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震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想象眼前的這一幕!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刀疤男子死死的盯着海生,整個身體不停的顫抖
海生淡漠的看着刀疤男子:“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說吧,爲什麽又來襲殺我們?難度昨夜的屠戮還沒有讓你們長記性嗎?”海生再度淡漠的說道。
那殺手的身子巨顫:“不!求...求你饒命,我隻是一時沖動!”
“一時沖動?”海生淡淡的看着刀疤男子,淡淡的說道:“我待會或許也會一時沖動一拳打爆你的腦袋!”
“不,求你...求你饒命,隻要...隻要你饒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乎你生死的秘密!” 那刀疤男子驚恐的乞求道。
“秘密?既然你知道秘密,你就說吧!”海生淡漠的說道。
“你...你先答應我饒我一命,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的!”刀疤殺手顫抖的說道。
海生輕輕的搖搖頭:“你肯定是死定了,不要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不過,如果你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我會讓你得很痛快,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請相信我,我的手段會非常非常的殘忍!”
刀疤殺手渾身一顫,随即猛然的伸出手指朝自己的脖子捅刺而去...
可是,他的手指剛擡起,一抹寒光閃過,刹那間,他的兩根手指直接被劈斷,着落在地!
“在我面前,别說生,就連死,你都沒有選擇的權利!”海生拉着梵娜站在刀疤男子面前,冷冷的說道。
“啊!”刀疤男子死死的捏住斷指處,發出沉悶而痛苦的低吼聲。
“老子捅死你!”忽然,一名殺手猛的出現在海生身後,手握着鋒利的匕首朝海生的後心刺來!
“海生,小心!”梵娜大驚失色。
海生眸子一寒,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殺手剛沖到海生身後,直接被這一巴掌拍在地上,五官都變形了!“呯——!”海生看都沒有看,直接一腳狠狠的踢在那殺手的胸膛!
恐怖的力道直接把那殺手踢飛,狠狠的砸進身後那輛車的車中,整個人蜷縮在座椅上,滿身鮮血,沒有了生息。
自始至終,海生都沒有看到那妄圖偷襲的男子一眼。
“你現在願意說了嗎?”海生淡然的看着刀疤殺手,再度問道。
殺手老大身軀一顫,終于顫抖的點點頭:“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放心,你會死的沒有痛苦的!”海生淡漠的說道。
殺手深吸一口氣,顫抖的說道:“我老闆要找可怕的殺手對付你!”
“哦?是什麽樣的殺手?”海生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問道。
“具體是什麽人,我不知道,但是據說很可怕!”那刀疤殺手說道。
“就這樣?”海生眉頭一皺。
“就...就這樣!”刀疤殺手顫抖的說道:“求...求你個我一個痛快!”
海生瞥了刀疤殺手一眼,右手輕輕一揮,刹那間,那殺手的脖子慢慢出現一道血線.....
刹那間,除了因爲海生不屑出手而逃離的殺手之外,這條大街上,直接躺下了二十多具屍體!
“海生,現在,我們...我們現在怎麽辦?”梵娜看着這滿地的屍體,有些不适應。
“梵娜,打個電話給你父親,讓他來處理一下。然後,我們繼續逛吧。”海生輕聲道。
“好!”梵娜輕輕點頭,打了電話後,靜靜的跟在海生身邊。
這一刻,她忽然發現,海生都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血迹!
他...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甚至這一刻,她也發現,海生竟然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淩亂。
“海生,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休息一下吧?”梵娜逛了一會,終于感覺有些疲憊。
“好!”海生輕輕點頭,然後四處看了一眼,随即目光定格在一個茶館:“華人茶館?”
梵娜愣住了:“海生,你說什麽?你...你認識華國文字?”
“認識啊!”海生點點頭。
“你...怎麽認識的?炎夏文可是一門很難學的語言,我也是學了好幾年,才會簡單的溝通而已...”梵娜看着海生,心頭驚奇無比。
“難嗎?我怎麽感覺很簡單?”海生疑惑的說道。
“對了,除了華國語言,我似乎還會很多語言!”忽然,海生再度說道。
“啊?你還會什麽語言?”梵娜更加震驚。
海生想了想,連續用不同語言說了好幾句話...
聽着從海生口中說出來的各種熟悉的、陌生的語言,梵娜贊歎不已:“海生,我真的佩服你了,你真的太厲害了!竟然掌握那麽多種語言...而且每一種語言都說得那麽流利...我有點懷疑你以前是一個外交家了!”
“我感覺我似乎更像一個特.工!”海生搖搖頭道。
“這也說不定哦!似乎,特.工更适合你呢!”梵娜輕笑道,随即直接拉着梵娜走進了茶館!
