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劉芒話音剛落,趙青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刹那間,實木桌直接爆裂而開!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趙青面目猙獰的咆哮道。
“呵呵,我敢保證你們弄不死我!”劉芒淡淡的說道。
趙青眸子跳躍着寒光,差點就忍不住心頭的殺意。可是,他還是強力收斂着心頭的怒火,死死的盯着劉芒,帶着引誘的說道:“現在,證據确鑿,希望你認.罪。你若認.罪,你還有可能活一命,畢竟你殺的人也不是什麽好人。否則...”
“他們又不是我殺的,我又不是傻.逼,我爲什麽認.罪?如果是你,你會認嗎?”劉芒扭了一下脖子,直接靠在審訊椅上,戲谑的看着趙青。
“小子,别逼我們動手!”趙青臉色一沉,他的耐心已經被劉芒磨光了。
“我也警告你一句,别對我動手。”劉芒争鋒相對。
他遇到的敵人多不勝數,一個小小的特情組組長對于他而言,根本沒有什麽威脅性。
劉芒話音剛落,趙青對着身邊一個青年冷聲道:“把電棍給我!”
“是,組長!”青年直接把電棍遞給了趙青。
“滋滋滋...”
打開電棍開關,強大懾人的電流急速串動,極度駭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認不認罪?”趙青手握電棍,再度對着劉芒喝道。
“我沒有.......”劉芒‘罪’字還沒有出口,趙青手中的電棍直接抽着劉芒的胸口上。
滋滋滋...
刹那間,劉芒的胸口的衣服發出燒焦的味道以及一道青煙。
“認不認.罪?”電棍整整放在劉芒身上三秒之後,趙青才抽出電棍。
劉芒微微點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裏,衣服正冒着煙,一股刺鼻的味道沖入他的鼻孔。
随即,他目光落到了趙青的臉上,森然而懾人的聲音從他口中響起:“趙青,你這是作死!”
“敢威脅我?你他媽的...”趙青暴怒,舉起電棍再度朝劉芒揮了下去。
可是,就在這時,原本坐在審訊椅,被死死铐住的劉芒怒吼一聲,直接站了起來。手中的手铐直接朝趙青的腦袋猛的砸了下去。
嘭!
手铐暴虐的砸在趙青的腦袋,趙青的腦袋直接裂出大裂口,鮮血噴湧,整個瞬間癱在了地上。
“你找死!”周圍的特情人員瞬間驚恐怒吼,直接朝劉芒撲了過來。
看着沖過來的特情人員,劉芒嘴角裂出一抹殘忍的幅度:“我忍你們已經很久了!”
說着,他宛如猛虎朝這些特情人員轟殺而去。
他現在雖然被鐵鏈和手铐束縛,可是對于他這種世界頂絕的殺手而言,他不僅僅是隻有手才能殺人,甚至他每一寸肌膚都有可能殺人!
嘭嘭嘭...
刹那間,整個審訊室傳來恐怖的震動聲和哀嚎聲。
“來人,快來人!”
一陣轟殺之間,一個特情人員沖出了審訊室,咆哮求救。
轟隆隆!
那特情人員的聲音剛落,那些駐守在面前的特情人員手持槍械沖了進來。
一進來,直接猛烈開火!
他們不敢對着審訊室内開火,因爲審訊室裏還有他們的同伴。他們的槍口朝上,子彈猛烈的打在審訊的屋頂!
嘭嘭嘭...
爆裂的子彈射擊,屋頂瞬間千瘡百孔,屋頂瞬間掉下無數水泥磚塊...
場面顯得勁爆無比!
足足過了十幾秒,審訊室才平靜了下來。
此刻,所有原本在審訊室内的特情人員悉數倒地。唯一站着...不,應該是唯一坐在的隻有一人,那就是劉芒。
劉芒悠然的坐在審訊椅上,嘴裏不知道何時已經叼了一支煙。
他輕吐着煙霧,臉色平靜,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剛剛沖擊來的特情人員死死的盯着劉芒,一個個心頭駭然。
一個人,而且是被全身束縛的一個人,竟然打倒了他們特情組的十餘人,其中包括組長趙青??
這可是特情組的人啊,他們或許比不上猛虎特種隊等一些炎夏頂級的特種隊人員,可是,他的實力絕對毋庸置疑,平時一人對付七八個壯漢是沒有問題的啊。
沒想到這麽可怕的十數人竟然被一人碾壓。
看着若無其事的抽着煙的劉芒,所有人特情人員呆若木雞。
場面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給...給我把他關入海市寒冥監獄!”
突然,一道充滿了戾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朝聲音發源地看去,瞬間便看到滿臉鮮血的趙青一臉猙獰,眼神怨毒。
轟隆隆!
十數個特情人直接朝劉芒猛撲而來。
這一次,劉芒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控制!
