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魔豹,快如疾風,勢若驚雷!
海生瞬間陷入危局!
“畜生也敢參戰?”
忽然,海生眸子一寒,烈聲怒吼,身體強力扭轉,軍刺和拳頭同時轟擊而上!
轟!
一頭猛沖而來的魔豹直接被一拳轟碎腦袋,瞬間便仰翻而去!
另一頭,直接被軍刺插入腦袋,整柄軍刺幾乎全部沒入,恐怖到了極點!
而海生本人也承受着可怕的沖擊力,整個身體不停的後退,足足退了五米,直到身體撞到一棵古樹時,才陡然遏制住身形!
刹那間,一口甜血便瘋狂的湧入海生喉嚨,可是,卻被海生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海生背靠着古樹,眉毛都染着猩紅的鮮血,整個人宛如惡魔一般,他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六尊禦獸者,那尊慘軀依舊綻放着無盡的戰意!
“你們誰想死的,給我繼續!”海生聲音冰冷,縱使是身體千瘡百孔,他依舊宛如絕世利劍,散發着無盡鋒利的光芒!
唰!
後來的那一位禦獸者狠狠抹掉嘴角的血迹,上前一步,怒吼道:“兄弟們,他已是殘廢之軀,一起上,殺了他!”
那之前的五個禦獸者都輕輕的搖頭,随即對着海生道:“你走吧!”
海生凝視着這五人,說道:“你們确定讓我走?”
“對!你走!”五人再度點頭眸子間有着複雜之意!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後來的禦獸者一臉茫然和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些兄弟們竟然讓海生離開,這....
可是,那五人沒有解釋,他們的目光直直的注視着海生,仿佛要把這尊面容刻在心裏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海生淡漠的掃視一眼,随即整個人宛如一陣風煙朝身後急速離去,迅速與暗夜融爲了一體!
“老大,你們...你們爲什麽放他離去?他可是敵人啊!”看着海生就這麽輕易的離去,禦獸者老六不甘不解的問道。
“老六,剛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們...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中的三棱軍刺之下了!”一個禦獸者歎息道。
“什麽?剛才他與你們對戰,他留手了?”禦獸者老六瞬間駭然。
“不僅僅是對我們留手,對你,恐怕也留手了。”另一人也沉聲說道。
唰!
禦獸者老六渾身一顫,目光不禁朝他那兩頭魔豹看去...當看着那兩頭魔爆的腦袋上那猙獰的創口之時,他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上串,襲遍全身!
随即,老六幹澀的不解的問道:“可是,他爲什麽要對我們留手?他沒有理由啊!”
“這個問題...我們也很不解!”有人回答道!
“其實最重要的是,我們就算是想留他,恐怕也留不下他,甚至我們會全軍覆沒!”禦獸者老大暗夜,他忽然說道。
唰!
夜風吹動,衆人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想想海生之前碾壓萬千野獸毒蟲的場景,想想海生以一人之力對戰他們諸多禦獸者而不落下風的場景,他們...這一刻,心頭不禁湧現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個敵人,實在太過恐怖...他們前所未見!
嗷嗚!
就在這時,一陣魔豹嘶吼的聲音傳響而來,打破這片寂靜!
隻見兩個禦獸者和四頭魔豹沖襲而來,停在他們面前!
看到兩人,這六個禦獸者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看向了兩人,詢問道:“老七、老八,是否收拾了獵物二?”
“老大,兄弟們,獵物二...消失了!”兩人低聲說道,腦袋羞愧的埋了下去!
“什麽?獵物二消失了?這是什麽意思?”所有人死死的盯着兩人,聲音充斥着難以置信之色。
獵物二已經被魔豹撕斷了一條手臂,可謂是必死無疑,他怎麽會莫名消失??
“我們極力的追蹤,可是詭異的是,追着追着,就沒有了他的影蹤!”那兩人羞憤的說道。
禦獸者老大臉色一寒,震怒道:“所有人,給我找,務必把那獵物二找出來!”
吼...
刹那間,整片森林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咆哮聲,無數野獸和毒蟲再度出擊,以地毯式搜索開始尋找血戮壹号!
而此刻,一個宛如泥沼的地方,一雙眼睛不斷地掃視着周圍!
若是禦獸者在此,定會發現,這不是什麽泥沼,而是這片森林之中,無數野獸的排洩之地!
誰會想到,血戮壹号會藏身于此?
而也隻有藏身于此,才會躲過那些嗅覺極度靈敏的野獸的搜索!
暗夜依舊持續!
一道身影在這片森林裏急速的狂崩着!
終于,他沖出了這片森林!
當他沖出這片森林時,他一口鮮血狂暴的噴出,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好似随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可是,他死死的咬着牙齒!深吸一口氣後,再度狂奔!
“梵娜,海生已然無事,你怎麽樣?”海生低喃着,目光朝一個方向看去,那赫然就是梵娜家的院子方向!
