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黑鑽卡裏面,整整有五千萬!
劉芒怎麽可能輕易把五千萬交個一個抓了李輝的汪海東。
那張卡确實一張黑鑽卡,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可是卻已經早已經被劉芒做了手腳,在裏面安置一塊監聽芯片。
那芯片經過特别的安裝,并不會影響卡的使用,更不會輕易的被檢測出來。
他之所以送給汪海東,主要是監聽汪海東。當然,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扔了這五千萬結識汪海東。
不過,現在看來,結識是不用了。
汪海東已經被他列入黑名單。
“張軍科啊張軍科!你既然想玩,我死神就跟你好好玩!”拔出塞在耳朵的耳機後,劉芒微微一笑,那抹笑顯得異常的冷酷。
半響後,劉芒靠在車子座椅上,微眯着眼睛,腦子急速的轉動了起來。
随着劉芒的閉目,他旁邊的張天培感覺一股刺人心骨的寒意自劉芒身上迸發了出來。
讓得他身體都陡然一僵。
那是一種由殺氣、戾氣和血氣彙聚而成的氣息,恐怖無比。那股氣息好似要把他撕裂一般。
他實在無法想象劉芒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擁有如此狂暴的氣息。
他默默的看着閉眼的劉芒,心頭掀起驚濤駭浪,他知道這個年齡不大的男人正竭力的壓制着心頭的怒火。
一旦這團怒火被釋放,恐怕會引起地震般的震動。
......
車子急速奔馳,不久後便來到了醫院。早已等待多時的張美琳和阿文等人迅速的把李輝安置進了一個特護病房。
而劉芒則來到了李雪的病房。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太困,李雪已然睡着。
看着李雪那略微蒼白的臉,劉芒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怕打擾了李雪。
“小魔女......”劉芒輕輕的爲李雪拉了一下被子,把她裸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給蓋住。
在把被子給李雪蓋上的瞬間,他分明看到李雪的腿上有幾道刺眼的血痕。
“傻妞!我和林峰發生沖突,關你什麽事?竟然讓保镖開車撞翻林峰的車,你不要命了嗎?”劉芒搖搖頭,心頭有種莫名的酸澀。
小魔女爲了他,可以不要命的讓保镖開車撞翻林峰,而秦沫沫呢?
想起秦沫沫坐在林峰的身邊,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情景,劉芒更加感覺難受。
“唉,小魔女,以後不要那麽沖動了。也不要再去傷害沫沫了,畢竟.......”再度看李雪一眼,劉芒微微歎了口氣。
在病房裏陪伴了李雪一會後,劉芒準備去隔壁病房看看李輝。
可是,剛出病房,他便看到幾道身影從一個病房走了出來。
“林峰、沫沫!”看到那兩道身影,劉芒陡然停滞住了。
下一刻,他面無表情的朝林峰走去!
“劉芒?”似乎是感受到劉芒那冰冷的氣息,林峰轉過了頭來,随即眸子陡然一眯:“你要幹什麽?”
此時此刻,林峰一手駐着拐杖、腦袋纏着繃帶、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小魔女讓保镖的那一撞讓他受傷不輕。
劉芒的聲音讓秦沫沫也轉過了身來。待看到劉芒之時,她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安的錯愕,可是這一抹錯愕很快被她掩飾了下去,美眸變成一片平靜與冰冷。
她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劉芒。
劉芒看了秦沫沫一眼,見秦沫沫看似看一個陌生人般看着自己,劉芒的腳步微微頓了一頓。随即緊咬着牙關朝林峰走去。
“劉芒,你最好給我站住!”見劉芒的身體微微一頓卻又再度走來,林峰臉色一變,大喝道。
劉芒并不理會林峰,隻有那眸子越來冷冽,渾身散發着恐怖的殺機。
“上,給我擋住他!”感受到劉芒那恐怖的殺意,林峰臉色一凝,趕緊對身邊的保镖低吼道。
今天早上被小魔女撞翻之後,他就被送到了這裏醫治。傷口作了處理後便想回家休養得了,因爲他家中有家庭醫生,哪想到一出門便遇到劉芒。
林峰話音剛落,他身邊便走出兩個足有一米九的高壯黑衣大漢朝劉芒沖了過來。
而那兩個保镖還沒靠近劉芒,劉芒便大步一跨,迅速轟出兩拳。拳頭直直的轟在林峰那兩個保镖的胸口。
刹那間,那兩個保镖的胸口響起一陣清脆的骨頭崩裂的聲音。随即兩人噴着鮮血向後倒飛而去。
而廢了這兩個保镖後,劉芒并未停頓朝林峰走去。
“劉芒,我告訴你,這裏是公共場合,你敢......”看到劉芒再度走來,林峰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随即有些慌張的低吼道。
劉芒冷漠的瞥了林峰一眼,一隻拳頭直接轟了出去。
見劉芒那拳頭轟來,林峰臉色巨變。從那一拳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劉芒竟然要殺他!
