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南天的話,丘林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許南天認識這麽久,他非常清楚,要是逼急了,許南天是一個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
而且,許南天的病情極不穩定,他若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很可能會發病,瘋癫狀态下的許南天,他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丘林歎了口氣,目光凝重的看着許南天,說道:“許老哥,不管明天發生什麽事,各大宗門的人絕對不能動。”
許南天沉吟了一會兒,随即點了點頭,說道:“丘老弟,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如非必要,我不會向他們出手。”
聽到許南天的話,丘林這才稍稍心安,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随後,衆人又開始商讨起了明天的計劃事宜。
……
時間流逝,夜幕降臨,夜晚的破天城顯得有些燈火闌珊,原本喧嚣的破天城變得安靜了下來。
此時,在無人的青石街道上,一道猥瑣的身影在夜色中鬼祟前行,此人正是完顔夏容新收的義子,完顔狼。
完顔狼在夜色的映襯下,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名爲香榭别院的院落跟前。
在院落門口,兩名守衛無精打采的守在門口,完顔狼的出現,讓原本有些精神恍惚的二人頓時神色緊張了起來。
“什麽人?”看着站在門口的完顔狼,一名守衛厲聲問道。
因爲在夜色之中,完顔狼又将自己籠罩在一身黑衣之中,因而兩名守衛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完顔狼。
完顔狼走到說話的那名守衛跟前,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呵斥道:“不長眼的東西,連本公子都認不出來了嗎?”
聽到完顔狼的聲音,先前那名說話的守衛目光一凝,他睜大了眼睛向眼前的身影看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終于看清了來人的臉。
“啊,狼少爺,原來是您,屬下沒有認出您,請狼少贖罪。”那名守衛額頭滲出了一絲細密的冷汗。
在破天城當差,他自然知道眼前之人的兇殘和纨绔,想到自己剛才莽撞的行爲,守衛的雙腿不由打顫了起來。
完顔狼臉色一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冷聲道:“好了,本少沒工夫在這和你們廢話。”
說着,完顔狼就要向别院裏面走去。
“狼少爺,您要去别院裏面?”
看到完顔狼要進去,兩名守衛顧不上害怕,臉色頓時變了。
周管家之前可親自吩咐過他們,在明天婚宴之前,不允許任何人去香榭别院。
完顔狼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冷聲說道:“怎麽,你們要阻止本公子?”
聞言,一名守衛擺了擺手,一臉惶恐的說道:“屬下不敢,隻是狼少爺,周管家說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香榭别院。”
“周管家?”
完顔狼冷冷一笑,一臉不屑的說道:“一個我們完顔家的奴才而已,他說的話,你們就那麽相信?”
兩名守衛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露出了一抹難色。
“狼少爺,屬下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少爺不要爲難我們。”一名守衛咬牙說道。
完顔狼聞言,頓時怒極而笑。
他沒有想到,隻是兩個看門的守衛,竟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怎麽,本公子去香榭别院看望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們也要阻攔麽?若是少夫人出什麽事,你們可擔待的起?”完顔狼冷笑着說道。
兩名守衛臉色一變,其中一名守衛臉色變了數變,咬了咬牙,說道:“狼少爺,在這破天城内,可應該沒有人敢生事吧?”
啪!
見這兩名守衛如此不上道,完顔狼沒有再廢話,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名守衛的臉上。
随後,他惡狠狠的看向了另外一名守衛,目光森然的說道:“你是否要阻攔本少?”
看着同伴的慘狀,那名守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搖了搖頭,一臉惶恐的低下了頭。
“屬下沒有見過狼少爺,也不知道狼少爺來過這裏。”
聽着守衛的話,完顔狼愣了一下,緊接着便哈哈大笑着走進了别院。
“劉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待完顔狼進去後,之前那名被完顔狼扇了一巴掌的守衛臉色難看地開口。
聽到同伴的話,劉軍歎了口氣,說道:“王豪,他可是侯爺的義子,你我這樣的小人物根本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王豪聞言,臉色一變,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萬一周管家要是知道這件事,你我二人恐怕沒有活路了。”
劉軍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要想活命,剛才的事情我們隻能假裝沒有看到,我們也沒有見過狼少爺。”
“至于周管家那邊,反正明天就是狼少爺大婚的日子,隻要我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他來過香榭别院。”
王豪沉默了許久,随即點了點頭。
“隻能這樣了。”
此時,一間閨房内,丘雪對窗獨坐。
雖然已是晚上,但是由于心情複雜,丘雪沒有絲毫睡意,她的心中被愁緒堆滿。
看着窗外-陰沉的天空,她的心情變得更加抑郁了起來。
吱呀!
就在這時,一道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着便是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傳入了丘雪的耳中。
丘雪立馬警覺了起來。
“誰?”
沒有人回答,黑夜顯得有些可怕。
就在丘雪打算起身去看看的時候,完顔狼終于開口了。
“小雪,别怕,是我。”
聽到這道讨厭的聲音,丘雪當時就皺起了眉頭眉頭。
随後,完顔狼從外面走了進來。
“完顔狼,怎麽是你?你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
丘雪總感覺事情不妙。
完顔狼看着丘雪絕美的面容,眼中露出了一絲霪靡的神色,他一臉熱切地說道:“小雪,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便來看看你。”
丘雪聞言,冷哼了一聲,目光不善的看着完顔狼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在大婚之日之前,我們不能見面嗎?”
完顔狼嘿嘿一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可是那些凡俗的規矩,卻抵不住我對你的思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