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芒冷冷的看着自己,張澤天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幅度,随即冷笑道:“怎麽?你想對我出手?”
他知道,劉芒此刻一定是恨不得殺了他。
可是,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張澤天,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你難道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劉芒死死的盯着張澤天,眸子迸發兇光。
聽到劉芒的話,張澤天冷冷一笑:“劉芒,我承認你很強大。可是,我得告訴你,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帶走你二叔,因爲我血殺絕對不會讓一個徇私枉法、貪污受賄的狗東西就這樣走出監獄!”
徇私枉法,貪污受賄的狗東西?
此話一出,劉青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而劉芒的拳頭陡然一握。
這話說道了兩人的痛處!
當年,劉青陽就是被查出徇私枉法、貪污受賄而入獄的。雖然,劉青陽和劉芒都知道這是有人在被後抹黑搞鬼,可是到目前爲止,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幕後黑手是誰!
這一刻,劉青陽和劉芒二人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劉青陽沉聲道:“芒兒,算了。二叔就在牢房裏再呆一段時間吧。”
“二叔......”聽到劉青陽的書,劉芒感覺心頭難受至極。
“芒兒,二叔在監獄已經呆了五年了,不外乎再呆一段時間。”
“想必不會讓二叔等得太久吧?”話說着,劉青陽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聞言,劉芒拳頭再度一握,鄭重的點點頭,說道:“二叔,你放心。芒兒已經不是五年的前的那個劉芒了。我一定會讓你盡快出來的!”
“好!二叔等着你!”劉青陽點點頭,随即有些忐忑的問道:“芒兒,你二嬸和菲兒以及你父母都還好嗎?”
“二叔,二嬸和菲兒她們在五年前便已經失蹤,而媽也是。至于我爸則被人打斷了雙腿,這五年來,一直在輪椅度過.......”劉芒沉重的說道。
“竟然....竟然變成了這樣?”聽完劉芒的叙述,劉青陽那原本蒼白的臉更加蒼白。
不知過了多久,劉青陽才重重的歎了口氣,輕輕的拍着劉芒的肩膀道:“芒兒,現在,我們劉家就靠你了。”
“二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劉芒沉聲道。
“好!”劉青陽點點頭,随即說道:“你走吧。有時間再來看我,我也該回去了!”
說着,劉青陽轉身朝牢房的方向走去。
這一刻,劉青陽的背影顯得格外的凄涼。
“二叔,你等着,我不會讓你等得太久的!”看着劉青陽的背影,劉芒心頭劇烈的顫動。
他明明可以強行救出劉青陽,可是,卻不能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劉青陽再度走進那黑暗的牢房,他心頭異常的難受。
而張澤天看到劉青陽走進了牢房,嘴角勾了一抹冷笑,随即故意大聲說道:“通知下去,讓五号監區加強人手,絕對不能讓劉青陽那個貪污犯逃了!”
這聲音瞬間讓得劉芒看了過去。
那一刹那,劉芒清清楚楚的看到張澤天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張澤天!你給我等着!”冷冷的看了張澤天一眼,劉芒便轉身離開了監獄。
而見劉芒離開,張澤天冷冷一笑:“劉芒啊劉芒,這隻是開胃菜。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大餐了!”
說着,張澤天看向了旁邊的一個血殺:“老七,洲域亨利家族的人到哪了?”
“老大,他們一個小時前已經到陽市了!”被張澤天稱爲老七的青年低聲道。
聞言,張澤天森然一笑:“好!讓人追蹤劉芒,找機會讓亨利家族的人與之相遇。”
亨利家族,是洲域的大家族,這次來炎夏陽市,據說就是爲了聖武令而來。
所以,張澤天的話音剛落,那被稱爲老七的血殺就明白了張澤天的意思,随即快速離去。
“劉芒啊劉芒,亨利家族乃是一個黑...道起家的家族,勢力遍布全球,惹了亨利家族,你往後休想再有安甯。”
看到老七離去,張澤天冷冷一笑。
劉芒的厲害,他深有體會,來陽市的這幾個亨利家族的人或許殺不了劉芒,可是這不重要,劉芒能殺死他們就行。
隻要劉芒與亨利家族的人結怨,那劉芒日後想要平靜就難了!