驚恐!
這一刻,林峰心頭陡然升起一股驚恐之色。
然而,就在他以爲自己要被劉芒一拳轟爆的時候,卻見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此刻,劉芒的拳頭也陡然停滞住。
他的拳頭距離面前那道人影的腦袋僅有一寸,可是卻突然停住。
時間和空間好似在在這一刹那停滞住。
因爲,擋在林峰面前的人竟然是秦沫沫。
“沫沫?竟然是沫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沫沫,林峰微微愣了幾秒,他從來沒有想過秦沫沫竟然會爲他抵擋劉芒的拳頭。
而在林峰震驚的時候,劉芒的瞳孔急速收縮。
竟然是秦沫沫!秦沫沫竟然擋在了他轟向林峰拳頭!
看着面前那臉色淡漠甚至有些冰冷的秦沫沫,劉芒的拳頭就這麽直直的停留在秦沫沫的眼前。
“沫...沫沫,你.......”劉芒張張嘴,可是卻感覺一陣酸澀,聲音根本發不出來,隻有整張臉有些扭曲。
而秦沫沫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轉過身,一手拉住了林峰,輕聲道:“走,我們走!”
感受到自己的一隻手被秦沫沫拉住,再聽聽秦沫沫那極具特質的聲音,林峰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走,我們走,我們回家!”
話說着,林峰的一隻手駐着拐杖,一手挽着秦沫沫轉過身去。
在其轉身的瞬間,林峰回頭朝劉芒看了一眼,臉上盡數挑釁和不屑的神色。
“啊!”看着林峰那挑釁的表情,聽着林峰那暢快的大笑,再想想秦沫沫那冷漠的表情,劉芒陡然發出一聲恐怖的怒吼,一拳直接轟在牆壁上。
轟!
牆壁直接崩掉一塊水泥石塊,而劉芒的拳頭瞬間血肉模糊。一股刺骨的疼痛讓劉芒的眸子陡然變得猩紅,整個人宛如惡魔一般。
“爲什麽?秦沫沫,你爲什麽這麽對我?我劉芒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難道忘記了你曾經的誓言的了嗎?”
“你說過你永遠是我的,要做我的女人,還說過有婚書爲證。難道你都忘了嗎?”
“沫沫!”
醫院的樓道裏傳來劉芒那悲怆而絕望的咆哮。
随着那咆哮聲,劉芒的嘴角出現一抹猩紅。
他本以爲被傷了多次之後,再見到秦沫沫,自己的心不會再如以前那般疼痛。可是,他發現自己錯了,心中的痛一次比一次劇烈。
劉芒的聲音充滿了悲涼,極度的怆楚,就連旁邊病房的人都爲之震撼和心酸。
“劉芒,對不起,沫沫從未忘記那些誓言,沫沫從未忘記!沫沫此舉是迫不得已!”
聽着劉芒那近乎崩潰的聲音,秦沫沫陡然停住了腳步,心頭一陣嗚咽。可是,她死死的咬着嘴唇,那拎着包的手也握得發白,她努力的使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劉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你。”
“我必須這樣做,否則,我秦氏集團要被林家覆滅,我爸會崩潰。那可是我爸幾十年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垮掉!”
“劉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