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點,水月和鏡花不了解,那便是羅陽擁有透視能力。
不然,她們就很好理解他爲什麽老是低頭瞅她們的胸脯了。
若完成了任務,鏡花倒不想回到堡主的身邊了。
她說道:“老公,等你拿到血煞子了,不如跟堡主說,再去找另一把血煞子,要是堡主同意了,你就帶我和水月出發,好不好?”
咦?
羅陽怔了怔,他終于明白,像骷髅堡和八仙堂等勢力,其實都應該知道血煞子是成雙成對的。
幹将和莫邪兩把名劍,很久之前就失傳了。
春秋時吳國人幹将奉楚王命令,鑄造寶劍。因了解楚王性格乖戾,幹将與妻子莫邪鑄了兩把寶劍,把其中的雌劍,亦就是莫邪獻給了楚王。
結果幹将被楚王殺了,但其子擁有雄劍,也就是幹将,最終報了殺父大仇,幹掉了楚王。
自此之後,幹将和莫邪兩把名劍就不知所蹤。
直到現今,羅陽才知原來是有得道高僧和道士把兩把名劍煉成了另一個模樣,隐去了原來的樣子,成了血煞子。
不過據血煞門長老無爲子說,在冰湖下面祭壇裏面收藏的是雌劍莫邪,至于雄劍幹将則沒有任何下落的消息。
聽了鏡花的話,羅陽好奇道:“鏡花老婆,你知道另一把血煞子在哪?”
鏡花含笑道:“老公,我不知道。但堡主有可能知道。”
一般情況下,羅陽都不想去見骷髅堡堡主。
若非羅陽膽子足夠大,早就吓死了。
堡主那副尊容,不是等閑男子接受得了的。
原本想等奪取了血煞子,便遠遠的躲着堡主。
現今看來,若堡主真的知道另一把血煞子的下落,那還得去找她打探。
羅陽也不知該不該用“她”來稱呼堡主,但她還沒有變樣子之前也是個大美女,變樣後更像個鬼。
爲了表達對堡主的一點憐憫之意,羅陽隻好用“她”來稱呼堡主。
“月姐老婆,堡主真的知道另一把血煞子的下落?”羅陽問道。
“老公,是有可能。我曾聽雙影跟堡主說,已查到另一把血煞子的下落了。我還想聽,堡主就把我攆開了。”水月柔聲道。
一聽到雙影,羅陽就警惕起來。
透過車窗玻璃往外瞅了瞅,羅陽說道:“月姐老婆,鏡姐老婆,你們……呃,我們骷髅堡的三大刺客會不會在跟蹤我?”
兩位美人同時點頭。
“真的?”
“老公,我們也隻是猜測。堡主很想把血煞子拿到手,她會派出三大刺客的。”
聽了水月的話,羅陽覺得更應該帶她們進冰湖下面的祭壇。
不然屆時去見堡主,說謊都很容易穿幫。
“怎樣才能知道三大刺客在哪兒?”羅陽問。
他想到一個問題,便是若從祭壇帶出了血煞子,恐怕會受到三大刺客的圍攻。
雖說跟堡主結婚了,可這種還沒有什麽感情的婚姻,誰能保證堡主不是跟羅陽一樣,也是爲了麻痹他才玩的小把戲?
見水月和鏡花搖頭,便知她們平時沒什麽機會接觸三大刺客。
幸好會影拳,不然被骷髅堡三大刺客圍攻,羅陽還真沒有信心活下來。
又分别輕輕啄了啄兩位美人的紅唇,羅陽說道:“月姐老婆,鏡姐老婆,我現在要去接另外三位老婆。月姐老婆,開車吧。”
兩位美人怔了怔,瞠大了眸子,滿是好奇。
“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她們也想進祭壇開開眼界。你們還得幫我保護她們。”羅陽說道。
“老公,我們會盡力的。”鏡花說道。
随後水月坐到了駕駛位,做起了司機。
羅陽和鏡花則留在車廂後座,依然卿卿我我。
到了谷家三姐妹下榻的酒店外的停車場,羅陽和鏡花的唇才分離開來。
水月雖不敢争什麽名份,但見羅陽跟鏡花那麽親密,她也吃醋了。
“老公,以後我跟鏡花輪流來開車吧。”水月幽幽道。
聽着這充滿了醋意的話語,羅陽便知水月爲什麽那樣說了。
鏡花也領悟了,吃吃的笑着。
“水月老婆,少不了你的。”
說着,羅陽把腦袋鑽到前面去,跟水月的紅唇相印了好半晌才分開。
水月的醋意也沒那麽盛了,嘴角有了笑意。
“你們在這裏等我,我上去叫她們下來。”羅陽說道。
谷家三姐妹還沒跟水月和鏡花見過面,羅陽得先跟谷家三姐妹提一提。
何況要進祭壇,得跟她們先商量好一些細節。
遇到危險時要怎樣做,找到血煞子又要怎樣做,這些細節決定成敗。
須知不單羅陽想要拿血煞子,八仙堂,九陽殿,日苯忍者,骷髅堡等等都想得到血煞子。
這麽多勢力明争暗鬥,沒有好的計劃,那是難以憑借團隊的力量脫穎而出。
下了車,走進酒店大門,羅陽又暗暗叫苦。
昨晚應承過谷家三姐妹,說今早會來滿足她們的需要!
現今來了,若谷家三姐妹一上來就把羅陽的衣服扒光了,那就完蛋了。
如何才能讓谷家三姐妹按捺下心中的欲望,羅陽也沒有好辦法。
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當來到房間門口,羅陽都想打退堂鼓,悄悄溜走。
隻是想撇開谷家三姐妹,那比登天還難。
不管怎麽說,她們也算是羅陽的老婆。
何況羅陽已做了萬魂宗的宗主,得到了魂珠,他又不便那麽無情的對待她們。
伸手輕輕扣門。
隻聽裏面傳出谷雪警惕的話音:“嗳!誰?!”
看來她一肚子火氣。
“雪妹,我。”
羅陽應了一聲。
随即聽見輕快急促的腳步聲掠至門後面,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隻見谷雪稍顯憔悴的俏臉漾起了興奮的神色,眼眸也亮了。
不過她嘴角還噙着些許的愠色。
從她穿着來看,多半是一晚沒怎麽好好睡覺,畢竟秀發不甚淩亂。
“嗳!我還以爲你不來了!”谷雪的話語裏飽含着期待。
“雪妹,我說了早上來的,怎麽會放你們的鴿子?”羅陽笑道。
進了房間,見谷湘和谷雲已坐在床上了。
羅陽隻得打招呼道:“湘姐,雲姐,早上好。”
見她們羞羞一笑,羅陽暗道不妙。
還沒想好下一句怎樣說,便聽谷雪輕嗔道:“嗳!還不上床?!”
上床?
羅陽腦袋叮咚的響了一聲,空白了兩秒鍾。
若在床上服侍谷家三姐妹,以她們每人需要半個小時左右來算,那就是一兩個小時。
這個體力強度,羅陽還是能熬住的。
怕就怕她們每人要一個小時以上,那加起來就大約是三個小時,羅陽覺得自己下了床都要扶着牆壁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