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大?呵,你以爲那五百萬很多?”劉芒淡淡的看着汪锴,嘴角露出戲谑的幅度。
劉芒的話讓得汪锴的眸子滲透殺機:“這麽說來,你是嫌錢給得太少了是嗎?”
“你說呢?”劉芒反問道。
汪锴死死的盯着劉芒:“小子,别特麽的得寸進尺。否則,你有命拿,沒命用。”
“怎麽?想動手?”劉芒挑釁的看了汪锴一眼,手指輕輕的在金玲那精緻的下巴劃過,惹得金玲滿臉羞怒的粉紅。
咔嚓咔嚓!
汪锴的臉上青筋暴起,下一刻,他指着劉芒對着身邊的保镖怒吼了起來:“給我廢了他!”
“汪锴,你要幹什麽?”原本因爲劉芒的挑動而滿臉通紅的金玲緊張的叫了起來。
她是想以劉芒爲擋箭牌,可是不想因此讓劉芒和汪锴發生沖突。
“我要廢了他!”汪锴森然的說道。
可是,他話音剛落,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臉上,讓得他身體陡然一個踉跄,臉龐多了一道猩紅的巴掌印。
與此同時,劉芒的聲音冷漠的響了起來:“汪锴,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刹那間,所有人死死的盯着劉芒,目光盡數呆滞。
他們看到了什麽?他們竟然看到身家十數億的汪锴被人抽了一個耳光。而且這個耳光似乎還不輕,臉都紅腫了起來。
“這...這個小子竟然敢打汪锴?”一個青年忍不住艱澀的叫了起來。
“小子是什麽東西?他媽的是找死嗎?”周圍的人也因那青年的話而反應了過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劉芒,然後又看向了汪锴。
汪锴伸着一隻手摸着紅腫的臉龐,那裏火辣辣的痛。他完全沒有想到延期這個土包子敢抽他。下一刻,他面目猙獰的低吼道:“小子,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啪!
可是,汪锴的話剛落,劉芒又一大巴掌抽了過去。冷漠而帶着戲谑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是誰,很重要嗎?”
汪锴眸子陡然一縮,死死的盯了劉芒兩秒,突然對着身邊的兩名保镖咆哮了起來:“他媽的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殺了他!”
吼!
兩名保镖終于反應了過來,揮着碩大的拳頭朝劉芒轟去。
可是,那兩保镖剛跨出一步,劉芒的瞬間踢出兩腳,正中他們的膝蓋,刹那間,所有人便聽得咔嚓一聲,那兩保镖宛如兩座小山丘跪在了劉芒面前,痛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
“這就是你的保镖?”兩腳廢了那個保镖後,劉芒看向了汪锴,戲谑的說道。
“你他麽的給我死!”看着跪在地上、痛苦無比的兩個保镖,汪锴整張臉因爲憤怒而漲紅,下一刻,他怒不可竭的朝劉芒撲過去。
“連你的保镖都不是不行,你又能翻起什麽浪來。”見汪锴撲過來,劉芒搖搖頭,随即一腿踢了過去。
嘭!劉芒的速度快若閃電,汪锴剛撲到劉芒面前,還沒有碰到劉芒衣服就被一腳踢飛。
“咳咳,你.......。”被劉芒一腳踢飛,汪锴直接飛了三米,待其起來之時,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的實力雖不是很強大,可是平常時候對付四五個大漢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沒有摸到劉芒的衣服就被劉芒一腳踢飛。
“滾吧。不要再打擾玲玲了,否則我廢了你!”劉芒一腳踢飛汪锴之後,也懶得再出手,拉着金玲準備進入包間。
可是就在這時,倒地的汪锴臉上露出一抹瘋狂,他突然從後腰拔出了一柄短刀。竟然撲向了金玲。
“不好,汪锴瘋了嗎?”
“媽的,汪锴瘋了。這家夥竟然惱羞成怒,想要殺人。”
見到汪锴拔刀朝金玲撲去,周圍的人頓時驚呼了起來,臉色瞬變。
“金玲,你個賤人,你他麽去死。老子我苦苦追你追了那麽多年,你特麽的都不理我。現在竟然和一個土鼈好上了。你該死!”周圍的人驚呼連連,而汪锴則猙獰的怒吼着,像一頭瘋狂了的狼,撲向金玲。
“汪锴,你瘋了!”聽到衆人的提醒,在聽聽汪锴那猙獰的怒吼聲,金玲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這一回頭,她就被吓了一跳,驚慌的叫了起來。
她是警.察,平時的反應也非常迅速,可是此刻,她真的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汪锴要殺她。
而就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她感受到自己那一隻被劉芒握着的手傳來一股力量,她整個人被微微拉退了兩步,随即劉芒站到了她身前。宛如一座大山,阻擋了前面的兇險。在這具軀體之下,她發現自己竟沒有任何一點的驚慌,沒有任何一點的恐懼,心裏盡是一種安全感。
順身擋住金玲後,劉芒猛的看着汪锴,雙眼迸裂出噬人的光芒:“汪锴,你在找死!”
