍋給甩掉,還讓獨孤拜天将自己一軍。
“獨孤王子說笑了,我邱穆現在才年近三十豈敢言老!”
邱穆連忙的說道,“我每次帶軍必是沖鋒在前,如果不是因爲那些大漢軍隊的話,我早已将那劉豹給踏平了!”
周圍的将士聽見了邱穆的話之後,臉色上都是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就算是身爲鮮卑王子的獨孤敗天都絲毫不例外。
身處在草原上的他們,從小便被告知匈奴南邊有一天朝,名爲大漢!
此天朝成立不知幾何,其國土上滿是黃金财寶,然士兵也是十分的強大,曾經強盛的匈奴也被打的失了狼居胥山,自己等人切記不可與之交惡....
這便是鮮卑之中的老人最愛所說的話,然而他們完全不會想到現在的大漢會是如此的懦弱。
那些2強盛的時期早已成爲了過往,而現在由于有着匈奴阻隔所以也并不知道大漢的真實情況。
所以鮮卑現在的認知還是大漢十分的強大,自己等人是打不赢大漢的軍隊的。
邱穆低着頭左右撇了眼周圍将士的變化,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自己又僥幸的躲過一劫,想必那獨孤拜天也沒有
什麽好說的吧!
“而且獨孤王子,我一直在懷疑我們的草原之中有着那些大漢的人,因爲那些水源的大緻區域和我軍的排兵布陣似乎大漢都能知曉....”
看着依舊是沉默不語的獨孤拜天邱穆的嘴角不由的浮出一抹冷笑。
這一下有了這根稻草不愁壓不誇你這頭死駱駝.....
果然獨孤拜天在聽見了邱穆的話之後臉色頓時變化了起來,連忙的說道。
“我族之中确實有大漢的眼線,我的父皇已經在開始排查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夠切斷大漢的監視了....”
當邱穆說出這句話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雙眼有些憤恨的看向一旁的邱穆。
想不到自己依舊是中了邱穆的圈套,如果自己不承認大漢的強大的話。
或許還能有理由去怪罪邱穆的指揮不利,但是現在自己都說出了對大漢的看重。
那麽就是十分直白的說,大漢确實是十分的強大,就算是自己的父皇也頭疼不已,他邱穆失敗是正常的現象....
邱穆看着一臉憤恨的獨孤拜天,眼神之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譏諷之色。
“既然這樣那我便方心了,這樣我們對付劉豹的機會也就能夠大一點了,畢竟現在劉豹的背後可是大漢.....”
“夠了!”獨孤拜天聽着邱穆的話之後,有些憤怒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話,恐怕着邱穆也不會這麽久就容易過關了。
此時的獨孤拜天似乎看見了自己兄弟嘲笑的臉龐以及自己父皇失望的神色,還有那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王位....
“現在劉豹已然發現了我們,現在不是出擊的時候,通知大軍就地紮營另外派出斥候打聽一下對方的實力!”
獨孤拜天一臉陰沉的說道,心中不斷的思索着,思索着究竟該如何才能夠拿下劉豹,同時又能夠讓邱穆吃一吃苦頭.....
現在的劉豹可不知道鮮卑軍中已然是分爲了兩派,現在的他們看着那浩浩蕩蕩的大軍,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雖然在沙盤上已經能夠顯現出四十萬大軍的恐怖了,但是當真的看見有四十萬大軍在自己的面前時,衆人才深深的了解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哪怕是夏侯惇這樣的武夫,看着鮮卑大軍,眼神之中都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忌憚。
就算是他也難以保證能夠沖進去,在完好的沖出來.....
“那些鮮卑大軍怎麽不攻打我軍?”看着那解散開來的鮮卑大軍,劉豹有些好奇的說道。
似乎在詢問别人的同時,也在問着自己...
“應該是覺得現在并非是開戰的最好時機吧....估計接下來就該讓斥候來觀察我們的實力了!”
荀攸看着正在熱火朝天的建造着大營的鮮卑大軍,眼神之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慎重。
這樣的敵人可是有些不太好對付了啊,因爲對方已經是知曉了一點計謀的雛形了。
雖然跟自己還相差甚遠,但是自己想要将對方玩弄于鼓掌之間估計也并非是一件易事了。
果然就在荀攸剛說完不久之後,那正在,忙碌之中的鮮卑大軍便有數百的個騎兵朝着自己大營這邊快速的奔來。
看着那些飛快靠近的小黑點,所有人的目光
都放在了荀攸的身上。
“軍師,你看這需不需要派人攔截一下?”
高順看着依舊是程默不語的荀攸,開口輕聲的3問道。
“不用,讓他們探查去吧,現在我們需要裝作一個烏龜,讓他們輕視我們才行!”
荀攸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果是大漢之中的話,自己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的行動。
不過是考慮到對方現在的計策水平,容易被自己的行動搞暈了頭腦。
萬一跟自己等人玩起了消耗戰,自己該怎麽辦才好啊...
聽見了荀攸的話之後,所有的人都轉頭再次的看向了那遠處觀望着的小黑點,眼神之中帶着一股濃濃的憤恨。
由于荀攸這樣的不作爲,最後導緻了那些鮮卑斥候越發的膽大妄爲。
有好幾次的時候,那些斥候都快跑到了營寨之上,但是匈奴沒有收到消息所以也隻能是幹眼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這一下,整個的匈奴大營徹底的淪爲了這些斥候的玩具,開始在周圍仔仔細細的觀察玩弄了起來。
不一會便哈哈大笑着,騎着戰馬朝着自己的營地奔去。
所有的人都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的燃燒,一股戰意在不斷的翻騰而起。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會選擇現在就一起朝着鮮卑大軍做出進攻,完全不用擔心會戰敗之類的。
所有的人都想将自己的生命全部的放到戰場之上.....
荀攸明顯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在吩咐了幾句之後便朝着大營之中快步的走去。
他隻是一個文人,幫助高順等人抓住方針即可,剩下的還是交給這些武夫去處理吧....
很快那些鮮卑斥候便将收集到的消息都告訴給了獨孤拜天和邱穆兩人。
“你們是說,你們前去的時候劉豹并沒有派兵前來阻止,甚至是你們可以在他們的大營之下縱馬狂奔?”
獨孤拜天有些疑惑的對着面前的幾個斥候頭領問道。
如果不是因爲這些斥候頭領都是自己的人,恐怕獨孤拜天都會認爲這些消息不過是邱穆散發出來嘲諷自己的而已。
“王子殿下沒有錯,我們所有的人都去跑了一圈,哪些匈奴人并沒有一點的反應...”
其中的一個斥候頭領有些譏諷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對匈奴的鄙視之色。
“好吧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等會你們自行安排監視那匈奴大營的人員!”
獨孤拜天疑心叢叢的對着面前的幾人說道。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爲何劉豹沒有一點的動作,爲何自己的斥候是完好無損的回來的,而且還是在那樣極度作死的情況之下。
莫非是因爲劉豹畏懼自己的四十萬大軍,或者是有什麽别的陰謀?亦或者有其他的什麽原因之類的?
獨孤拜天不斷的想着,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炸掉了一般,如果單單是那劉豹還好說。
但是現在匈奴大軍之中可是有着一半的大漢士兵,自己就必須得穩妥一點了,不然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良久之後獨孤拜天才開始停止了思考,揉着自己隐隐發漲的腦袋有些疑惑的對着身邊的邱穆問道。
“邱穆大統領你怎麽看待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