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想奪取血煞子,這還是其次。
羅陽最擔心他們把洪佳欣劫走,那他不能原諒自己。
現今洪中夫婦又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或者說羅陽不清楚何年何月才能帶洪佳欣去找爸媽。
在還沒有将寶貝女兒交還給洪中夫婦之前,羅陽都會全力保護好洪佳欣。
這是他許下的承諾,他想從一而終,把這個諾言完全兌現。
可是忍者在暗,就跟骷髅堡的人一樣,羅陽防範起來要費很多心機。
正所謂明槍易當暗箭難防。
隻有摸清了忍者的情況,不管是提防他們,抑或是對他們下手,都會容易許多。
在無爲子的拉扯下,羅陽又坐回了飯桌旁邊。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長老,你這又何苦?不想說,我就去找我幹姐,大家擺明來講,不是更好?”
無爲子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小兄弟,這件事,我真的不了解。所以怎麽能回答你。如果随便糊弄你,你又不高興。”
聽這番肺腑之言,若不知無爲子爲人的人,還真的會被他感動。
“長老,你不知,難道他也不知?”
羅陽指着長真子。
這算是給他們台階下了。
他的意思是指長真子已打過電話關問過此事,應該了解了。
事實上,長真子也隻是做個樣子打了個電話而已。
“你這什麽意思?!想冤枉老夫?!”長真子惱火道。
“呵呵,我還要吃飯,你們不說,我就叫我幹姐上來了。你們有什麽好怕的?我還不是看在大家是自己人的份上,才沒有讓你們更難做。你們要知道,那些忍者早就想打我班長的主意了!”
聽後,兩個老家夥又用眼神交流。
這時長真子說道:“這事我們真的還不清楚,但你剛才問的,我們也不知道。還要問一問。”
于是長真子又拿出手機打電話。
講了半晌,挂機了。
“問過了,矽頭步長不是總負責人。但他不肯說誰是總負責人。”長真子說道。
其實在之前,羅陽就猜到不易把忍者的情況完全查清楚。
這很簡單,那些忍者表面是受血煞門的聘請來做保镖,但他們實際還肩負一個重任,便是奪取血煞子。
既然身負這種使命,自然不會随便讓别人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
就算讓血煞門的人看到他們明面上的實力,在暗中,也不知還藏了多少力量。
羅陽當時的想法就是打進忍者的内部,那就可真正摸清他們的底細。
不過,這需要一個切入點。
不然就算做了卧底,也沒有忍者會随便相信羅陽。
這需要一個契機。
羅陽已想好怎麽樣做了,當然,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若想要事情做得完美,還需要老天爺幫一幫。
如果運氣很差,計劃可能會泡湯。
聽着長真子的話,羅陽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向我保證,我的班長不會出事。我就幫你們保密這件事。”
先是無爲子拍着胸膛道:“小兄弟,咱們是一家人!我怎麽會害你?”
長真子也冷哼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值錢,我們對付你有什麽用?你老是懷疑我們,這是你的不對。不要把别人想的那麽壞。”
聽這兩隻老狐狸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羅陽哭笑不得。
這事還要跟花襲伊商量,羅陽隻好按下不說。
話鋒一轉,羅陽說道:“我聽一個熟人說,血煞子是成對的,冰湖下面的祭壇有兩個血煞子?”
見問,兩位長老又吃一驚。
無爲子忍不住問道:“小兄弟,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爲什麽了解那麽多,羅陽也很好奇。
可是沒法接觸到那個日苯收藏家,羅陽不便提他。
“這個你們不用管,我隻想知道祭壇下面是不是有一雙血煞子?”羅陽問。
“問這個幹什麽?”無爲子反問。
曾聽魂獸說過,血煞子裏面住着影。
影是具有殺傷力的,可以殺人于無形,畢竟是術法方面的。
“隻想了解多些。聽說血煞子還是鑰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羅陽又加了一個問題。
聞言,兩個老家夥更驚訝了。
或許有些秘密,隻有血煞門的人知道,其他人并不清楚。
就算是血煞門底層的成員,可能也不會太了解其中的秘密。
“小兄弟,這些傳說,不必要關注。”無爲子勸道。
從無爲子的閃爍神色,羅陽猜他知道一些秘密。
“長老,又說是自己人,我都不能知道?”羅陽冷笑。
他問過祝子姗,她對血煞子的了解不多。
無爲子說道:“小兄弟,傳說聽了也沒用。咱們還是抓緊……”
不待無爲子講完,羅陽就說道:“長老,你把知道的告訴我,讓我開開眼界,咱們是自己人,這你都不肯說?”
随即無爲子又用眼神跟長真子交流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無爲子爲難道:“小兄弟,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暫且不管,但我們血煞門有一個規矩,隻有長老和門主才能知道血煞子的秘密,還請你……”
羅陽擺手道:“我幫你們找血煞子,也算是替你們做事。血煞子的秘密,你也應該跟我說說。你們放心,我不會告訴别人的。”
不過無爲子還是不肯說。
羅陽知道隻要吓一吓他們,事情便成了。
“咱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血煞子的秘密,我不跟我幹姐提忍者的事。”羅陽說道。
“你敢威脅我們?!”長真子怒道。
正常情況下,兩位長老應該是不願意多說血煞子的秘密。
羅陽隻是用了些手段來達到目的而已。
“那我叫我幹姐上來,咱們好好談談。”羅陽又要出去。
“小兄弟!那麽沖動幹什麽?我們可以把血煞子的秘密說給你聽!”無爲子又惱火又無奈。
以前,還道羅陽是個好欺騙的少年,後來漸漸發現,無爲子覺得想要把羅陽玩弄于股掌之間,實在是癡人說夢。
呵呵一笑,羅陽又坐定了。
“長老,咱們是自己人。我隻是好奇,才想了解多一些。你們真的可以放心,我要是告訴别人,讓雷劈我。”羅陽正經道。
從兩位長老那黯下去的臉色,便知他們很不情願說血煞子的秘密。
但羅陽手上握着忍者這件事,若不從,一旦花襲伊摻合進來,那麻煩會更大。
“小兄弟……”
“長老,我先把醜話說在前。其實我聽到一些内容,隻是向你們求證而已。别亂說,大家自己人,請把真實的告訴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