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感覺你不是一般人,想投資一下而已。”黑玫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
說這話時,黑玫瑰突然有種心中無悔的感覺。
雖然作爲黑玫瑰,作爲一方黑.暗大佬,可是她一直有些惶恐,她怕自己哪天自己被人制住,被人蹂躏。這一刻,她心中的擔憂消失了。
“投資?呵呵,投資是會有風險的。”劉芒吐着煙圈,突然感覺有些煩躁。
他竟然被人投資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爽。
黑玫瑰想了一會,笑着說道:“風險自擔,你無需負責!”
劉芒仰頭看着天花闆,心裏面不知道該是憤怒還是笑。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突然,劉芒說了一句,提着褲子走了出去。
剛出房間,劉芒直接跳下四樓,狂奔而去。
他沒有想到混迹黑道的黑玫瑰還是一個處。
他感覺自己犯了一個錯,他感覺對不起失蹤的小魔女,也對不起黑玫瑰。
他來海市,隻想完成陳老和一号交給他的任務,然後重新正大光明的以劉芒的身份出現,沒想到卻又惹了風流債。
劉芒疾步奔襲,狂風在耳邊狂卷聲嘯。
最終,他來到了一個公園,在一片草地上躺下,睡了過去。
......
下午,海市東區的一個小區的八樓,金玲正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金玲迷糊的拿來手機,點了一下。
電話剛接,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王至的聲音:“金玲,經過局裏開會讨論研究,決定任命你爲我們東區警.局的副大隊.長。”
“什麽?那...那麽快?”金玲瞬間震驚,睡意全無。
電話那頭的王至嗯了一聲随即道:“務必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金玲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那個任務,有些無奈的應道:“好...”
挂斷了王至的電話,金玲猶豫了片刻還是撥打了劉芒的電話。
草坪上,原本睡着的劉芒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
拿出手機,劉芒便看到是海市的電話。看了兩秒,劉芒便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耳邊便傳來一道熟悉卻又有些緊張的聲音:“是...劉先生?”
劉芒想了想,笑了起來:“呦呵,竟然金玲美女警。官啊。怎麽?莫非真有請我吃飯?”
聽到劉芒這話,原本緊張的握着手機的劉芒突然松了口氣:“對,就是請你吃飯。你敢不敢來?”
她都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請劉芒吃飯呢,哪想到劉芒就先說了出來,她便順勢接了下來。
劉芒被金玲的話逗笑了:“敢不敢?瞧你這話說的。不就是吃個飯麽?既然美女警.官請吃飯,我肯定要來啊。”
聞言,金玲徹底松了口氣,随即道:“你在哪?我來接你。”
劉芒報了一個地名,随即靜靜的等等着金玲。
已經是下午七點,确實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若有美女陪伴,胃口可能會好一點。
半個多小時候,金玲終于開着紅色小轎車到來。
走進金玲的車,一股清香之氣湧入了鼻子,讓得劉芒感覺神清氣爽,鼻子微微吸了一下。
見裝,金玲的臉色微紅,心頭暗罵,這個混蛋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啊。
似乎是能察覺金玲的内心世界一般,劉芒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在說,我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
“我...我沒有啊!”金玲瞬間有些緊張,說話有些不利落。這個混蛋是什麽人啊。竟能猜到我心中所想?
劉芒并不深究,笑道:“呵,你身上的香水很好聞!”
金玲輕哼一聲:“哼,你身上的香水也很好聞!”
劉芒下意識的聞了一下身上,身上确實有種一股誘人的香水味。那正是黑玫瑰身上那股特殊、讓男人血脈噴張的香水味。
劉芒不得不不感歎道:“你鼻子真靈,當警.察真适合你。”
金玲白了劉芒一眼,開始啓動車輛。
随着金玲啓動車輛,劉芒的目光終于落到了金玲的身上。
金玲的胸.脯極爲傲人,幾乎貼在了方向盤上。那一雙修長渾圓的腿套着黑色絲襪,顯得極度的魅惑。
“這胸,這腿,任何男人見了恐怕都爲之着迷吧!”劉芒暗歎。
“混蛋,你往哪看呢?”雖然開着車子,金玲還是捕獲了劉芒的目光,頓時羞怒。
之前,因爲王至的原因和劉芒身份的原因,她對劉芒有種敬畏之感,可是看到劉芒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身體後,所有的敬畏盡數抛在了腦後。
“呵,果真是暴脾氣。”劉芒淡淡一笑,收回了目光。
“哼!”金玲怒哼一聲,加大了油門。
晚上,八點,金玲帶着劉芒來到了金玲閨蜜趙莉說的海浪酒店。
進入酒店後,劉芒就愣住了。
因爲,他發現竟有十來雙青年的目光盯着他
那眼神明顯帶着‘殺氣’。
劉芒淡淡的掃視了這些人,帶着戲谑的說道:“美女警官,你确定是要請我吃飯?而不是要活刮了我?”
