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幾台壁扇,緊挨風扇的床鋪都被人搶先占了,隻剩最盡頭昏暗角落裏兩個床位。
“卧槽!老子沒風扇吹!重新分床位!”
肖大牛看了看,瞪眼道。
大部分人不在宿舍,吳廣德一夥佯裝什麽也沒聽見。
“走,先去看看教室,回來再搞。”
羅陽将水桶放在一個空床位上,吹着口哨走出了宿舍。
下了樓,沿着校道朝西走,就是教學樓區。
每一年都會重新分班,在哪個班還要到教學樓去看過才清楚。
一路上遇到不少初二初一的老同學,見面聊兩句,走走停停,本來3分鍾的路程足足走了十多分鍾。
初三年級的教室分布在A棟教學樓的4、5、6這三個樓層。
從左邊樓梯上樓,先到4樓,接着上5樓,在初三(5)班的前門牆壁所貼的學生名單找到了“羅陽”的名字。
“牛仔!老子又跟你同班!”
肖大牛興奮地摟住羅陽的肩膀,搖晃着。
“你個瘟神,年年跟你同班,年年都拿前三名,驚動黨中央。”
“哈哈……”
半眯着眼睛把初三(5)班的名單看完,羅陽暗叫道:“日了狗!5個專業學渣同班!”
當看到“洪佳欣”這個名字時,羅陽笑了。
洪佳欣是正宗标準的女學霸,每個學期考試都拿第一,又有校花之稱,成爲東風中學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她綽号叫花木蘭,隻因她從小習武,頗懂拳腳,沒有哪個男生敢随便在她面前裝B的。
“水牛,你完了,有個女學霸跟你這個學渣同班,你沒法活了。”
“卧槽,她不也跟你這個學渣同班嗎?”
“聽說是母老虎,我們要特别小心才行……”
結果,還沒說完,就聽到肖大牛“哈哈”大笑與旁邊學生嘻嘻偷笑。
“牛仔,你麻煩了!”
轉頭一瞥之間,無窮的尴尬湧上心頭,隻恨地面無縫可鑽。
洪佳欣就站在背後!
“水牛!你這個母老虎是紙老虎。”羅陽指着名單上“肖大牛”的名字。
“卧槽,老子是公的。”肖大牛糾正。
再瞧洪佳欣,隻見她俏臉已罩上了冰霜,幸好嘴角噙着若隐若現的笑意。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肖大牛。”
對于羅陽的解釋,洪佳欣無動于衷,雙手叉着腰,眼神更冷了。
“水牛,回宿舍談個事情。”
“牛仔,女學霸還瞪着你這個學渣,你死定了。”
在一片哄笑聲中,羅陽落荒逃離現場。
噔噔急下樓梯,長長吐一口濁氣,心頭的尴尬才消減了些許。
媽了個X,居然被女學霸吓到了。
羅陽決定回宿舍去抽根香煙,壓壓驚,舒緩舒緩神經。
“哈哈,牛仔,女學霸盯上你了,哈哈……”
“居然出賣老子,你個二五仔。”
“哈哈……”
肖大牛從後面追上來,摟住羅陽的肩膀,大笑。
吹着《小蘋果》的口哨回到大平鋪宿舍的門口,聽到裏面有人打撲克牌。
走進去,發現不少新舍友登時安靜下來。
正好奇間,舉目一望,看到水桶被丢在過道上,牙刷牙膏毛巾等日常生活用品灑了一地。
一股無名火陡地升起,羅陽冷道:“誰做的?”
沒人回答,吳廣德一夥若無其事地繼續玩撲克牌,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
“你!?”
“是你?!”
……
……
羅陽先指着幾個舍友來确認,得到的都是搖頭否認。
鄉村系統裏個人帳戶裏還有200村币,購買“詠春奶糖”隻需要100村币。
“小可,給我來塊詠春奶糖!”
“主人,來了。”
小可的話音剛畢,羅陽發現手裏多了一塊詠春奶糖。
帶着無比的好奇心,把詠春奶糖丢進嘴裏,隻嚼一口,便有奶香溢出來。
剛把奶糖吞進肚子裏,腦海裏便有電光閃過。
無數的詠春搏擊技巧與實戰經驗快速灌進腦海裏,微微一痛,便已懂得詠春的使用了。
“主人,有效時間爲一個小時。”小可提醒。
羅陽走到吳廣德身後,擡腳踹出,把他踹趴在床上。
“水牛,你對付其他人!”
“好嘞!”
肖大牛瘋狂起來連上帝也害怕,拳拳打要害,根本停不下來。
幾個東崗大隊的學生吓到四蹿,閃躲肖大牛。
吃了一腳,吳廣德大怒,嗷嗷吼着,爬起來撲向羅陽。
羅陽格開吳廣德的右拳,踏前半步,左肘右肘相繼撞出,擊打吳廣德的面龐。
打得吳廣德處于半暈狀态,再雙掌猛拍他的太陽穴。
篷篷兩聲,吳廣德軟癱在地,直流鼻血。
宿舍裏其他舍友怕事,早已溜出,站在走廊看熱鬧。
羅陽要求吳廣德道歉,并拾起牙刷牙膏等物品。
起先,吳廣德不從,又吃了幾拳幾腳,終究熬不過了,隻得低聲下氣賠罪并拾東西。
“老子要這個床位!”
說時,羅陽将吳廣德的草席與枕頭丢在地上。
肖大牛也趁機要了一個壁扇下面的床位,那床位原先是另一個東崗大隊學生的。
吳廣德一夥敢怒不敢言。
早有學生将打架事情彙報到老師耳朵了,老師約談,羅陽等人隻得前往班主任辦公室解釋。
在尋找教室的時候,已聽說初三(5)班的班主任是蘇雲了。
隻是還沒有得到确認。
蘇雲師範大學畢業,來東風中學任教了一年。
她也是東風中學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學生們私底下稱呼她爲高圓圓,都想做她的學生。
初三級老師辦公室在A棟教學樓5樓的中間,裏面擺了很多張桌子。
走進辦公室,便見到蘇雲。她坐在辦公桌前面。
蘇雲一頭烏黑漆亮長發,瀑布般披垂下來,配上無袖V型白色連衣長裙,清逸,甜美可人。
站在蘇雲的前面,能嗅到她嬌軀散發出來的如蘭淡淡體香。
“你們爲什麽打架呢?”
蘇雲的聲音很好聽,溫柔而婉轉,頗爲悅耳。
于是,羅陽便把打吳廣德的原因說了一遍,最後道:“我們已和好了。”
說着,摟着吳廣德的肩膀,又說道:“對不對?”
吳廣德微微一怔,随後黑着臉極爲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這樣做一般能逃過學校的處罰。
“羅陽,肖大牛,吳廣德留下來,其他同學回去吧。”蘇雲說道。
轉眼間,辦公室裏隻剩下蘇雲與3個學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