幾個小時後,他被帶進了一座地下牢房。
裏面充斥着潮濕和發黴的味道。
牢房裏,三五成全的坐着幾十個滿臉兇煞的男子。
這些男子,一個個都帶着手鏈和腳鐐,顯然都是兇煞之輩。
看見劉芒進來,裏面的人頓時朝劉芒看了過來,個個目露兇煞的目光緊緊盯着劉芒。
宛如饑餓了許久的野獸,突然看見了新鮮血肉。
其中幾名犯人更是猙獰的笑了起來。
“啧啧,新人,我們寒冥監獄終于來了新人了麽?”
“這下,有的玩了!”
新人,意味着被欺負,新人意味着就是玩物。
在這昏暗無聊的地方,兇犯們能做的隻有無聊的枯坐、等死。
有新人來,才能增加他們的樂趣。新人對于他們而言,那就是消遣的工具。
蹂躏新人可以打發時間。
把劉芒送進來後,特情人員直接鎖住了鐵門。瞬間,劉芒與世隔絕。
“喂,小子,你他媽犯的什麽事兒?給老子滾過來。”一個角落,潮濕床闆上,一位渾身紋身的兇戾男子指着劉芒嘶吼道。
這男子是這座寒冥監.獄内的老大!
劉芒淡漠的瞥了一眼,拖着腳鐐,走到一個牆角,緩緩坐了下來。
見到劉芒竟然不理會自己,紋身男子瞬間暴怒:“雜種,你他.媽給我滾過來。”
“别煩我!”劉芒淡漠的說了一句,直接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休息。
他已經一天沒有吃飯,肚子已經空空如也,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他需要保持體力。
而現在保持體力的方法就是盡量的不要讓自己亂動。
可是,這一刻,那紋身男子則徹底憤怒了起來。
他聽到了什麽?竟然聽到一個新人帶着警告的‘别煩我’。
這他媽的太諷刺了!
自己是誰,自己可是這座囚室的老大啊。
除了自己進來的第一天,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想要收拾自己卻被自己一拳打爆腦袋外,再也沒有敢挑釁自己了。
這個新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刹那間,紋身男子直接從床闆上跳了下來。
看到紋身男子跳下來,周圍的兇犯一個個發出興奮嗜血的笑容:“啧啧,這個新人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竟敢對老大如此不敬,我看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男子陰笑的說道。
在衆兇犯那一聲聲看好戲的聲音中,紋身男子走到了劉芒面前,宛如兇神般俯視劉芒:“小子,你他.媽很橫是吧?”
劉芒依舊閉着眼,沒有任何要理會紋身男子的意思。
他經曆過好幾次被關小黑屋的經曆,他已經有經驗了,必須保持好體力。他真的不想和這些人動手。
“雜碎!老子跟你說話呢?你他麽聾了?”紋身男子徹底暴怒,直接咳出一口痰,朝劉芒噴了出來。
刹那間,那口濃痰直接落在劉芒的頭頂頭發,粘稠無比。
這一瞬間,劉芒緩緩揚起頭...
“怎麽?你他.媽不服?”見劉芒看來,紋身男臉色暴怒,又是一聲咳嗽,準備再吐一口唾沫。
“呯——!”
突然間,劉芒轟然站了起來,直接一拳朝紋身男轟殺而去!那一拳仿佛帶着恐怖匹敵的力道,狠狠轟擊在紋身男嘴巴上!
“轟——!”紋身男整個人被一股可怕的巨力轟飛出去,整個人直接狠狠撞撞入牢門之中,腦袋死死的卡在兩根手臂粗細的鋼筋之間。
刹那間,那男子的腦袋直接被兩根鋼筋死死的夾着,嘴巴不斷的流着血,凄慘無比。
“現在,還有誰想找我麻煩嗎?”劉芒冷漠的看了那紋身大漢一眼,眸子如劍一般朝牢房之内的兇犯掃視而去。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若石化。
在寒冥監.獄稱王稱霸的老大就這樣被一拳轟殺? 整個房間内,所有人的心髒都在劇烈顫抖着。被劉芒這恐怖一拳給震懾住了。“你,給我滾過來!”
就在所有人膽寒的時候,劉芒指着那個臉上有着刀疤的男子低喝了起來。
這個男子,剛才吼得最兇!
被劉芒一指,那刀疤男子臉色慘白:“老...老大,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一!”沒有任何廢話,劉芒直接數數。
數數,三聲之後,他必出手!
這是一種霸道的規矩,這種規矩,兇犯都懂!
嘭!
劉芒剛剛吐出一個字,那男子猛的沖了過來,直接跪在劉芒面前,慘叫:“老大,饒命啊老大!”
這座監獄,被人打死,絕對不會人管的!因爲,能進入這裏的人,都是最該萬死之人。
“剛才,你們老大在我腦袋上吐了口口水,你現在給我把它舔了!”劉芒俯視着男子,宛如死神一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