.......
離開了監獄後,劉芒漫無目的的走着。
不知何時,他的周圍多出現了不少滿眼包含殺機的人。
而劉芒好似沒有看到這些人一般,依舊穩步前行着。
“咦,劉芒,你竟然在這裏?”
突然,一道驚呼聲響了起來。
劉芒微微偏了一下腦袋,瞬間就看到一個青年指着他,滿臉驚喜。而他身邊則是幾個金發碧眼、滿身兇煞之氣的男子。
“這人不就是張澤天的手下的血殺麽?”
劉芒眉頭一皺。
這血殺的臉上雖然洗去了迷彩,可是劉芒還是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剛剛在監獄見過的一個血殺成員。
見劉芒看過來,那血殺大聲道:“劉芒,你得到聖武令後,有沒有研究出什麽來啊?”
“嗯?聖武令?”
那血殺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幾個男子猛的看向了劉芒,一個個眼中展露殺機。
“小七,他就是那個奪得聖武令的劉芒?”
“對,他就是那個殺死金剛佛等人的劉芒!”之前喊出劉芒的血殺青年點點頭道。
“你确定聖武令真的在他的身上?”
“嘿,在不在他的身上,各位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那位血殺再度說道。
“不錯不錯!如果聖武令真在他身上,那聖武令是我亨利家族的了!”血殺旁邊的幾個金發男子點點頭。随即朝劉芒走了過去。
“這是張澤天教你做的是嗎?”劉芒看着那血殺成員,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劉芒的話,那血殺臉色微微一變,随即笑着搖頭道:“什麽張澤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知道聖武令在你手中!”
“呵,好,好,好得很!今天在監獄裏被你們張澤天一鬧,我心情很不好,本想随意走走透透氣的。沒想到張澤天竟然又想給我設局。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劉芒冷冷的看着那位血殺,森然的說道。
聽着劉芒那森然的聲音,那血殺渾身一顫。頓感一股寒意沖上心頭。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見狀,血殺身旁的兩個亨利家族的男子跨步上前,沉聲道:“我們乃是洲域亨利家族的人,我們對這聖武令很感興趣,聽說聖武令在你身上,不如拿給我研究一下?”
“呵呵,研究?”劉芒冷冷一笑,目光看再度看向了那位血殺:“待我殺了這人我再拿給你們研究!”
說着,劉芒一步跨出,朝着那位血殺撲來。
“不好!”看到劉芒殺來,那血殺臉色猛然一變,趕緊大叫了一聲:“快出手,他這是要借機逃走。”
“逃?往哪裏逃!”亨利家族的人聽到那血殺的話後,一個個冷喝一聲,随即朝劉芒撲殺而去。
面對亨利家族的人的攻擊,劉芒的身體微微一晃,瞬間閃避而過,出現在那血殺的面前。
下一刻,他一拳陡然轟出!
那血殺瞬間被他轟飛了十米!
“啊!你...你怎麽那麽恐怖?”那血殺被劉芒轟了一拳,艱難的從地上爬了
起來,滿臉恐懼的說道。
“哼,恐怖?若不是我收了七層力量,你已經死了!”劉芒疾步一跨,瞬
間出現在那血殺的面前。
“爲...爲什麽?”那血殺渾身一震,艱澀的說道。
“爲什麽?我隻是想讓你回去告訴張澤天:若再遇到,就是他的死期!”
劉芒冷哼道。
若再遇到,就是老大的死期?
聽到劉芒的話,那血殺的臉色更加蒼白。
而就在這時,劉芒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你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因爲你最多隻能再活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