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鷹的出現,鎮住了劉芒的一部分氣勢,那群狼狗開始嘶吼,朝劉芒移動,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逃!
劉芒一腳蹬地,整個人宛如猛獸一般自己沖襲向前。
“死神,你跑不了的!”雪鷹冷聲怒喝,直接拔槍,死死鎖定劉芒,開始射擊!
砰砰砰...
瞬間便是六槍!
劉芒雖然已經感受到子彈飛射而來的聲音,可是,在這狹小的地方,他根本無法完全躲避,兩枚子彈精準無比的擊中他的後背,炸出兩道血花。
刹那間,劉芒的動作微微一頓,可是,随即又恢複正常,狂暴沖刺。
看到身受重傷的劉芒在被自己擊中兩槍後,竟然還能逃跑,雪鷹眸子一凝,随即暴怒:“追,給我追!他是跑不了的!”林市的下水道,宛如一個交織的地下網,裏面不斷的傳來槍聲和怒吼聲。
當得知劉芒真的在下水道的時候,血戮小隊的小隊長也帶着人沖進了下水道。
“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下水道之中,劉芒不斷的低喃着,拼了命的逃離。
此時此刻看,身中數彈,大腿上竟然也被狼犬撕咬掉幾大塊,而且全身的傷口盡數裂開,他渾身顫抖,随時都會暈倒。
他已經到達了自己的極限。
這絕對是他最大的危機之一!說不定,這次異國之行,會成他的永恒!
身後的敵人越來越多,狼狗也越來越多,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顧一切的逃跑。
他很累很累,他真的很想好好的睡一覺。可是,每當自己将要昏睡過去的時候,他都會猛的咬一下舌頭,強行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沫沫,小魔女、小辣椒..格日勒、.老丘、大海...這一劫,我恐怕逃不去了!”
“沫沫,如果我回不去,那麽當你檢查出胎兒是畸形的時候,你把他打掉吧,然後重新生活!”
“小魔女,對不起,劉芒還是沒法找到你。”
“陳嬌,對不起了,麻煩你告訴陳老,他的孫女我照顧不了。”
“格日勒、老丘、大海...你們保重!”
“爸,這一次,芒兒恐怕......”
嘭!
一道槍聲再度響起,直接擊中劉芒的腿部,劉芒整個身體一個踉跄直接摘倒在地,渾身被下水道的污水沾染得腥臭!
“沖,給我抓住他!”看到劉芒終于倒下,雪鷹怒吼。
刹那間,無數人沖向劉芒,宛如猛獸抓捕着受傷的獵物。
“啊!”
可是,就在衆人将靠近劉芒的時候,原本倒地的劉芒猛的站了起來,手中軍刺猛的揮斬...
那一狂暴一斬,直接斬斷七八個人的脖子,震懾當場!
“這...這怎麽可能?”所有人驚退,滿臉驚悚駭然。
“死神,這果然是一尊死神!”
“我實在無法想象這世界會有人那麽可怕,這他媽的根本不是人!”
無數人驚悚顫抖,心神膽寒。
可怕,太可怕了!
敢進入下水道追捕劉芒的人,無疑不是經驗豐富,實力過人的好手,可是見識到劉芒的可怕後,沒有人還能鎮定!
這絕對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噩夢!甚至,這一經曆在很多年後,有人說起的時候,依舊是驚恐顫抖!
他們是愣住了,可是劉芒這尊死神并沒有愣住,他收割了七八個人的性命,震懾了敵人後,他再度逃亡。
哪怕是身受重傷,哪怕是自己的腿部再度中彈,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都要堅持,他都要拼命——這是一個死神的意志,不屈的意志!
“追,快追!”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怒吼一聲。
轟隆隆...
追殺的人宛如洪流一般朝劉芒侵蝕而去。
前方,劉芒緊緊的咬着牙,血水和污水順着腦袋流下,直接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已經看不清腳下的路了!
他感覺自己真的完了!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就要就此終結!
忽然,他那暗淡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
因爲,前方,他竟然看到了微弱的燈光,而且聽到了河流那崩騰的聲音!
他咧嘴一笑,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一線生機!
他拼命的往前沖!
“不好,前面是下水道彙入蠅河的出口,快開槍,快開槍,絕對不能讓他跳進蠅河!”
“昨夜大雨,河水爆漲,入海口的閘門全數崩塌,要是死神跳入河中,我們将無法追蹤!”
“快,開槍,必須在他跳入大河之前擊斃他!”
劉芒身後,追擊人員終于也聽到了大河的崩騰聲和燈光,齊齊驚怒。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朝劉芒傾瀉而去!
刹那間,劉芒身體再度中彈,可是,他的腳步沒有停滞,他彙聚全身僅剩下的力道,直接沖了出去...
轟!
他整個身體宛如炮彈一般紮進崩騰的大河之中!
而在他墜落大河的瞬間,無數子彈朝着他墜落的河域傾瀉而下!
