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審配便被帶到了北海的糧倉附近。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糧倉,審配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詫異。
“莫非那郭于瓊是在往這邊趕麽?但是自己也沒有提糧草之事啊?”
看着眼前那越來越近的糧倉,審配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絲的疑惑之色。
但是他并沒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沉穩乃是一個謀士最爲重要的品質性,審配雖然不能算是大漢頂級的謀士。
但是依舊是将這一品性培養到了極緻……
很快審配便跟着那将士走到了糧倉之中的一個小房間之中。
讓審配感覺吃驚的是,那郭于瓊此時正坐在了小屋裏,緩緩的喝着茶水。
裏面還有一張簡易的床踏,以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看樣子是一個居住的地方。
“審配大人不知找我有何貴幹?”
郭于瓊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審配,一臉疑惑的問道,但眼神之中卻是帶着一絲絲的狡黠之色。
“實不相瞞,我軍是來借糧的....”
看着那一臉狡黠的郭于瓊,審配緩緩的說道。
“借糧食啊,呵呵,你們徐州之地不是盛産糧草嗎?怎麽還是要找我們借糧,真是可笑啊...”
郭于瓊一臉不屑的對着面前的審配說道。
“其實要接糧食也可以,我不過就是個看糧倉的人而已,除非是我主親自下令,否則的話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裏的糧草我也不借....”
說到最後的時候,郭于瓊一臉兇狠的看向審配,眼神之中滿是殺機。
恐怕真的如他所說一般,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敢提刀上去砍他幾刀。
“郭将軍何須如此,我已經寫書信通知袁州牧了,并且讓他派遣一個有權利的人前來協調,我此行隻不過是告訴郭将軍,讓其備好糧草而已。”
審配看着那一臉兇狠的郭于瓊緩緩的說道,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那好還請審配先生在這裏住下,如果我家主公下令的話,我必将糧草親手奉上!”
郭于瓊看着一臉輕描淡寫地審配,眼神之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絲寒意。
“來人啊!送客!”
郭于瓊說完之後,便有一個将士快步的走來,對着審配恭敬地醒了一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審配緩緩地看了郭于瓊一眼之後,便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對于郭于瓊這樣的一介武夫,就算是自己說的再多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讓時間告訴他答案....
就在審配剛踏出房屋的時候,便看見遠處來了一個手提籃子的将士快步的走來。
“将軍今日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
不一會兒審配的身後便傳出一道獻媚的聲音。
“這郭于瓊到是個人物,居然如此看守糧草有大将之風啊....”
審配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随着時間的流逝,審配在這北海之中已住了有四五日的時間了。
一天就在審配看書的時候,一名将士去緩緩的敲響了審配的大門。
“審大人,我家軍師回來了,說要與你協
商糧草之事。”
聽着門外将士的話,審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籍。
“還請将軍在外等候,一會兒我即刻便來。”
審配連忙的起身,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後,便朝着門外走去。
跟随着那将士的腳步,準備再一次的見到了郭于瓊。
這一次他們并沒有在那糧倉之中相見,而是在北海的州牧府之中碰頭了。
“審大人,你總算是來了...”
隻見那郭于瓊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看着下方的審配恭敬的說道。
“郭軍師,這麽久别來無恙啊,袁州牧大人的戰況可還好?!”
審配看見來人之後一臉微笑地說着,眼神之中滿是笑意。
“我主現在一切都好,并且已經深入冀州的腹地了,不知爲何審配大人,你們不僅沒有取得戰果,還要向我軍借糧?”
郭圖聽見審配的話之後,雙眼微微的眯起,不懷好意的說道。
郭于瓊也是在一旁冷哼着,以表自己對審配的不滿。
“唉,說來話長,那徐庶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我軍實力跟袁州牧大人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呀....”
審配聽見郭圖的話之後,一臉悲傷的說道。
“哦,我主現在不過是才掌管青州而已,并且糧草不多,将士也十分的稀少,爲何審大人會如此說道?”
郭圖聽見審配的話之後,眼神之中不由得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我主雖然占據徐州,糧草豐盛,将士也有數萬之衆....”
審配對着郭圖緩緩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傷感。
“但是那徐州的是四面爲敵之地,需要消耗大量的将士衛邊震懾,而且我主帳下的武将,不過許将軍和橘将軍兩人而已,不及袁州牧手下顔良文醜以及郭将軍啊!”