茶館老闆是一個華國人,見到海生的華國語說的那麽流利和地道,對兩人所點的飲品全部打五折!
就在兩人喝茶、愉快的聊天的時候,一夥打扮不入流的青年們嚣張的走進了茶館内。
青年們個個染着乖張狂傲的頭發,胳膊上刺着各種各樣的猙獰紋身,兇戾無比。
“老闆,快他媽出來交保..護..費!”這群青年們叼着煙,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上。
茶館老闆急忙上前,苦澀的說道:“啊泰哥,最近生意不好做,你們再寬限幾天吧?”
一個頭發雜色的青年直接一掌拍在了老闆腦勺上,兇冷無比:“寬限你麻痹啊!你吃飯,老子兄弟不吃飯啊?”
那老闆被打的有些吓住了,臉色有些發白,一個勁的賠禮道歉:“大哥們,現在真沒錢啊!”
“嘭!”一個青年直接拔出刀子啪在桌子上,兇神惡煞的怒吼道:“别他媽廢話,要是拿不出錢,老子剁了你的手!”
刹那間,茶館内原本幾個在喝茶休息的客人直接被吓得逃出茶館!
“梵娜,這些小混混,你認識?”海生放下茶杯,眸子注視着這些青年,眸子有些冷!
“不認識!”梵娜搖搖頭,随即有些憤怒:“沒想到在我家族的眼皮底下竟然會有那麽嚣張跋扈的混混...”
“還不趕緊把錢拿出來?”在海生和梵娜的注視下,那群青年再度對着茶館老闆怒吼。
“各位大哥,求求你們再寬限一段時間吧,我真的沒有錢,這幾天我那在華國的老婆孩子生病了,我的錢都已經寄過去了,真的沒錢了!”茶館老闆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啪!
那手握刀子的青年直接用刀子狠狠的拍在老闆的臉上,怒罵:“你他媽的,有錢給你老婆孩子治病,就沒有錢給我們?”
茶館老闆的臉龐被那刀子的鋒刃割出一道裂口,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渾身顫抖,絕望而顫抖的說道:“各位大哥,我...我現在真的沒有錢了,我的錢櫃裏就有這些了!”
說着,老闆拉出錢櫃...
這群混混一看,瞬間暴怒,那握刀的混混再度用刀子拍在茶館老闆的臉上,刹那間,茶館老闆再也撐不下去,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茶館老闆癱在地上後,這群混混依舊沒有放過,怒吼道:“給你三秒,再拿不出錢,老子砍你一隻手!”
唰!
茶館老闆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絕望無比!
這群混混來他麻煩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混混就是仗着背後有一些背景,欺負他們這些異國人!
“一!”這些混混開始數數!
“二!”
就在茶館絕望到極緻,就在那數數的混混準備揮下刀子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多少錢,我來給!”
這個聲音讓得所有人微微一愣,随即目光看向了靠近窗戶的座位!
當他們看到海生和梵娜時,一個個愣了一下,随即搓搓手,邪笑了起來。因爲那個女人,實在太漂亮了。
那群混混們對視一眼,他們從相互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火焰!
這些混混叼着煙,朝海生和梵娜走了過去!
“海生兄弟,你幹什麽啊?這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快走,快走!”店老闆顫巍巍的站起來,趕緊對着海生喊道。這些青年可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人啊,有人手裏可是握有人命的啊!
他不想海生和梵娜因爲他而受到牽連!
可是,海生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他輕輕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那群青年們快速的圍攏而來,就這麽站在海生與梵娜的桌前,貪婪的看着梵娜。
過了半響,一個青年終于反應了過來,對着海生呵斥道:“剛才是你說要替茶館老闆給錢?”
“是的!”海生輕聲說道。
“海生兄弟,不可!”茶館老闆趕緊跑過來,妄圖阻止。
可是,還沒有接近海生,直接被一個青年一巴掌拍在地上。
“說吧,多少錢,我全部給!”海生淡淡的說道。
“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你恐怕給不了!”一個青年邪笑道。
“多少,說個數字?” 海生依舊淡漠。
“一百億!”一個青年冷哼道。
“一百億?這似乎有些過分了吧?”海生瞥着那個青年說道。
“拿不出來了是吧?”
“确實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也好辦,隻有把你身邊這女人給哥們玩玩,就行了!到時候,别說免了這茶館老闆的保.護.費,哥們給你錢都可以!”一個青年指着梵娜,目光炙熱的說道。
“哈哈,對,隻要這個女人願意和哥幾個玩玩,我們不僅可以面前這茶館老闆的錢,還可以給你錢!”
“哈哈哈...”這群混混放肆大笑:“小子,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