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大!”
看到莫無忌突然倒了下去,莫無忌旁邊的保镖瞬間大驚,紛紛簇擁而上把莫無忌抱住,瞬間把莫無忌拉退了數米。而那被莫無忌稱爲‘夜’的貼身保镖直接站在莫無忌等人面前,死死的盯着劉芒,整個人做出攻擊的動作。
“怎麽?你想殺我?”劉芒冷漠的盯着‘夜’,嘴角勾勒一道冷漠的幅度。
“咳咳,夜,給我殺死他,把他剁成肉泥。”夜還沒有說話,莫無忌那森寒至極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此時此刻,莫無忌嘴角挂着血絲,眸子赤紅得差點滴血,心頭的殺機洶湧得宛如浪濤。此刻的劉芒在他心中已經是一具屍體。
“咔!”
莫無忌話音剛落,‘夜’朝劉芒步步跨去,可怕的殺氣在周身纏繞着、并向着四周肆虐而去。
所過之處,周圍的人讓出一條通道。與其說是讓出通道,不如說是被那男子的可怕氣息給震退。
殺手,這是一個行走于暗夜、殺人過千的殺手。這種殺手,身上已經凝聚了恐怖的殺氣,這種殺氣太過可怕,釋放出來會讓人望而生畏。
待距離劉芒三米之時,夜陡然頓住了腳步,冷漠的盯着劉芒:“我已經有一年沒有出過手了。你很幸運......”
話一說完,夜全身的湧動着一股更加恐怖的殺氣朝劉芒席卷而來。
恐怖的殺氣,足以湧向人的意志和行動。
夜顯然是想以殺氣影響劉芒,而後發起恐怖的攻擊。
這股殺氣之強,好似連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震蕩。更是使得周圍的人都齊齊色變。
“退,快退。這是殺氣,足以影響心神的殺氣。”
“太恐怖了。這就是殺氣的恐怖?那殺氣之力足以讓一般人失去反抗的機會吧?”
感受到劉芒釋放的可怕的氣勁之力,周圍的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攙扶着莫無忌的保镖更是驚叫了起來。
他們是莫無忌的保镖,也是行走于暗夜的殺手,可是,他們根本沒有具備‘夜’身上那種恐怖的殺氣。所以當夜爆發出那恐怖的殺氣之後,他們也竟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可是,就在他們爲夜感覺震驚的時候,,劉芒冷漠一笑,向前猛然跨步,周身爆發出一道比‘夜’更加恐怖的殺氣。
轟!
刹那間,殺氣宛如風暴朝‘夜’席卷而去。
這股殺氣比夜的還要狂暴數倍,刹那間,夜釋放出來的殺氣直接被沖散,而夜更是蹬蹬蹬的後退幾步,臉色瞬間蒼白,臉上瞬間爬上了驚駭。
“這怎麽可能?那小子竟然能抵擋住了夜的殺氣?”
看到劉芒瞬間化解了夜的殺氣,莫無忌身邊的幾個保镖驚叫了起來。
“殺!”
可是,就在他們驚叫之聲響起的時候,劉芒再度再度出擊。
咔嚓!隻見他整個人踏地而起,腳下的大地頓時爆裂而開,而他整個人則宛如一道恐怖的流光,朝夜撲殺而去。
這一刻,劉芒發出着恐怖的怒吼,身上爆發出一股比之前更爲恐怖的殺氣。而在其撲殺過去的同時,他的右手轟出了一拳。
一拳轟出,憑空傳來一陣顫動的聲嘯。這一道聲嘯使得在場的上的不管是行走與暗夜的殺手普通人都感覺到一股恐懼之感襲擊全身,紛紛向後狂退,心頭震動不已。
身爲劉芒的攻擊目标,夜的臉色也陡然一變。他發現劉芒拳頭仿佛蘊含着洪荒之力一般,讓人生出一種恐懼的感覺。
“轟!”這一刻,夜的臉色瞬間巨變,他一腳猛的蹬在後面的地面,腳下地面瞬間爆裂而來,整個人朝着劉芒的方向傾斜,雙拳迅猛的轟了出去,做出最強大的反擊。
“死!”看到夜轟出拳頭,劉芒低吼一聲,周身的力量再度湧動傳至拳頭之上。
轟!
終于,夜和劉芒的拳頭轟在了一起。
拳頭碰撞在一起的瞬間,恐怖的交鋒之力在而者的拳頭崩裂而開,殺氣也宛如波紋一般向四周散開。
下一刻,一道身影宛如一袋沙包一般飛出了十餘米,砸在莫無忌等人駕駛而來的路虎前窗之上。
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把那本來已經碎裂的玻璃盡數砸碎,而那道身影更是直接被飛入了車子内。
“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彙聚到了那輛路虎上,瞬間就看到一道滿身是血的‘夜’艱難的從車子内爬了出來,随趴在引擎蓋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盡數呆滞。
莫無忌以及他身邊的保镖更是驚駭欲絕。
夜!那是夜啊!那是莫無忌身邊最強大、最恐怖、最神秘的殺手啊。竟然就這樣被劉芒一拳給廢了?
而在衆人震驚之時,劉芒走向了莫無忌。一邊走着,一邊冷冷的說道:“莫無忌,你還有什麽能人,讓他們全部出手。”
這一刻,莫無忌沒有退,他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迹,森然的盯着劉芒說道:“劉芒,你等着,你給我等着。我莫無忌在此發誓,我不殺光你身邊的親人、朋友,我莫無忌誓不爲人!”
