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芒昏迷不久後,電梯終于下到了一樓。
那當電梯打開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聲聲尖叫。幾個醫生和病人看到電梯之中,滿身是血的劉芒的時候,滿臉驚悚。
“這...這是怎麽回事?”衆人驚駭驚叫。
突然,一個醫生突然大聲說道:“不好,這就是剛才沖上樓的那個人,快通知張軍科先生。”
聞言,所有人渾身一震,一個醫生快速的沖上了六樓。
六樓的辦公室内,衆人正把張軍科以及被劉芒打傷的人擡出來。
當看到一個醫生滿臉驚悚的沖過來的時候,那些青年瞬間喝道:“幹什麽?”
“各位小哥,電梯之内暈倒了一個人。他就是剛才沖上樓的那個兇徒。”那醫生驚恐的說道。
“劉芒?”一個青年瞬間說道。随即周圍的衆人臉色大變。
“他竟然暈在了電梯上?”
随後,一群人看向了張軍科:“老大,那劉芒已經暈倒在電梯之内。請求指示。”
張軍科的臉色一凝,随即說道:“走,帶……帶我去看看!”
“是,老大。”一群人應了一聲,随後擡着張軍科沖下樓去。
當看到鮮血淋漓倒在電梯之内的劉芒的時候,張軍科的眸子深邃了起來。
這一刻,他可以輕輕松松的殺死劉芒。
“老大,要不……”一個青年看了張軍科一眼。輕聲說道。
說話間,比劃了一個格殺的手勢。
刹那間,空氣在這一刻變得速然和寂冷。
隻要張軍科一個手勢或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劉芒就必死無疑。
張軍科連續的做深呼吸。
他佩服劉芒的戰力,可是同時,他心裏面也想殺死他們,爲他兒子張澤天報仇。
所有人都在等待張軍科的指示和命令。
過了半響,張軍科終于發話:“先送他急救了室吧。”
衆人相視一眼,随即點頭:“是,老大!”
随即,一個青年也對着張軍科說道:“老大,你也去急症室吧!”
“不用!我去普通病房就行!”張軍科應了一聲,随即道:“小王,去看看澤天怎麽樣了?有消息告訴我!”
“是,老大!”被稱爲小王的青年點點頭,随即沖向了張澤天所在的病房。
看着護衛小王的背影,張軍科幽幽的說了一句:“劉芒,我原本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放過你,可是你竟然倒在了電梯之内,你讓我怎麽辦呢?”
是的,這一刻,張軍科真的糾結了,他之前因爲是感覺劉芒的實力非常恐怖,炎夏之中難得...這種人不應該就這麽被窩囊的殺死,所以說他才下定絕心,放了劉芒。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劉芒竟然沒有走出醫院,倒在了電梯,這又相當于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他那放過劉芒的心動搖了。
最後,張軍科深深的歎了口氣:“劉芒,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一次了。如果我兒張澤天還有生存的幾率。那麽我或許還考慮可以放過你。如果我兒必死無疑,難麽我恐怕隻能爲他報仇了!”
……
此刻,大街上,一隊宛如長龍一般的奔馳車隊極速的行駛着,朝第一醫院行駛而來,足足有百輛。
車内,丘任坤滿臉驚慌,第一醫院可是張軍科所在的地方啊。這是張軍科的地盤。
老大去那裏,無異于送死啊!
他滿臉慌亂和凝重。他反複撥打劉芒的電話,卻都無法撥通。
自從楊老從那裏得到劉芒在第一醫院的消息後,他便直接沖了出來。甚至等不了楊老,他直接帶領所有在上京布局的所有小弟趕往第一醫院。他計劃就算是搶,就算是死也要從張軍科這尊可怕的存在手裏救回劉芒。
第一醫院的一個病房内,幾個頂級醫生正爲張軍科做治療。
“報告!”突然,一道急速沖入病房,急促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何事?”張軍科眸子一凝,死死盯着那沖來的青年。 “老大,那劉芒的手下丘任坤糾集數百名黑衣人和一百輛車正朝此地開來!”那青年的聲音充斥着凝重和急促!
“丘任坤?”病床上的張軍科陡然坐了起來,眸子變得幽深無比:“這個人,最近風頭也很盛啊。之前僅僅是海市的一個地下勢力的頭子,現在可是整個炎夏的地下世界大佬了。”
那進來彙報的青年沉聲道:“是的,老大。這個丘任坤最近确實有些名聲,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在上京有數百精銳兄弟了。而且,這個人是劉芒的生死兄弟!”
張軍科的眼眸緩緩一凝:“生死兄弟?呵呵,好,好得很!”
