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機會?”劉芒冷漠的盯着科斯頓,森然的說道:“恐怕不一定!”
“哼,你的命運已經注定了。”科斯頓森然的冷哼一聲,随即,他扭頭對着一個手下冷聲道:“給我抓一把鹽來...給他‘治治傷’。”
治傷?
不!這是傷口撒鹽!
那種痛苦絕對比之前更甚十倍!
刹那間,所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看到衆人那驚顫的目光,科斯頓看向了劉芒,裂着嘴笑道:“死神,我給你治傷,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
“科斯頓,你會後悔的!”劉芒死死的盯着科斯頓,脖子因爲肋骨的疼痛而暴起了青筋。
“後悔?呵呵,就你?”科斯頓冷笑了一聲,随即狠狠拔出狼牙匕首。
刹那間,一股鮮血從劉芒的胸口飙射了出來。
劉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科斯頓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劉芒一眼,冷冷一笑,随即擡起手中的狼牙匕首在劉芒的臉上輕輕一拍,然後在劉芒身上一擦,把狼牙匕首上的鮮血擦得幹幹淨淨。
這過程中,劉芒沒有說話,他冷漠的看着科斯頓。他在等,等人來救他。
而就在這時,一個GSK成員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沉聲道:“老大,鹽來了!”
隻見那大漢手裏直接拿了一包鹽巴遞到了科斯頓的面前。
“好,好得很!”科斯頓滿意的點點頭,随即從那大漢手中接過那包還未開封的鹽巴,然後用狼牙匕首劃出一道大裂口,随後伸手進袋子裏抓起一把鹽巴。
看着手上那晶瑩的鹽巴顆粒,科斯頓伸着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随即陰森笑了笑:“啧啧,真是鹹啊。”
說完,他直接把手上的鹽巴抹在劉芒胸口的傷口處。
“哈哈,爽不爽?死神,爽不爽?”科斯頓發出猙獰的大笑。
“當年你殺我父親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有今日??”
聽着科斯頓那森然的笑聲,監獄内的一衆兇犯隻感覺頭皮發麻,一個個瑟瑟發抖。
劉芒死死的握着拳頭...他清晰的感覺到鹽在他傷口處的每一個細胞撕咬着。
看到劉芒那緊握的拳頭,科斯頓獰笑了起來:“死神,你不是很能忍麽?這點痛對于你而言恐怕就想撓癢癢一樣吧。”
劉芒沒有說話,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激怒這個瘋狗。
科斯頓看了劉芒一眼,再度說道:“不說話?呵呵,你不說話就以爲我能放過你嗎?不,我會狠狠的折磨你,直到把你折磨到瘋,然後我再一刀割破你的喉嚨!”
說着,他再度拿出狼牙匕首,妄圖在劉芒身上再開幾個口子。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大漢急沖沖的沖了進來:“老大,不好了。”
唰!
科斯頓猛的轉頭過去,面目猙獰的盯着那個大漢,森然的道:“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那大漢瞬間冷汗淋漓,驚顫的說道:“老...老大,我們GSK被隼鷹特種隊包圍了!”
“你說什麽?”科斯頓眸子一凝,聲音陡然淩厲。
“我們...我們被隼鷹特種部隊包圍了。”那大漢再度回答道,渾身衣服瞬間濕透了。
“隼鷹?他們到底要幹什麽?”科斯頓滿臉兇煞的盯着大漢。
“不...不知道,他們突然降臨,直接把我們包圍住了。好像...好像是威爾boss親自帶來的。”那大漢再度爆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威爾?他竟然來了?這怎麽可能?”科斯頓臉色變了。
“老大,你趕緊出去看一看吧。隼鷹特種部隊來勢洶洶,似乎來者不善。”那大漢再度說道。
“法克!”科斯頓憤怒的把手中的鹽巴砸在劉芒身上,随即扭過頭冷冷的看着劉芒說道:“今天,暫時饒過你,等我出去處理好事情,老子再來收拾你。”
說完,科斯頓大手一揮,率先走出了第十監獄。
待他走出監獄的牢門,那十數個控制劉芒的GSK成員猛的把劉芒按倒地上,然後才慢慢的後退。
看着離去的GSK成員,劉芒裂着笑了,笑得極度森然:“科斯頓,救我的人來了,你做好死的準備吧!”
