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D的軍艦上?他們不是去了死亡之海嗎?怎麽會被YD軍艦抓住?”陳嬌又是驚喜又是疑惑又是擔心。
“正因爲他們在YD.的軍艦上,所以我才讓海軍航母出動,讓邊防軍進入戰備狀态。劉芒和楊博士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陳老沉聲道。
.......
阿三的軍艦上,劉芒和陳老挂斷電話後,直接把衛星電話踩得粉碎,然後目光看了審訊室的窗口一眼,幽幽的說道:“兄弟們,都退回來吧。”
審訊室外面,已經聚集了幾十個全幅武裝的阿三海軍。這些人手裏握着火箭筒,甚至還拉來了一分鍾可以噴灑數千發子彈的重機槍。
若是這些重武器開火,這個審訊室恐怕要報廢。他們裏面的這些人恐怕都被重機槍打成肉末。
“死神,我們既然已經出手,若此刻此停手,恐怕......”劉芒話音剛落,魔爵臉色一變,急聲說道。
“呵,你不是大Y帝國的公民麽?他們不敢動你吧?”劉芒裂着嘴笑了起來。
“咳咳,我大英帝國沒落了...”魔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尴尬。
劉芒并不在這個問題上逗魔爵,而後沉聲道:“兄弟們,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們可能會吃點苦頭,不過,不至于會死。”
“好吧,聽你的!”魔爵等人無奈的相識一眼,放下手中的武器。
剛放下武器,審訊室的門瞬間被沖開,十數個精壯男子立刻沖了進來。
荷槍實彈的指着劉芒等人,咆哮道:“都他媽的給我蹲下!否則,我他媽的崩了你們。”
“不要激動,我們蹲下去就行了。”劉芒淡定的說道。慢慢的蹲了下去。
可是,他剛蹲下去,之前被他制服的少.将阿三直接從手下手裏抓來一把槍,直接朝劉芒的腦袋就是一槍托。
嘭!
槍托直接扪在劉芒腦袋,槍托裂開。
與此同時,劉芒身體一個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腦門出現幾道裂開,鮮血刷刷的流了下來,把他整張臉染成了血紅。
“傷我兄弟,你找死。”
突然的變故讓魔爵、暴徒、幽靈和王子四人臉色大變,咆哮起來。
可是,他們吼聲剛響起,審訊室裏便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十數個阿三海軍便猙獰的吼道:“誰他媽敢動?”
霎時間,魔爵等人的腦門被七八把微沖的槍口抵着。
霎時間,整個審訊室劍拔弩張。恐怖而懾人的氣氛充斥着整個審訊室。
而就在這時,被那統領一槍托砸在地上的劉芒輕輕的抹掉臉上的鮮血,低聲的說道:“兄...兄弟們,不要激動。我還沒死。”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劉芒說話的時候,嘴巴都在流着血。
“劉芒!”
“啊!兄弟!”
看着劉芒那凄慘模樣,楊博士、魔爵等人發出不甘的咆哮。劉芒是誰,可是他們的兄弟啊。看到劉芒如此,凄慘,他們怎不憤怒?
劉芒瞥了魔爵等人一眼,心頭陡然閃過一抹暖流,随即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對着魔爵等人咆哮道:“不想死的,都他媽給蹲下!”
“咔嚓!”
魔爵四人的拳頭握的嘎嘎作響,他們很想暴起殺人。可是,他們最終忍耐住了,一個個不甘的蹲了下去。
面對着數十個全副武裝還有着重型武器的阿三海軍,他們不是對手。
他們就算奮力的殺死幾個人,他們最終的結局也會是慘死這艘軍艦上。
“給我靠起來,用钛合金手铐铐住。”看到魔爵等人蹲下去,給了劉芒一槍托的少.将趕緊下令道。
那統領話音剛落,幾個精壯的阿三直接朝魔爵等人撲過去,把他們按在地上一頓狂虐之後才上了钛合金手铐。
把魔爵等人铐住後,幾個壯碩的阿三海軍直接把劉芒提了起來,來到少.将面前。
那統領用手中那破裂的槍托拍打着劉芒的臉龐,警告的說道:“給我記住,這裏是我神奇國的軍艦,而是你炎夏。”
說完,那統領再度下令:“給我帶走,關入水牢。”
随着那統領的命令,一群阿三扭着魔爵、楊博士等人向審訊室門外走去。
可是,劉芒卻宛如一座大山一般,任他們他們用力都拉不動。
“炎夏人,你想死?”統領阿三死死的盯着劉芒,手中那裂開的槍再度劈在劉芒的身上。
“不,我不想死,我隻是想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劉芒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阿三少.将,那血紅的臉一片猙獰,眸子宛如野獸的眼睛一般,發着幽綠的寒光。
看着劉芒那懾人的眸子,少.将阿三直感覺心神顫抖,一股恐懼瞬間從腳底串上腦門。
他從未見過如此駭然的眼睛,如刀、如劍、如黑洞、又如暴虐的野獸,好似要把他撕裂一般。
一時間,他竟然被吓住,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
“呵呵,阿三的海軍少.将?就是一個渣。”看到那統領這副模樣,劉芒那不斷流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幅度。
看到劉芒嘴角朝嘲諷的意味,少.将頓時一陣羞惱,咆哮道:“老子叫迪莫!怎麽?你想殺我?”
