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經被激怒了!”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劉芒那充斥着殺機的聲音爆響虛空,宛如驚雷!
“咔嚓咔嚓!”
忽然,一道道物體墜地聲音響起了起來。
隻見那一個個神情繃緊到極緻的青年們陡然驚顫,手中的槍械竟然...竟然直接墜落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麽??”中年男子怒目猙獰,他的手下竟然...竟然被吓破了膽,拿不住槍械,這他媽的...怎麽會這樣?
可是,對于中年男子的怒吼,那群手下竟然反應,一個個隻是站在原地不停的顫抖,更有甚者,竟然尿了褲子!
一個人,僅僅一個人,竟然震懾了諸多手握槍械的手下精英。這在越,這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這将是最爲恥辱的一次!
劉芒靜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笑了:“呵呵,好,很好!我的怒氣消了!”
說完,他信步閑遊般的從這些青年的面前走過,留下一道道在空氣中彌漫而開的煙霧!
“啊,廢物,廢物!我他媽的隻是讓你們不要激怒他,并沒有讓你們放下槍!”劉芒離去後,中年男子猙獰暴怒。
“老...老大,不...不是我們主動放下槍,而是...而是我們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面對那人,我們...我們感覺仿佛是面對遠古猛獸一般,随時被他撕裂,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驚恐,我們無能爲力!”
衆多手下慘然驚恐!
“你們...你們可知道這樣的舉動會讓我們永遠擡不起頭啊!”中年男子悲怒低吼。
“那我們還能怎麽樣?難道現在再沖上去與他決一死戰?然後被全部屠滅嗎?”有人慘然道。
“啊!”中年男子悲憤不已,抓起身邊一個手下的步槍,狂亂掃視,以發洩心中的憤怒。
砰砰砰...
子彈傾瀉在不遠處那院子的後牆之上...
轟隆!
狂暴的子彈直接把那堵牆面打得轟然倒塌!
下一秒,所有人驚悚。
隻見那破碎的圍牆後面的院子内,橫躺着十一具屍體!
“老...老大,那...那不是魔蠍組織的大首領和二首領等人嗎??”
所有人全身顫抖,盯着那十一具屍體,隻心神顫抖。
盡管已經知道這座屋子裏面罪惡魔蠍的人全部死亡,可是此刻看到他們那慘烈的屍體時,一個個還是被這可怕的場面震懾。
“老大,你們看,那...那裏有字!”突然人再度叫了起來。
“字?哪裏??”中年男子渾身一顫,問道。
“地上,就在地上,那...那似乎是用大首領的身體和血液寫出來的血色大字!”之前說話的青年驚悚顫抖。
“那是什麽字?”中年男子死死的盯着那散發着血腥味的兩個字,駭然問道。
“華文,那是華文字,是...死神!”青年渾身顫抖!
“死神??”中年男子渾身顫抖,似乎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傳說。那是一個流傳于西方暗黑世界的一個可怕傳說,一個關于死神的傳說!
“死神,他...他竟然是死神?”中年男子的臉色徹底大變,此刻的心中隻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老大,什麽是死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中年男子周圍的青年疑惑的問道。
中年沒有說話,隻有身體不停的顫抖。
這等隐秘,他更不敢說,也不可說,因爲這太過驚駭了!
他顫抖的伸出手,摸向褲兜,顫抖的拿出一支煙點燃...直到半支煙抽完,他的心緒似乎才平靜下來。
他顫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神秘電話:“報告,我們...我們遇到大麻煩了!罪惡魔蠍成員,包括大首領、二首領等人被滅于薄市中元大院,行兇者爲....死神!”
此刻,越的安.署!
一個男子死死的拽着話,神情駭然呆滞,随即震怒吼道:“元深,我命令你封鎖全城,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得給我拖住那死神!”
“老大,連罪惡魔蠍的人都折損在他手上,我們如何抵擋??”中年男子滿臉苦澀和恐懼。
“我無路你用什麽方法,都必須給我拖住他,縱使用人海戰術,也給我拖住他!他能殺百人千人,我就不信他能殺死萬人!”
“死神滅殺了我們國内最爲可怕的罪惡魔蠍組織,他必須得死。否則,必生大亂!”
安.署的男子震怒咆哮。
罪惡魔蠍可是國内最爲可怕的一個神秘組織,是從戰中沿襲下來,幾十年來作爲國之利刃,對内,震懾諸多不法之徒,對外更是抵禦無數絕世強敵!
如今罪惡魔蠍幾近被滅,如果他們殺不了兇手死神,那麽就無法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敵人了!所以,男子才給中年男子下達死命令!
“是,老大,我懂了!”聽着電話那頭男子的咆哮,中年男子元深終于醒悟,悲壯的答道。
電話那頭的男子沉聲道:“記住,如果殺不了他,也必須給我拖住他,千萬不要讓他逃離薄市!五個小時之内,國内所有特種精英一定會到達支援!”
“是!”中年男子元深應了一聲,随後挂斷了電話。他的目光朝着身邊的手下看了一眼,眸子中露出濃濃的悲傷之意!
上頭下達了死命令,必殺死神!
他不知道這次圍殺,他身邊的人會有多少還活着...
“老大,怎麽了?”元深周圍的手下似乎察覺到了元深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元深沉痛的說道:“上面下達了命令,要我們不惜代價圍殺那人,縱使殺不了,也要把他圍困與這座城市之内!”
“什麽??”周圍的手下瞬間驚退數步,面色驚悚恐懼!
現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從劉芒在無聲無息中斬斷他們同伴的那一幕中穩定下來,現在又要他們去對付劉芒,這......
可是,中年男子元深并沒有給他們太多的反應時間,随即猙獰吼道:“所有人,給我封鎖各個路口,絕對不能讓那人逃了!”
所有人渾身一顫,随即臉上露出狠色:“走,兄弟們,走!絕對不能讓那人輕松逃出我們薄市!”
中年男子元深緊緊的握着拳頭,竭力嘶吼:“兄弟們,這一次,隻要活下來,我元深定向你們請求一等功!”
“沖,沖!”
所有人宛如發瘋的野獸一般,朝剛才劉芒消失的方向追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