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多驚愕的目光下,劉芒淡漠的走進了車中,然後竟然抓起一個男子腰間的手....铐自己把自己铐了起來。
“張老大,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兇犯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對啊老大,我抓過不下百人的犯...人,可是這麽詭異的、配合的絕對是第一個啊!”
張林察的手下面面相觑,無不驚愕。
這實在是出乎他們的預料啊!因爲這犯人的一系列動作,簡直是太熟練,太配合了!讓得他們無所适從。
張林察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劉芒,眸子變得深邃...從劉芒的身上,他似乎嗅到了一種不凡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随即撥打了他侄兒張嚣的電話:“張嚣,這個劉芒...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
“三叔,怎麽樣?你抓到他了?”電話那頭,張嚣有些興奮的問道。
“抓到是抓到了,不過我感覺這人有些不簡單,你可知道他是什麽人?”張林察沉聲道。
張嚣說道:三叔,不管他是什麽人,給我弄死就行了。他叫劉芒,而黔市,姓劉的沒有我們惹不起的人。”
電話那頭的張嚣目光森然,兇狠無比。
張林察眉頭一皺,沒有說話,挂斷了電話,然後對着手下說道:“走,把這兇犯關入夜獄!”
“是,老大!”一衆手下沖上車,疾馳而去。
謝家,謝偉義緊盯着離去的車子,腦海卻不斷的浮現剛才劉芒那風輕雲淡的身姿和神态,剛才那種情景,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吓得面容失色,可是從劉芒的臉上,謝偉義看不出任何的懼色。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謝偉義心頭對劉芒做了一個評價後,便轉身對着怔怔出神的謝婷婷說道:“婷婷,你...朋友被抓走了!他不會有事吧?”
“爸,我要出去一趟!”謝婷婷擡起頭來看着謝偉義,忽然說道。
“去哪?”
“去找人救他!”謝婷婷說道。
“要知道,抓他的人可是張嚣的三叔,也就是說是張嚣在背後整他...誰能救他?”謝偉義沉聲問道。
“總會有人能救到的!”說着,謝婷婷沖出了謝家。
看着沖出去的謝婷婷,謝偉義忽然說道:“婷婷,如果那劉芒能完好無事,那父親就不會再逼你和張嚣結婚了...”
謝婷婷嬌軀微微一顫,随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
夜獄!
宛如暗夜的牢...獄!或者說是暗無天日的牢...獄!
意外着死亡!
位于黔市西方!專門關于整個省市最爲兇惡、罪該萬死之徒!
張林察并沒有讓劉芒在市區停留,直接把送到了夜獄。
來到夜獄,他被帶進了一間狹隘的房間,裏面充斥着腐爛、潮濕、肮髒的味道。
一群滿臉兇煞的男子肆意的坐在各處,一個個目光散發着吃人的光芒!
這些都是必死之人,他們永遠走不出這座夜獄!
當見到劉芒走進的那一刻,裏面人目光瞬間彙聚在劉芒身上,仿佛見到野獸見到了獵物一般,甚至有人嗜血的笑了起來:“啧啧,終于有新人進來了!”
“這下,有得玩了!”
“滾進去!”在一道道兇悍的目光中下,劉芒被強力的推進了房間,然後身後那厚重的鐵門本重重的關了上去!
瞬間,與世隔絕!
“小子,犯了什麽事,跟哥幾個聊聊?”角落裏,一個光頭大漢嗜血般的盯着劉芒。
劉芒瞥了那光頭大漢一眼,直接到一旁坐了下來。
“恩?小子,老子問你話,你沒有聽見嗎?”見到劉芒直接忽略自己,光頭男子臉色一沉,聲音變得森然。
劉芒朝光頭大漢看了一眼,淡漠的說道:“我現在心情不是很爽,别吵我!”
劉芒話音剛落,整個昏暗的房間瞬間響起一陣爆笑:“光頭,你這臉丢大了啊,竟然被一個新人忽視...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
“哈哈,新人,好大膽的新人啊。一進來就敢頂光頭,真有意思!”
聽着那陣陣爆笑,光頭大漢整張臉瞬間變得有些赤紅,他猛的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劉芒。
“哈哈,光頭,我賭半支煙,你打不過他!”看到光頭走向劉芒,周圍的人瞬間起哄了起來。
“我也賭半支煙,光頭不是新人對手!”
“嘎嘎,我敢賭,三招之内,光頭被新人Ko!”
而一個角落裏,一個長發遮面的男子也輕輕的撸了一下長發,饒有意味的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幅度。
他正是這房間裏的老大!
......
随着起哄聲越來越強,光頭的臉龐越發猙獰。他直接走到了劉芒面前,直接俯視着劉芒:“小子,你很狂啊?”
劉芒瞥了光頭大漢一眼,淡漠的說道:“别惹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你說什麽??你想找死?”光頭大漢眸子怒睜,一股宛如野獸般的氣息瞬間爆發。
“滾!否則,死!”劉芒冷漠的說道。
劉芒的話讓得整個房間都凝滞一下,寂靜無聲。随即,爆發出一陣更加劇烈的哄笑。
“光頭,聽到沒有,新人喊你滾,哈哈...笑死我了。”
“光頭,你這臉丢得有些大了啊!”
轟!
光頭的怒火瞬間爆發,直接一隻手抓住了劉芒的頭發,把劉芒提了起來!
