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城主,這是怎麽回事,爲何你體内會有這麽濃郁的劇毒?”
張逸風皺着眉頭,看着被靈氣球隔絕起來的一大團毒血,眼中露出一點驚訝的神色。
在幽州主城内,張逸風還真想不出來有誰能對張永華出手。
“咳咳,多謝張公子出手幫助了,似乎在幽州主城内,有修士和魔物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他們暗中算計于我,趁着我出巡的時候以毒箭暗中偷襲,才受了這毒傷。”
“若是沒有張公子前來幫助,恐怕我現在已經毒素徹底侵蝕到心穴當中了。”
張永華說着,面上露出了後怕的神色,他也沒想到這毒會如此恐怖。
張永華已經将整個幽州主城内,規格最高的療傷祛毒丹藥拿來了,都對此毒沒有任何用處。
若不是張逸風拿來這神妙無比的丹藥,他怕是就要隕落在這神秘詭異的劇毒之下了。
“什麽,城内有修士和魔物勾結在了一起?”
張逸風聞言眉頭一皺,如此危難關頭還有人爲了個人利益出賣人族,當真是萬分可恥。
眼中露出惱怒的神色,張逸風對着張永華拱了拱手,說道:“不知城主是否找到了有關于這人的線索,我必定親手幫城主除掉此等奸佞小人!”
張逸風有些牙癢癢的說道,眼中透露出憤怒的神色。
“咳咳,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張公子你來處理好了,正好我還需要恢複一段時間。”
“關于這些事的情報,我這裏剛好整理出來了一些,還請張公子盡快将那名與魔物勾結的修士找出。”
看着張永華有些虛弱的樣子,張逸風沉默片刻,還是沒有将魔物背後的掌控者是魔族的消息告訴給張永華。
張永華現在還需要休息,張逸風也不好打擾他消息,索性先幫張永華将這暗中勾結魔族的修士抓住再說。
這種家夥,連自己同族之人都可出賣,張逸風向來是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冷哼一聲,張逸風雙眼微微一眯,拿着張永華給的情報,告退一聲離開了書房。
一邊向着城主府門口走去,張逸風看着手裏關于那名修士一些蛛絲馬迹的情報,眼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
按照這份情報上所顯示,張永華被襲擊的位置,正是在一處酒樓的附近。
這酒樓當然是第一懷疑對象,隻是張永華派人搜查一番後,竟然沒有在那酒樓裏發現一點值得懷疑的地方。
隻是正因如此,這裏更加值得懷疑了。
城内兵士已經前去搜查過一次了,突襲搜查也沒意義,張逸風決定等到晚上趁着夜色深沉的時候過去探探這酒樓的底。
想罷,張逸風将情報收起,擡頭看了一眼城主府外的情況。
隻見空靈和空冥還有屠心三個少年正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蘆,滿面笑意的說着什麽。
一旁屠炎和屠洪就不像屠心那麽無憂無慮了,一臉難受的站在袁靈身邊,看着人高馬大的袁靈連個屁都不敢放。
屠炎不用放太多心,所以張逸風沒有在屠炎身上布置太多手段。
倒是屠洪直接被張逸風封鎖了體内大半的魔氣,隻要屠洪想要動用魔氣,張逸風便能察覺到。
到時張逸風便會直接引爆屠洪體内的禁制,也算是給屠炎來個殺雞儆猴了。
張逸風沒給屠炎布置這個禁制,并不代表張逸風就不會,隻是張逸風不想在屠炎這個弱雞身上浪費那個時間精力罷了。
“行了,我先帶你們在這城裏找一處落腳點休息一下。”
張逸風說着,便帶着幾人向着請報上所寫的那個酒樓走去。
這酒樓位置也不算偏僻,相反還是建在城中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其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這酒樓上貼着一張靈紙,上書奴隸不得入内,看得張逸風是眉頭一皺。
隻是此行還有其它目的,張逸風索性就當沒有看見的帶着人走進了酒樓内。
剛一走進,立馬就有一個小二帶着滿臉笑意的迎到了張逸風的面前。
“敢問客觀是準備住店還是?”
小二話還沒說完,張逸風直接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安排三套客房,然後給我弄一桌酒菜就是,都給我整最好的。”
張逸風說着給這小二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張逸風爲了炫富戴上了自己存儲空間最大的那枚儲物戒。
這小二也是一眼看出張逸風手上儲物戒不凡,眼前登時一亮,趕忙面帶笑意的給張逸風迎上了酒樓二樓。
這酒樓一共四層,下面兩層是用來供人吃食的地方,上面兩層則是用于住宿。
正巧這兩天不斷有各地修士湧入幽州主城,張逸風再晚來一段時間,恐怕這客房就不夠了。
将張逸風一行人安排落座,很快小二便推着各種美味佳肴上了餐桌。
張逸風看着這一桌子菜卻是不爲所動,這酒樓的廚子是不是不會做菜。
這些菜看着色澤全有,張逸風下口品嘗了一口後,卻是眉頭一皺。
因爲這些菜明顯都是提前做好冰凍起來,等有客人到來再解凍的。
一般人當然發現不了,張逸風可不是一般人,這種小手段他一眼便能看穿。
張逸風并沒有急着說穿,隻是放下碗筷,靜靜看着空靈幾人吃飯。
很快空靈他們也注意到了張逸風沒有再動碗筷,思想最爲跳脫的空冥直接扔了碗筷,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
張逸風看着空冥這幅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夾了一塊肉片送入嘴裏。
“别擔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趕緊好好吃飯吧。”
“我是因爲這些飯菜不合胃口罷了,小二給我拿兩壺好酒來。”
張逸風對着一旁恭敬站着的小二擺了擺手,示意他拿上來兩壺好酒來。
小二立馬作出反應,對着張逸風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飛快跑下樓去,很快就拿着兩壺陳年好酒來到了張逸風的身邊。
“咳咳,這位公子,這兩壺酒是我們廚師送您的,說是給您賠個不是。”
小二有點尴尬的對着張逸風說道,說着還不忘撓了撓後腦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