“劉芒,你傷我兒張澤天,那麽我就廢了你的生死兄弟丘任坤!”
說着,張軍科冷漠的吐出幾個字:“召集兄弟,打擊地下勢力!”
張軍科聲音冷漠深邃,那渾厚幽冷的聲音回蕩在病房之中,讓得所有人的身體都劇烈一顫!
“是,老大!”那青年應了一聲,瞬間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便撥打了幾個電話。
刹那間,整個上京之内,無數鐵血青年朝第一醫院開進。
而第一醫院之内,張軍科在手下走出去後,也直接從病床上走了下來。
“張先生,你身上的傷還沒有處理呢。”看到張軍科走下床,醫生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傷還要不了我的命。”張軍科猛的揮揮手,不顧衆醫生的反對,踉踉跄跄的走出病房。
“老大。”張軍科剛走出病房,守衛的青年身體一正,叫道。
“兄弟們都召集好了嗎?”張軍科淡漠說道。
“老大,兄弟已經來了。”那青年沉聲道。
“先讓兄弟們等一下,等丘任坤的人先來了,再包圍。我們給他們來一個内外夾擊,保證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張軍科淡漠的說道。
“是,老大!” 那青年應了一聲,準備再度打電話。
突然,張軍科淡漠的說道:“對了,待會讓兄弟們下手注意一點,可以打殘打廢...因爲這座城市不能有太多的死亡。懂嗎?”
“是!”青年應了一聲,撥打了電話。
而這時,張軍科則慢慢走向醫院的窗戶,随即掏出一支煙,淡漠的抽了起來。
他在等待,等待丘任坤的到來。
劉芒廢了他兒子張澤天,那麽他就先廢了劉芒的生死兄弟,丘任坤。
當他一支煙将要抽完的時候,醫院門口,無數黑色奔馳急速沖了進來,那恐怖的氣勢直接讓空氣都震顫了起來。
無數人驚恐萬狀!張軍科幽幽的吐着煙圈,俯視着那氣勢滔天的車隊。随即,淡漠的說道:“這股勢力,今天就要覆滅了!”
醫院門面,一輛輛奔馳直接把整個醫院圍了起來,簡直是水洩不通。
當車子停住,一個個滿臉兇悍的黑衣男子走了出來。
那是丘任坤安置在上京的黑衣衛。随即,丘任坤沖了出來,對着醫院怒吼:“張軍科,給我出來。”
唰!
一群鐵血青年沖了出來。
“叫你們老大出來!”丘任坤看了這些青年一眼,再度怒吼道。
“啪!”醫院的六樓,張軍科彈飛煙頭,煙頭緩緩落下,直接朝丘任坤的頭頂墜落而去。
唰!
丘任坤猛然後退,躲避了那枚煙頭,随即猛然擡頭。當看到張軍科後,他怒吼道:“我老大在哪裏?”
“太平間!”張軍科淡漠的吐出三個字。
“太平間??”丘任坤身體一顫,随即怒吼一聲:“你竟然殺了我老大???”
“怎麽?你想報仇?”張軍科淡漠的說道。
“啊!”丘任坤宛如野獸咆哮,随即猛的揮手。
唰!
身後的數百青年一步上前,刹那間,恐怖的震動響徹醫院。
“呵呵!”六樓的張軍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幅度,随即猛的一揮手。
唰!
醫院外面,吼聲大作,一個個鐵血青年從不同地方沖了進來,直接宛如猛獸一般沖擊丘任坤的黑衣衛。
“老大,我們被包圍了!”一個黑衣衛臉色巨變,對着丘任坤說道。
“就算被包圍,也要戰!”丘任坤口吐一句話,宛如猛獸一般朝前面的幾個青年沖了過去。
轟隆隆!狂暴的戰鬥直接瞬間爆發!
一道道軀體翻到在地,腥紅沾染了整片地面!
“老大,他們人太多了!”一個黑衣衛一拳轟飛面前一個青年後,回頭一看,瞬間驚悚。隻見醫院外面,一個個宛如猛虎的青年宛如潮水般從各處湧來,比他們這數百黑衣衛多得太多了,好似要把他們全部湮沒一般。
“戰,戰,戰!”丘任坤滿臉是血,拳頭不斷的轟出。
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隻有血戰,殺出一條血路。
一片劇烈的交鋒之中,丘任坤的人不斷的倒地。
而丘任坤宛如猛虎,直接沖入醫院,他的目标是張軍科!
就在他沖進醫院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丘任坤!”
隻見張軍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醫院的步梯的階梯上。
“你真的殺了我老大??”丘任坤死死的盯着張軍科,雙眼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