說着,他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裏被血水和鹽巴混雜在一起...傳來陣陣鑽心的痛。
角落裏,一衆兇犯心驚膽顫的盯着劉芒。
所有人心頭被狠狠的震撼着。
他們雖然的窮兇惡極的兇犯,殺人不眨眼,可是這一刻,他們皆被劉芒給征服了。
他們從未看到任何一個兇犯在科斯頓面前不屈服的,就連他們曾經的老大——魔蛟都做不到。
劉芒是第一個。他們難以相信再有第二個。
一個大膽的兇犯看了劉芒那不斷流血的傷口一眼,他從角落裏抓出一個水瓶,戰戰兢兢的來到了劉芒的面前,顫抖的把水遞到劉芒面前,驚顫的說道:“老...老大,這...這是幹淨的水。你可以用它洗一下傷口。”
聞言,劉芒瞥向那兇犯。
那是一個光頭大漢,身上紋五花八門的猙獰紋身。讓劉芒意外的是,那大漢的胸口處竟然還紋着一個骷髅紋身。
而在劉芒看向那大漢啊的時候,那大喊驚恐後退,顫抖的叫道:“老...老大,這真是幹淨水,是...是我們暗暗存下來的水。”
此刻,劉芒的身上明明沒有滔天的殺氣,也沒有狂暴的氣勢,可是卻讓得那大漢心神俱顫。
“過來!”劉芒看了那大漢一眼,淡漠的道。
那大漢冷汗直接從腦門流了下來,驚恐萬分的說道:“老...老大,饒命,我真的沒有害你的意思啊。”
劉芒看了那大漢一眼,直接朝那兇犯走過去...
刹那間,那大漢滿臉絕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想給劉芒遞一瓶水竟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劉芒淡漠的走到大漢面前,雖然伸出一隻手,在那大漢絕望的目光下抓起他手中的那瓶水。
然後在衆兇犯那驚駭的目光下擰開瓶蓋,直接把水倒在傷口上,沖洗着那被撒了鹽的傷口。
看到劉芒并不是要殺自己,那之前給劉芒遞水的大漢,心頭的恐懼瞬間消散了不下,他輕輕的擦了一下腦門的冷汗,然後靠近劉芒,低聲道:“老大,你現在受傷,不方便,我來給你清洗傷口?”
劉芒看了那大漢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那大漢輕輕撕裂劉芒的胸口的衣服。
唰!
劉芒胸口那早已經碎裂得不成樣子的衣服撕裂開來。
那裏,隐隐有着一道猙獰的紋身,可是被鮮血染紅,看不見紋身的全部。
那大漢沒有多想,他慢慢的倒水給劉芒清洗着傷口,清洗着劉芒身上的血迹。
當把劉芒胸口的血迹清洗掉的時候,那大漢驚恐後退,渾身顫抖的驚叫:“骷髅紋身?你...你怎麽會有骷髅紋身?你...你...你你難道是......”
骷髅紋身?
那蜷縮在監獄角落裏的衆多兇犯渾身震顫,猛的朝劉芒這邊看了過來。
衆人便看到了劉芒胸口那個猙獰的骷髅紋身。因爲紋身上有種些許血迹,顯得更加的猙獰和栩栩如生。
刹那間,衆兇犯顫抖驚悚。
“骷髅紋身!真的是骷髅紋身!和傳說一模一樣的猙獰的骷髅紋身!難道...難道他是......”
衆兇犯死死的盯着劉芒,眸子裏被前所未有的驚駭給充斥。
骷髅紋身!
這可是一個恐怖存在的身份标志啊!
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