“小子,誰他媽給你的狗膽??”光頭目光死死的盯着劉芒,宛如一頭随時可以吞噬劉芒的野獸。
劉芒的目光靜靜的看着光頭,淡漠的說道:“放手!”
光頭微微一愣,随即嘲諷一笑:“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那我就斷了你的髒手!”說着,劉芒猛然出手,瞬間握住那光頭的手臂,然後猛然發力...隻聽見咔嚓一聲明,光頭那支抓住劉芒頭發的手直接被斷裂!
“啊!雜碎!老子弄死你!”光頭大漢猙獰嘶吼,另一隻手妄圖朝劉芒轟擊而來。
“呯!”劉芒直接轟出一拳,那一拳仿佛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道,狠狠轟擊在光頭男胸膛上!
“轟——!”光頭整個人被一股可怕的巨力轟飛出去,整個人直接狠狠撞擊在了牆壁上,牆壁直接被轟撞的一片龜裂。
一片塵土四散飛揚,紋身男整個頭顱都被深深陷進了牆壁的凹陷中,滿口吐血,那鮮血順着他的嘴不斷噴湧而出!
“都說了别惹我,偏不信,硬是找死!”劉芒淡漠的看了那幾乎是鑲嵌在牆壁的光頭一眼,淡漠的說道。
唰!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瞬間石化!
足有一百五六斤的光頭竟然直接被一拳轟飛?而且直接轟進牆壁?
這...這他麽的怎麽會那麽瘋狂?
整個房間内,所有人的心髒都在劇烈顫抖着,他們徹底被吓住了!
這狂暴,這力道...簡直是前所未見...恐怕隻有老大才能匹敵了吧??
所有人驚駭的看了劉芒一眼,随即目光慢慢的移動到角落裏的一道長發遮面的身影。
那正是這座房間的老大——
衆人目光彙聚之時,那長發男子的那被長發遮住的眸子微微一縮,在這座夜獄兩年,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這個新人的可怕的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可是,作爲這裏的王者,他必須捍衛自己的威嚴,所有人必須臣服在他的腳下。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他冷冷的盯着劉芒,沙啞的聲音也在這一刻響起:“小子,一進來便殺人,誰給你的膽子???”
“怎麽?你也想挑釁我??”劉芒輕輕的扭動着脖子,目光淡漠的看向了長發男子。
唰!
所有人瞬間驚退!
這個新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竟然敢這麽和老大說話??
莫非,他以爲能碾壓老大?
轟!
長發男子腳猛然一頓,地面瞬間炸裂。
随即,他笑了:“好,很好,我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狂暴的新人了...”
長發男子一邊笑着,一邊撕開身上的衣服,瞬間一身猙獰的傷疤和紋身展露在衆人面前,那是一尊宛如遠古魔神般的身軀...讓人觸目驚心,看之讓人心神顫抖。
威懾!
他要用這一身猙獰的傷疤震懾劉芒!
劉芒看着長發男子身軀的傷疤,突然笑了!
“竟然想用這種方式震懾我,呵呵!若是别人,确實會被你這一身傷疤震撼,可惜,這一次,你找錯了對象!”劉芒淡漠的搖搖頭,随即他猛的脫下身上的衣服。
轟!
當劉芒脫下衣服的那一瞬間,那長發男子猛然頓住了身形。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陡然凝固住!
“這...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在瞬間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劉芒的身軀。
那具身軀與長發男子比起來,要瘦弱得多,可是,那肌肉線條卻比長發男子的要明朗數倍...
更恐怖的是,那肌肉線條明朗的身軀上,有着數不清的傷疤,那條條傷疤直接密布了那具身軀,宛如一條條蛟龍盤踞...這簡直就是一尊從地獄修羅戰場浴血而出的魔王!
長發男子與之相比,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而且,讓人駭然的是,那具身體的胸口處有着一個骷髅紋身,那道紋身在肌肉的顫抖下栩栩如生,宛如要破體而出,毀滅人間一般。
這等景象,前所未見,讓所有人驚悚駭然!
長發男子死死的盯着劉芒,忽然,他神色驚悚,發出驚恐的嘶吼:“啊,你...你是....”
劉芒輕輕撫摸了一下胸口那道骷髅紋身,目光淡漠的看着長發男子:“現在,你還想出手嗎?”
轟!
長發男子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不敢!求...求你饒命!”
這...這...
看着前一秒還狂暴的長發男子忽然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周圍的男子再度驚顫。
這怎麽可能?
那狂暴如魔的老大竟然朝這個新人跪下求饒?
這他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滿臉驚駭,不斷後退。
連長發男子都不敢對抗之人,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
劉芒淡漠的俯視着長發男子...他一秒鍾不說話,男子便不敢有任何動作。
冷汗從長發男子的腦門簌簌流下,彙聚在地面上。
這一刻,他渾身冰冷...心頭恐懼得無以複加。
死神!他竟然遇到了傳說中的死神!
而且竟然還想對傳說中的死神出手...這膽子,這運氣堪稱逆天!
長發男子動也不敢動,生怕再度觸怒劉芒這尊死神,招緻殺身之禍!
劉芒淡漠的看了長發男子數秒,終于出言:“有煙嗎?”
煙?
原本做好心理準備,承受劉芒那恐怖懲罰的長發男子渾身一顫,随即反應了過來,趕緊顫抖的拿出一包煙,顫抖的遞到了劉芒面前。
劉芒接過煙,笑了起來:“華...夏煙?呵呵,你在這裏混得還不錯嘛!”
“是還不錯,不過也是...也是在等死而已!”長發男子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