見到這陣勢,金玲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疑惑。
這些人她都認識,是她大學的同學。并且都是曾經喜歡她的男生。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裏。
“他們怎麽來的?難道這就是莉莉說的驚喜?”金玲疑惑的想到。随即對着劉芒說道:“他們是我大學同學。”
說完,又對那十來個青年道:“你們怎麽來了?”
“玲玲,不止我們來了,汪锴也來了!”其中一個青年不善的看了劉芒一眼,随即對着金玲笑道。
“汪锴?他不是在M國嗎?怎麽回來了?”金玲頓時詫異,疑惑不已。
“還不是因爲你?”一個漂亮的女生從酒店包間走了出來。
“莉莉,怎麽回事?你給我說的驚喜不會就是他們吧?”金玲趕緊把那個女生拉到一邊,疑惑的問道。
“嘿嘿,他們都是曾經喜歡你的男生,一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都從各處趕了過來。驚喜吧?”趙莉得意的笑道。
“莉莉,這不是驚喜,這是驚吓吧?”金玲埋怨的說道。
正如趙莉說的,這些青年都是曾經喜歡她的男生,不少男生還曾經對她表白過。現在看到這些男生,她沒感覺驚喜,隻有尴尬以及驚吓。
“瞧你說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有那麽多人給你過生日,你還不高興啊?”
“對了,我跟你說,待會還有更大的驚喜哦。”金玲的閨蜜趙莉神秘兮兮的說道。
“你說的驚喜不會就是汪锴吧。”金玲有些郁悶的說道。
“對,就是他。他可是當初我們班的第一高富帥。爲了你,他特意從M國回來...”趙莉笑道。
話說着,一個高俊的男子從包間裏走了出來,身邊跟着兩個黑衣保镖。
男子走到金玲面前,上下掃視了金玲一眼,目光有些火熱的說道:“玲玲,好久不見!”
說着,紳士的伸出手,看向了金玲那雙白嫩的小手。這雙手,他幾年前就想握了,可是一直被拒絕。
汪锴!
當年金玲所在班級的第一高富帥。
曾經九次表白金玲被拒,今天特意從M國歸來爲金玲慶生。
金玲有些複雜的看着汪锴,一雙手糾結的不斷的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這個汪锴,曾經表白了她九次。可是,她都拒絕了。隻是,她沒有想到今天汪锴又出現在她的生日聚會上。
汪锴,确實是一個高富帥,M國留學博士。其父親是海市一個房地産大鳄,據說黑白兩道通吃,極具勢力。
若是一般的女生,面對着這種高富帥的追求,恐怕早就撲過去了。可是金玲卻拒絕了。因爲,她不喜歡汪锴,沒有感覺。
另外,她暗地裏調查了一下汪锴,這人不像表面那般紳士。
汪锴的手一直伸着,等待着金玲的手的也伸過來。如果金玲的手伸過來,他會順勢一帶把金玲擁入懷中,然後說出極度感人的思念情話,表白金玲。
今天是金玲的生日,他想,自己特意從M國回來爲她慶生,然後表白,金玲一定會被感動。不止金玲會被感動,任何一個女生都會被感動。
“哎,金玲警.官,人家的手都已經伸得那麽久,手都酸了,你扭捏什麽?”
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隻見站在一旁的劉芒戲谑的笑道。
聽着這聲音,所有人齊齊看向了劉芒。
看着臉帶着戲谑神色的劉芒,汪锴的眸子閃過一抹寒光,輕聲道:“玲玲,他是?”
金玲有些惱火的瞪着劉芒。這個混蛋屁都不知道,瞎攪合什麽?
可是,下一刻,金玲嘴角露出一抹小惡魔般微笑,直接走到劉芒身邊,一把拉着劉芒的手,硬是把劉芒拽到了汪锴的面前,然後輕輕的依靠在劉芒的臂膀上,柔聲道:“汪锴,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名叫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