僅僅一分鍾時間之内,那片河域最起碼傾瀉了上萬發子彈!
崩騰的大河之中,一枚子彈直接劃過渾濁的河水,朝劉芒的腦袋飚射而去...
......
兩分鍾後,所有攻擊終于停滞,可是,大河之上,根本沒有劉芒的屍體。
雪鷹滿臉憤怒的咆哮:“給我找,所有人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随着雪鷹的怒吼,有水性極好的人直接跳下滾滾的大河。于此同時,無數直升機不斷的開着探照燈順着蠅河追蹤劉芒的屍體。
此刻,海市,一直不肯睡,等待劉芒消息的秦沫沫忽然感覺心口一痛,那種痛讓她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淚,凄聲呼喊:“劉芒!”
“大嫂,怎...怎麽了?”她旁邊的格日勒渾身一顫,徹底慌神。
“我...我不知道,我忽然感覺很...很驚恐!”秦沫沫渾身顫抖,眼淚根本無法阻止。
“格日勒,快...快打電話問克裏斯,我...我要知道劉芒的消息!”
她話剛說完,管家克裏斯滿臉凝重的走了進來,他有些不敢看秦沫沫的臉。
“說...”秦沫沫淚眼模糊,她的聲音劇烈的顫抖。
“總裁,就在一分鍾前,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老闆他...恐怕...”
“不,劉芒!”克裏斯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沫沫便暈了過去。
“不可能!”格日勒也在瞬間猙獰,一把捏住克裏斯的脖子,那力道差點把克裏斯的脖子捏斷。
克裏斯艱難的喘着氣,也黯然的說道:“格...格日勒,我也知道這很難接受,可是,這是事實。我們還是先把總裁送去醫院,再說吧。”
......
一架飛往越的飛機上,陳嬌等人徹底沉默了下來,陳嬌更是淚流滿面,因爲,他們接到了陳老給他們的關于劉芒的最新信息。
而那份信息之中,劉芒生還的幾率爲零!
“劉芒,你這個混蛋...嗚嗚...”陳嬌終于是無法承受這突來的痛苦,放聲哭了出來。
.....
北.美,一個宅院之外,一道嬌小的身影幾乎與夜色一般融爲一體,她那雙宛如利劍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院子之中的一個男子。他的手裏握着一把狙擊槍,準星已經瞄準了屋子内那個完全毫無防備的男子。
“阿右,今夜,小魔女就要爲你報仇了,你等着!我一定一槍崩了那血影的腦袋!”那道嬌小的身影心頭低喃着,死死的鎖定着敵人,作爲一個頂級的殺手,她要給敵人一擊必殺。
可是,就在她将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她的心忽然劇烈疼痛,那股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聲。
“是誰?”這一聲低哼聲直接讓得屋子的目标敵人暴吼一聲,身體瞬間閃避,然後沖了出來。
“不好,目标驚醒,狙殺失敗!”那嬌小的身影大驚,隻能抽身爆退,順便便退出十米。
屋子内沖出的男子冷哼一聲:“逃?竟然敢殺我血影,我倒要看看你的膽子有多大!”
說着,他直接拔槍,對着那道黑影連開六槍!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自己的攻擊之下,那道身影的身體猛的停滞了一下,随後卻又再度逃離!
“哼,中了我血影一槍,你還能逃到哪裏去?”血影冷冽的看了那道身影一眼,再度追擊而去。
可是,當追了十分鍾後,他整個人徹底暴怒。因爲,那道被他擊中的殺手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好,很好,我血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麽有意思的殺手。隻希望,下一次,你能夠繼續好運!”好半響,他冷冷地說了一句,随即離開了這座宅院。這座宅院已經暴露,那麽他便不會再在繼續再這裏住。作爲一個謹慎的頂級殺手,他從來不會把自己處在一個危險的位置。
而此刻,一個下水道之下,一道嬌小的身軀蜷縮在漆黑肮髒的角落裏,她的小腿不停的流血...一枚子彈深深的嵌在肌肉裏面。
可是,此刻,她竟然不顧小腿的疼痛,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口,臉色蒼白:“我...我的心爲什麽會突然那麽痛?爲什麽?”
“難道......”忽然,那嬌小的身軀劇烈一顫,眼淚不可抑制的滑落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你...不管敵人是誰,我小魔女都一定要他後悔!”那人狠狠的抹掉眼淚,發出冰冷的聲音。
随後,她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那柄匕首上面刻着一個‘右字,她拿出匕首,然後用打火機在匕首的尖峰處焚燒,當匕首的尖峰處被燒紅之後,他直接把那燒紅的匕首插入被子彈擊穿的小腿,然後強力把幾乎嵌入小腿骨的彈頭挑了出來,然後在傷口上撒了一點白藥後,直接用針線縫合起來...
當她把傷口縫合之後,她宛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一條昏暗的街道上,目光看向了東方,低喃:“劉混蛋,你千萬不要有事,你的小魔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