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海生所在的梵娜家的院子之内,所有人的神情極度的緊張。
因爲,他們接到确切的消息,那位可怕的存在今夜就要降臨這座宅院。
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乘着時間,加強院子内的防禦。
幾乎所有能想到的防禦和陷阱全部用上了,隻爲對付那名爲啊殺伐的可怕存在。
宅院的監控室内,桑克和幾個保镖以及海生全部注視着監控屏幕,看着下面的人在忙碌。
“海生,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桑克臉色凝重,不斷的詢問海生。
因爲,這些陷阱和防禦是根據海生的指示布置的。
“時間太短了,布置不了完美的陷阱和殺局,這種陷阱對于像昨夜的哪些殺手而言,已經夠了。如果對付更加可怕的人,恐怕不太夠。甚至,會被一眼看穿。”海生搖搖頭說道。
聞言,桑克和身邊的保镖臉色陡然凝重了一分。
隻有看過啊殺伐的資料後,才明白那是一個怎麽樣的人,那簡直是一頭嗜血野獸。
那反應和力量以及速度已然超乎人類極限。這種陷阱恐怕真的對那種級别的存在沒有太大的效果。
他們隻希望這些陷阱和殺局能讓那人受傷。
整個宅院都籠罩着一片凝重的氛圍之中。
而海生再度讓哈德深等人布置幾個隐秘的陷阱之後,便離開監控室,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輕輕的拔出自己的軍刺,用白色毛巾輕輕的擦拭着。手握着軍刺,他感覺到極度的順手,這讓他确定這絕對是自己以前的武器。
“海生,你在幹嘛?”梵娜輕輕的走進海生的房間,問道。
“沒做什麽!”海生輕輕一笑。
梵娜輕咬着紅唇,忽然說道:“海生,要不...要不我安排人帶你走吧!”
“爲什麽?”海生疑惑的問道。
“那個啊殺伐太厲害了,我怕...”梵娜低聲說道,眸子有着一抹擔憂。
“我沒有怕,你怕什麽呢?”海生搖搖頭,随即看向自己手中的軍刺,凝聲道:“或許,與這種厲害的人交手,我能想起以前的事也說不定。”
梵娜的嬌軀不可抑制的微微一顫,盯着海生道:“海生,過去對你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海生的眸子看向遠方,目光有迷離和深邃:“梵娜,沒有過去,我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靈魂,整天渾渾噩噩,我不知道做什麽...這種感覺很痛苦,很痛苦。”
梵娜以爲随着時間的推移,有着自己的陪伴,會讓海生重新開始,可是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海生...放不下過去。盡管,他根本不知道他的過去是什麽。
梵娜心裏微微歎了口氣,随即認真的說道:“海生,如果發現不敵啊殺伐,你就趕緊逃,隻要活着,你才能找回你的記憶...懂嗎?”
“嗯!”海生輕輕的點頭。
......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夜幕終于降臨。
整個院子,寂靜無聲,空氣也都陡然凝重了數分。
這個院子,布滿了機關和陷阱,隻有有人擅自闖入,院子之内人必定能第一時間發現。
夜越來越深,海生的房間内,梵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心裏非常的惶恐,這種感覺,她前所未有。
她輕輕的看向身邊的海生,卻見海生一臉淡然。
“海...海生,我...我怕!”忽然,梵娜有些顫抖的說道。
海生輕輕揉了一下梵娜的腦袋,微微一笑:“别怕,有我在,我保證不會有人傷害到你!”
“可是,我怕你受傷!”梵娜擡着美麗的大眼睛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之前不是說你救我的時候,我身上滿身是傷,被海水浸泡了好幾天嗎?那樣的情況我都沒死...一個啊殺伐也一定奈何不了我的。”海生輕笑道。
這話剛說完,海生的臉色猛地一肅,眸子死死的盯着遠方。
“海...海生。怎...怎麽了?”察覺到海生神情得變化,梵娜的身軀微微一顫,這一刻,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我能感覺到,他來了!”海生的目光盯着遠方。
這是一種感覺,有高手靠近他一定範圍之内,他便能察覺到。
他明明還沒有看見對方的模樣,可是卻已經感受到對方那種可怕的氣息。
“他...他在哪?”梵娜伸着脖子看向窗外,慢慢的,她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着一套休閑的服裝,胸膛前挂着一個匕首形狀的物件,他不慌不忙,慢慢的走來。
“是他,他是來了!”
“準備,所有人準備!”
與此同時,院子之内,哈德深那凝重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顯然,他也發現了那道身影。
砰砰砰...
那道身影臉色淡漠,當他來到院子大門之外的時候,他的目光慢慢的移動看向了院子内的一個窗戶...那正是海生所在的窗戶。
刹那間,四目相對,空氣驟冷!
“你...就是海生?”
“我就是海生,你就是啊殺伐!”
“對,我就是啊殺伐!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這一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
無言的對話在兩人的眼神中盡數顯現。
下一秒,那男子一腳踢在院子的鐵門上...
轟隆隆...
重達數百家的鐵門直接被他一腳踢飛,砸在院子之内。
铿铿铿...
刹那間,院子之内,無數人機關陷阱被觸發,彈射出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匕首和利刃。
諸多機關,竟然就這樣被他破解??
監控室内,桑克和他手下的保镖盡皆駭然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