“迪莫?好。”
“你好好珍惜你現在擁有的每一天吧。因爲活不了多久了。”
劉芒森然的看了迪莫一眼,踉跄的朝審訊室的門走去。
随着他步子的移動,血水從他嘴巴滴落而下,在地面形成一道血路,延長而去。
看着劉芒的背影,再看看地上那猩紅的血迹,迪莫感覺脊梁一陣發寒,随即森然的說道:“這個人必須死!不,這些人必須死!”
迪莫話音剛落,身邊一個用着大.校軍銜的男子便冷漠的說道:“将.軍,我馬上去解決他們!”
迪莫搖搖頭,說道:“不,先審問。這幾人突然出現這裏,我總感覺有些不簡單。”
“那我馬上組織審問。”大.校沉聲說道。
迪莫點點頭:“嗯,你一個個的審。另外,馬上把這些人照片發給軍情處,讓他們把這幾人的資料發過來。”
“好!”大.校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呢?”大.校走後,迪莫一臉凝重而疑惑。直覺告訴他,劉芒等人的身份不簡單。
可是,就在這時,他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嗯?國.防部?”看到來電,迪莫眸子一凝,心頭突然有些震動。
國.防部沒事絕對不會輕易打電話過來啊。
疑惑之下,他馬上接聽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一道帶着些許急切和冷漠的聲音便傳來過來:“迪莫,你們是不是抓了到了幾個人?”
迪莫心頭一凜。
這裏的消息都還沒有傳上去啊,國.防部的boss竟然已經知道了?
迪莫深吸一口氣,說道:“boss,我們确實抓到了幾個人。”
“是不是兩個炎夏人,四個歐域面孔?”
“是的boss。怎麽了?”迪莫沉聲答道。
“炎夏大使館官員來我國防部要人。說我們海軍抓走了他們的公民。所以,我才打電話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随即又道:“他們是什麽人?”
“不知道,不過我發現他們很不簡單。”迪莫沉聲道。
“不簡單?既然不簡單,那就給我審問,務必撬開他們的嘴。不過,先不要弄死。”電話那頭再度說道。
“是!”迪莫應答。随即便看到電話挂斷。
“一定是剛才那個小子打的那個電話驚動了炎夏。否則,炎夏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事。”看着挂斷的電話,迪莫的臉越來越沉。
當劉芒搶走他的衛星電話後,他就知道大事不好,炎夏絕對會介入此事。隻是,他沒有想到炎夏的速度會那麽快。
“炎夏的動作越大,說明這些人越重要,既然如此.......”突然,迪莫眸子一凝,低喃着。
說着,他馬上沖出審訊室。
軍艦底部,有一座水牢。
劉芒被拖出審訊室後,直接被關入水牢之中。
他的雙手被钛合金鎖鏈死死的掉在水牢上面的鐵棍上。
身體沒入冰冷的水池之中。水池的水直接掩蓋到他的脖子。
這裏的水散發着腥臭,水裏甚至飄蕩着一些蛆蟲。甚至劉芒感覺腳下踩到一下人的屍骨。
劉芒敢肯定這座軍艦的水牢死過不少人。
“陳老,我劉芒的命就看你了。”
“我劉芒熬過了漆黑的死亡牢籠,逃出了詭異的骷髅島,沖出了無邊無際的大洋,現在劉芒真的無力了。”
劉芒輕輕的閉着眼睛,鮮血從他腦門直流而下。迪莫那一槍托很重,讓得他差點暈厥。他雖然沒有暈厥,可是腦門的皮肉已經破裂,血流不止。
此時此刻,他隻能閉眼,讓自己沉默和冷靜下來,不消耗任何一點能量。
他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水牢堅持多久。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沒有外力援助,他恐怕真的走出這裏了。
水牢,與其說是牢,不如說是一種酷刑。
被關進水牢的人,雖然不會短時間死亡。但人在水牢裏無法坐下休息,更無法睡覺。因爲一旦坐下,腦袋隻能沒入水中。一個人的水性再好,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水中。
另外,這水裏面全部是屍體的腐爛物,腥臭無比,甚至有蛆蟲,更是不能整個人沒入水中休息了。
那隻能站着,任由水浸泡着身體。
可是,一個人的身體就算在強健,也站不了多久。更何況身體泡這水裏會發白、會腐爛。一般人根本堅持不了幾天,要麽是被淹死,要麽是身體被泡爛而死。
站在水中,劉芒感覺自己的每寸肌膚都像被刀子割裂一般。這水是腐水,腐蝕着他的肌體。
除此之處,劉芒還感覺到有些蛆蟲在自己身體上爬着。
“迪莫?若死神能活着回炎夏,他日定也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水牢的滋味。”
劉芒的眼睛是閉着的,可是,心頭的憤怒宛如被壓制的火山一般。
他現在沒辦法逃離這個水牢,他隻能在這裏飽受煎熬,等待着陳老的救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劉芒感覺自己的力氣和體溫再快速的流失。
甚至,他感覺身體已經麻木。那被钛合金手铐铐在水牢的手甚至失去了知覺。
“陳老,你的人再不來,我恐怕就隻能死在這座水牢了。”劉芒不斷的咬着舌頭,保持着清醒。
他不能睡,他怕自己一睡不醒。
而此刻,一個審訊室裏,魔爵等人依次被提進這個審訊室裏詢問。
不多時,一個個渾身是血的被拖了出來,然後關入了不同的水牢。
“大統領,那四個歐域男子死不開口!”待把魔爵等人審問一遍之後,負責審問的大.校走進了一個辦公室,向迪莫彙報道。
“真是找死的東西!”迪莫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随即對着彙報的大.校道:“把那個炎夏老頭提出來,我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