汪锴那因發狂而通紅的眼睛看到劉芒那冷若寒冰的眸子後心中不由一涼,舉刀的手竟然微微頓了一下。
而在汪锴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的時候,劉芒擡起一腳直接朝汪锴踢了過去。
含着怒火的一腳直接踹到了汪锴身上,那一腳蘊含着恐怖的力量,直接踢在汪锴的胸膛,刹那間,汪锴便飛出了十米之遠。
“咳咳!”汪锴嘴角淌着血,艱難的擡頭看向劉芒,一陣深深地驚懼與恥辱同時傳了上來。
他驚恐于劉芒的實力。以他實力,平時一個打三五個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竟沒有看清楚劉芒是如何出擊的。
當然,他感覺最多是恥辱!在海市,他呼風喚雨,哪怕是在M國,憑借着強大的财力,他也混得風聲水起,從未像這邊狼狽過。他心頭對劉芒怨恨到了極點。
“咳,小子,咳咳……你知道我是誰嗎?”汪锴死死的盯着劉芒,誰都能看清其眼中那怨毒的仇恨。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兩遍了。那我也給你說一句。我不管你是誰,是虎給我趴着,是龍也得給我盤着。”劉芒冷冷的看了汪锴一眼,随即箭步上前,直接一腳踩在汪锴的腦袋上,讓得汪锴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
汪锴的幾個要好的朋友,以及幾個家世不如他的青年頓時又驚又怒,他們想要出手救汪锴,可是卻不敢出手。有一個人則偷偷摸摸退到人群後慌裏慌張的打了個電話。
“你...你住手。”看着被劉芒踩在腳下、一臉猙獰的汪锴,金玲趕緊跑到了劉芒身邊。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利用劉芒作爲擋箭牌。現在好了,把事情鬧大了。
“他剛剛想殺你啊,我的女朋友。怎麽能輕易放過呢?”劉芒扭過頭,看着金玲,淡笑道。
女朋友?
金玲的臉瞬間粉紅,又羞又惱。随即,懶得理劉芒,看向了汪锴:“汪锴,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想殺我?”
聽到這話,地上的汪锴眼中掠過極度深沉的恨意,可是他很快掩飾過去了。
“……玲玲,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愛你了。一時沖動做出了錯誤的舉動,請你原諒我好嗎?”此刻的汪锴,眼中的猙獰之色盡數退去,一臉慘然,那樣子讓得金玲有些不忍。
這汪锴追了自己幾年,自己雖然不喜歡他,可是看到汪锴這副模樣,她還是有些不忍心。
想到這裏,金玲看向了劉芒,帶着一絲乞求的說道:“汪锴也是一時沖動而已,放...放了他。”
劉芒搖搖頭,金玲沒有看到汪锴眼底閃過的怨毒,可是他看到了。他知道汪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既然金玲不追究了,那也就算了。隻希望汪锴不要來惹他,否則......
想到這裏,劉芒俯視着汪锴,淡淡的說道:“汪锴,你給我記住了。玲玲現在是我女朋友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否則,我會殺了你。”
劉芒那眯得狹長的眼縫帶着無比的冰冷,那語氣森然至極,讓人不寒而栗。
聞言,汪锴眼底閃過一抹陰寒的殺意,可是他不敢表露出來,隻得竭力的搖頭示弱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玲玲以後是你的女人!”
幾個跟汪锴玩的很熟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他們都與汪锴熟悉,汪锴從來都不是一個服軟的主啊。
沒想到此刻竟然不敢硬氣。
“滾。”
劉芒淡淡的看了汪锴一眼後,冷冷的說道。随後便帶着金玲往酒店包間走去。金玲的那群朋友也紛紛跟進,隻是一個個的看着劉芒的眼神全變了,有的甚至故意拉開了與劉芒的距離。
“你們還不來扶我!想要我死嗎!!”劉芒一進酒店後汪锴眼中軟弱不再,露出極度森然的光芒,對着他那幾個留在原地的朋友與小弟怒吼道。
“哎哎哎,汪少,我剛剛已經打電話通知父親了,你父親就在酒店的八樓和我們東區警.局的王.局.長吃飯,他馬上派人過來。”幾人上前後,一個攙着汪锴左肩的青年讨好一般的說道。
“什麽?我爸就在這酒店?”聽到那青年的話,汪锴先是一驚,随即面露獰笑:“好,好得很。我爸身邊有幾個可怕的保镖,據說是從非域那片戰亂之地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隻要他們來,這個叫劉望的小子,必死無疑!”
汪锴話語剛落,一個青年震驚的叫了起來:“汪少,你說的莫非是傳說中縱橫戰場的雇傭兵?”
“對,就是那些爲錢而戰,爲了錢連死都不怕的雇傭兵。我爸身邊那幾位每個人手上最少都握有百條人命。隻要他們出手,那劉芒隻有死路一條!”汪锴森然的說道。
“汪少,你的意思是要殺了他?”一個青年心頭震動,難以置信的看着汪锴。
“對,就是要殺了他。而且是這裏殺了他!”汪锴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迹,森然的說道。
“可是,玲玲可是巡捕啊,當着她的面殺人,不好吧?”一個青年提醒道。
“哼,玲玲?她隻是一個小警員罷了。我爸和她的頂頭上司王局.長可是老鐵,隻要王局.長一句話,她敢說什麽?更何況,那小子未必是她的男朋友!”汪锴森寒的說道。
“......”所有人心頭巨震。
這一刻,所有人齊齊爲汪锴的話而震動。
是啊!像汪锴這種與東區局長都有關系的家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就算他真的殺了人,隻要打聲招呼,一切可以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