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的話無疑是真正想宣判了啊義的死刑。刹那間,幾名帶着黑色墨鏡的西裝男子疾步上前...其中一人直接一手捏住馬克的嘴巴...
“海生,他...他要幹嘛?”見到那西裝男子的動作,梵娜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要看!”海生輕輕搖搖頭,伸出一隻手輕輕擋住了梵娜的眼睛,不想讓看到接下來的血腥場面。
刹那間,梵娜那絕美的臉頰泛起一抹羞紅。
而就在這時,那西裝男子捏住啊義的嘴巴後,另一隻手握着槍械強行的塞入馬克的口中,然後猛的開槍。
噗噗噗...子彈直接傾瀉進馬克的肚子之中!
唰!所有猛獸團的混混直接吓住了。一個個驚恐得差點暈厥。
可是,哈德深的帶來的那人卻好似沒有感覺一般,殺死馬克後,幾人直接拿出一個黑色袋子把馬克籠上,扔進後備箱,開着車朝一個方向駛去。
刹那間,整個猛獸團的人感覺心髒都停滞了跳動。
前一刻還活生生的啊義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殺了?
這些人的手段竟然是那麽的可怕血腥麽?
“除了啊義,還有誰?給我站出來!”殺了啊義,哈德深的目光再度朝那些跪在地上的猛獸團成員掃視着。
滴答滴答...
冷汗順着這些猛獸團成員的腦門不斷的滴落,砸在地上...響成一片。
時間慢慢過去了半分鍾,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哈德深眉頭一皺,聲音變得更加冷漠:“我數三聲,再沒有人說話,我會再度殺人!我的面前這裏開始殺,直到所有剛才出言羞辱過小姐的人站出來爲止!”
“唰!”
猛獸團所有人,身體不可抑制的震顫。
梵娜不适應這種可怕的血腥場景,趕緊對身旁的海生說道:“海...海生,這裏有哈德深處理,我們出去吧?”
“好!”海生輕輕點頭,随即護着梵娜跨過人群,走向茶館外面。
當走到茶館外面的時候,他微微頓住了身形,轉身對着哈德深說道:“哈德深,我要馬克的一隻手!另外,讓他們賠償這茶館的所有損失!”
唰!
馬克整個身體劇烈一顫,面如死灰!
哈德深微微一震,随即點點頭:“好!”
茶館老闆怔怔的看着海生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呆滞了!
茶館之内,哈德深繼續處理猛獸團的人,而海生和梵娜出了茶館之後,便有人帶着二人返回院子了!
兩人回答家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梵娜的父親早已經讓人爲兩人準備了中午的飯菜。
兩人剛休息不久,便有仆人叫兩人吃飯!
來到飯桌前,看着豐盛的飯菜,梵娜頓時便有了食欲,開心的說道:“海生,快吃,快吃,這些可是父親吩咐我家大廚特意爲你做的。這些東西對你恢複傷勢很有好處!”
海生點點頭,準備享受美食。剛才與殺手們劇烈的搏殺顯示消耗了一些體能,加之現在也到了吃中餐的時候,頓時也感覺感覺餓了。
他輕輕的撸了一下衣袖,這個動作,讓得他輕輕的觸碰到手臂上那枚手表的一個微小按鈕。
做好準備後,海生準備開始吃飯。可是,就在這時,他目光微微一凝。
他發現自己手腕上那塊毫不起眼的手表屏幕上忽然發出紅色警告的字樣!
“恩?這是怎麽回事?”海生微微一愣,随即擡起手臂,看向手表。
這一看,眸子慢慢的變得有些冰冷。
因爲手表上面顯示着他面前的這幾個菜,含着可以壓制和削弱記憶的毒素!
“有人不想讓我恢複記憶!”海生迅速得到一個判斷。
除此之外,他心頭疑惑不已,自己手臂上的這塊手表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識别到這些食物中含有毒素?
這不是一塊普通的手表麽?
海生頓時陷入了沉思。
“海生,你怎麽了?”看見海生有些發愣,梵娜頓時疑惑的問道。
海生輕輕搖頭:“沒事!!”
“哎,海生,你是不是又在想以前的事啊?”梵娜有些不悅的瞪着海生,顯然有些生氣了。
海生在和她吃飯的時候竟然不專心,她怎麽不生氣。
一見梵娜生氣,海生趕緊說道:“梵娜,我錯了,我不想了,我們吃飯!”
聞言,梵娜臉色緩和了下來,随即安慰道:“海生,不要亂想了,時機到了,你會想起來的!”
海生點點頭,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這個幾個菜,然後
輕輕的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而在他夾菜放入口中的時候,他敏銳的發現身邊的
一個仆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難道是這個仆人不想要我恢複記憶??還是,她受
人指使?
海生瞥了那仆人一眼,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吃完飯後,海生借口午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房間後,他把門關好,開始研究手上的這塊
看起來極度普通,可是透着神秘和不凡的手表。
這手表上有着幾顆按鈕,他輕輕的扭動着...每扭動
一次,手表上面便會出現一種強大的功能!
“紅外射線攻擊!”随着他的扭動,忽然,手表上
面顯示出幾個字。
“紅外射線攻擊?”海生眉頭一皺,低喃了一聲。
可是,就是他這個疑惑和不經意的低喃聲剛落的
瞬間,那手表上陡然發射出一抹瞬間而逝去的紅光!
海生渾身一震,朝着旁邊的牆壁看去,瞬間便看到
那堵厚實的牆壁竟然直接被洞穿,出現一道宛如燒烤竹
簽般的小孔。
“這...這怎麽可能?”海生滿臉駭然,這射線攻擊
也太過駭然了吧。
“這簡直是一個殺人利器,若是對準人的腦袋和心
髒,足以讓敵人瞬間斃命!”
“若不是它使用三次射線攻擊後必須要補充能量,
這絕對是一個駭然聽聞的武器,無人能敵!”
海生不斷的低喃着,可是臉上也越來越疑惑了。
他無法想象自己以前的過去!真的無法想象!
既然自己手上有着這麽可怕的一件殺人利器,自己
怎麽會被人傷,從而掉落大海,被梵娜所救?
“我過去,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我身邊是否還有親人朋友,他們...都還可好?”
所有的一切,困擾着他,讓得越來越迷茫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