“謀士更是十分的稀少,除了吾以外,也就隻有徐州糜竺一人能堪大用,而袁大人手下郭軍師和許軍師可謂天經地緯之輩,我等實在是難以企及....”
“在這樣的條件之下,我軍戰敗實在是不足爲奇,不足爲奇吖!”
不得不說經過審配的這一番操作,讓郭圖和郭于瓊的心中都十分的受用。
如果說他們兩人能夠私自決定糧草的歸屬的話,恐怕現在就已經豪邁的将手中的糧草借給面前的審配了。
“審大人有些言不過其實了吧?”
郭圖緩緩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審查之色。
“我軍将是如此稀少,且對攻城并不在擅長,仍在張飛,郭嘉之輩的手中依舊是推進了大半個冀州之地,汝怎麽說也是占據了大半個兖州吧?”
“可現實是什麽呢?現實是現在劉州牧一直都在青州邊界上苦掙紮徘徊,實在是難以看出兩家合作之誠意啊!”
不得不說郭圖的譏諷之言聽聞起來甚是的刺耳。
哪怕就是審配也不禁微微的有些憤怒起來。
但好在審配也早有預料這樣的情況,所以早早的給了自己心理暗示的準備。
所以很快審配的心裏就平靜了下來,隻是默默的看着郭圖笑而不語。
“怎麽審大人?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郭圖看
着十分冷靜的審配,再加上審配一直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逐漸的郭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仿佛審配已經跳脫了棋盤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不不不,郭軍師你所說的十分的正确,所以說我軍才不如郭軍師你們的大軍呀!”
審配聽着郭圖的話之後,一臉贊同了點點頭緩緩地說道。
一旁的郭于瓊見審配如此的模樣,不由得想要開口嘲笑。
但是卻被身旁的郭圖一把的攔住。
“審大人,我們還是來談談糧草的問題吧!”
郭圖看着審沛如此冷不樣,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沒趣。
但是他也不好再這樣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如果真的把劉備惹毛了退回徐州,那袁紹必然是必死無疑。
可以說現在他劉備還有一線生機的話,那袁紹就是十死無生了。
所以雖然郭圖對審批心中十分的不爽,但依舊是十分恭敬的對他說道。
“我需要貴軍給我五萬大軍一個月的口糧而已,這一個月之中,我一定将兖州給拖住....”
審配瞥了一眼郭圖之後緩緩的開口說。
“你這是什麽态度?要知道現在你可是求我們的人!”
郭于瓊聽見審配的話之後,一臉憤怒地說道。
被審配這樣的不放在眼中,郭于瓊頓時覺得心中倍受打擊一般。
“郭将軍....”
就在郭宇瓊剛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郭圖卻淡淡的喊了一聲。
聽着郭圖的話,郭于瓊也隻好是閉上了自己的嘴,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閉口不言。
“審大人,不得不說你這些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一點?”
看着郭于瓊安靜下來之後,郭圖一臉嚴肅地對着面前的審配說道。
“郭軍是何出此言呢?”
審配聽見郭圖的話之後,故作一臉詫異的問道。
“試問這樣的條件,如果是讓劉備來抉擇的話,她會答應嗎?”
郭圖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嚴肅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怒火。
“郭軍師我主已經完成了,他做到了!那5000精銳便是最好的證明,現在于情于理,你們是不是也要還我們一點?”
審配依舊一臉淡然的說道,仿佛對于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一般。
“況且現在我軍正在爲你們打掩護,拖住兖州的兵力,如果我沒有糧草的話,那就隻好退回徐州了....”
聽着審沛的話,郭圖眼神之中的怒火更加洶湧了起來,但是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敢說。
或者說他找不到什麽來反駁審配了。
畢竟集日前袁紹還借口向劉備索要了5000精銳,現在輪到别人來索要糧草的時候,自己就不給嗎?
而且一旦劉備撤出兖州的話,兖州的徐庶必然會帶大軍前來支援冀州。
到時候袁紹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難逃一死了。
正所謂兩害取其輕,如果用五萬大軍使用一個月的糧草來換取這場戰鬥的勝利的話,無疑還是十分劃算的。
隻不過郭圖現在想的是如何将這糧草盡可能的克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