他妹妹被劉芒殘殺,夜也被劉芒給廢掉,他對劉芒的仇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走!我們走!”對劉芒怒吼一句後,他對着身邊的保镖怒吼道。
這一刻,眼尖的人可以看到莫無忌的手心流出一抹抹鮮紅。那是莫無忌的指甲刺入了手心而流下的血。
“哥.....”
就在莫無忌剛要轉身的時候,一道委屈而驚恐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咔!
莫無忌的身體陡然停滞住,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随後,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簾。
“莫籬!”
看到那道身影,莫無忌驚叫了起來。
“哥!”莫籬迅速跑到了莫無忌身邊,驚恐的咆哮道:“哥,你怎麽了?”
“莫籬,你沒事?”莫無忌死死的拉着莫籬,上下打量着莫籬。
“我沒事。剛才那個混蛋把我關在洗手間,讓那個女人看着我,我沒辦法出來。”莫籬狠狠的瞪劉芒一眼,随即指向了陳嬌。
莫籬話音剛落,莫無忌瞬間懂了。他瞬間知道剛才劉芒說的那番話根本就是騙他的。
莫無忌看了深深的看了陳嬌一眼,目光猛的落到了劉芒的身上,森然的說道:“你不敢殺莫籬是嗎?”
“不是不敢殺,而是沒有必要殺。因爲我不會像你這頭畜生一樣肆意殺人。”劉芒死死的盯莫無忌,他的心很痛。
害死秦沫沫的兇手就在這裏,此時此刻,他可以輕而易舉的一拳轟殺莫無忌,可是他不能。
因爲這裏是上京,他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殺死莫無忌,否則,最終的結果隻是同歸于盡。他不想與莫無忌同歸于盡,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畜生?”莫無忌那血紅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幅度:“我懂了。你說的是我和林峰炸死秦沫沫的事吧?”
“啧啧,你肯定不知道那個場面是多麽的炫酷吧!”
“我告訴你。那場景就是‘嘭’的一聲,一個大活人就那樣沒了。飛灰湮滅啊,直接氣化。連根毛都不剩,真是震撼,我莫無忌活了三十年,從未見過那等震撼的場景啊。真希望,還能再看到幾次啊。”
轟隆!
莫無忌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氣息便朝莫無忌席卷而來,随即一隻粗糙的拳頭直接轟在莫無忌的門面上。
莫無忌的話刺痛着劉芒的心,更是引爆劉芒心中那恐怖的怒火。劉芒直接忍無可忍,轟出了一拳。
一拳下去,莫無忌的腦袋猛的向後彎曲了一下,整張臉瞬間血紅。
可是,莫無忌好似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狂笑道:“哈哈,劉芒,你恐怕到現在都想象不到秦沫沫死前的那一刻是多麽的絕望吧。因爲你,秦沫沫傷心欲絕,淚流滿面,大聲呼喊着你的名字。那無助、那絕望的表情、那凄苦的聲音,聽者落淚、聞者傷心啊。可是,她哭得再傷心也沒有用,直接被炸成了飛灰。”
“沫沫,對不起!”劉芒仰天咆哮,淚水狂流。他永遠都忘不了當初被逼入絕境的場面。在那絕境之下,他選擇了小魔女,而放棄了秦沫沫。他真的無法想象當時的秦沫沫該是多麽的絕望,多麽的心酸。
看着劉芒這模樣,莫無忌狠狠的抹掉臉上的血,再度猙獰的笑道:“哈哈,看到你這麽心痛,我再告訴你一些東西。秦沫沫和林峰根本沒有什麽關系,她之所以在林峰身邊爲的就是父母林氏集團。她本以爲覆滅了林氏集團後,她會和你恢複如初,哪想到等待她的卻是你那絕情的選擇.....”
“閉嘴!”劉芒怒吼一聲,雙眼已然赤紅如炎。
下一刻,他大步一跨,一拳轟在了莫無忌的嘴巴上。
嘭!
恐怖的力量直接打碎了莫無忌的牙齒,将莫無忌轟得飛起,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才重重的落地。
“哥!”
看到莫無忌被劉芒一拳轟飛,莫籬緊緊的捂着嘴巴,驚慌失措。周圍的人也盡數驚呆。
噗呲!
莫無忌狠狠的吐出一口帶着不少牙齒的血水,艱難的站了起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要死了一般,這種痛楚比當初被一槍擊中眼珠子還要痛。
“劉芒,你...找死!”
艱難的站起來後,莫無忌竭力的張口嘴巴,噴血怒吼道。
伴随着莫無忌的咆哮,突然從一股巷道沖出很多士兵。
一個連,近乎一百多位身材健碩的士兵,一個個荷槍實彈,将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了劉芒。
這是一百特種作戰隊員,一個個全身上下散濃烈的殺伐之氣,宛若浪潮橫擊而來。那可怕的壓力讓周圍的人再度驚退。
“莫無忌,你竟然把他們叫來了?”劉芒冷冷的注視着周圍的士兵,目光落在了莫無忌的身上。
“劉芒,你之前剛在郊外殺人,現在又故意打架、滋事鬥毆,你恐怕又得到監獄蹲了!”莫無忌不斷的抹着嘴角的血水,森然的說道。
說着,他對其那群士兵微微的點頭示意。
見狀,一個肩膀上肩章未一杠三星的男子大手一揮,拿出一張通緝令,怒吼道:“劉芒故意殺人、打架、鬥毆、滋事,擾亂上京秩序,給我把他抓起來,若反抗,可就地解決!”
那是通緝令上面,簽的一個醒目的名字——莫天鵬!
莫天鵬,正是莫無忌的叔叔,上京軍..區的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