此刻...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半小時!
這恰好是人處于睡夢深處之時!
一座豪華宅院之中的一個房間之内,梵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心裏一直擔心海生!
自從海生被追殺之後,緊情署下令,她以及她父親桑克和手下的保镖都被限制離開這座宅院!
因爲,她徹底斷了與外界的聯系,根本不知道海生現在身在何處,是否安全!
這一夜,對她而言是最難熬的一夜!
她起身下床,來到了窗戶,看着遠方,默默的爲海生祈禱,祈禱海生平安無事!
忽然,她瞳孔陡然睜大,隻見院子外面,不知何時聚集了無數黑衣人,他們宛如猛獸一般潛伏在院子的各處,身形不停的閃動,勢要把這座宅院包圍!
“爸!”驚恐之下,梵娜猛然的沖出自己的房間,沖向父親桑克的房間,劇烈的敲着房門!
可是,詭異的是,他父親桑克好像睡很香一般,竟然好久才傳來懶散的回應聲:“梵娜,怎麽了?”
“爸,出事了,我們...我們被包圍了!”梵娜急切的大叫,手指有些顫抖的指着院子之外!
“什麽?我們被包圍了?這...這怎麽可能?”桑克渾身一顫,好似終于反應了過來,随即沖出房間朝外面看去,瞬間臉色唰白!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都被包圍了,爲什麽阿坤、啊泰他們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桑克驚怒的沖向自己保镖等人的宿地。
可是,讓他駭然的是,他看到原本在睡覺時驚醒無比,隻要聽到任何一絲響動都會感受到的保镖們竟然依舊沉沉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到來!
“都他麽給我起床!”驚怒之下,桑克宛如野獸一般咆哮起來!
“老闆,怎...怎麽了?”保镖啊泰揉着眼睛,迷糊的問道。
啪!
桑克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嘶吼道:“我們就要死了!”
唰!
啊泰猛然一顫,似乎終于清醒了過來,直接對着身邊的同伴怒吼:“快快快,有危險,快!”
在保镖啊泰的怒吼聲中,桑克的所有保镖終于醒了過來,然後驚慌錯亂的彙聚到大院。
可是,就在這時,那些早就彙聚在院子外的黑衣人宛如猛獸一般沖進來!
“你們是何人,竟膽敢闖入這座院子?”保镖啊泰怒吼道!
可是,這些黑衣人根本不理會啊泰的怒吼直接沖襲而上,揮舞着手中武器便一陣猛砍!
“噗噗噗!”一陣凄慘嚎叫,桑克的很多保镖不知爲何,竟然來不及反應,直接栽倒在血戮中,現場戰局,徹底失控!
這些黑衣人,冷血無情,根本沒有任何猶豫!
而平日裏,桑克這些反應急速,身手可怕的保镖,仿佛吃了藥一般,反應竟然無比的遲鈍!
這,仿佛注定是一場屠殺!
“梵娜,趕緊走,通過地道離開這裏!快!”
站在别墅二樓的桑克越發暴怒,對着身邊的梵娜交代一聲後,猛地抽出一把刀子,跳下别墅,身軀宛如閃電般急速沖向這些黑衣人,刀芒所過之處,數名黑衣人直接倒地!
“放肆!你們誰敢動手?”桑克手握戰刀,不斷的在黑衣人中沖殺!
桑克,這座宅院的主人,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動手了,可是今夜,他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他的保镖一定出問題了!
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麽弱!
他不得不沖出來震懾敵人!
桑克,這位在象之國度有着崇高地位,受無數人尊崇的親..王展露出無可比拟的殺招!
啪啪啪...
忽然,一陣掌聲陡然響起!
讓人院子的殺戮陡然凝固住!
所有人瞬間轉頭看向了掌聲響起之處!
隻見,一道身影在幾個保镖的保護下,慢步而來!
他的嘴角,帶着勝利的微笑!他竟然是桑克的敵人——桑裏!
“是你?!”桑克死死的盯着桑裏,眸子瞬間赤紅!
“是我!怎麽,你沒有想到吧?”桑裏淡漠的說道!
“你竟然親自帶人襲擊我宅院,你就不怕受到制裁??”桑克怒吼道。
“制裁??”桑裏嘲諷一笑:“該被制裁的應該是你吧?你爲了救一個身負血債、被無數國度通緝的死神,竟然不惜射殺十數名緊情署的人...你才應該受到制裁!”
“放屁,緊情署的人分明是你殺的,你嫁禍于我!”桑克暴怒!
桑裏輕輕一笑,走到桑克面前,用着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說的對,緊情署的人是我殺的,爲的就是讓緊情署的人出手滅殺死神,然後封鎖你!”
“哦,對了,爲了對付你,我讓人在你們的飯菜裏下了藥,所以你們今晚都睡得很香...”
“雜碎,我殺了你!”桑裏的話還沒有說完,桑克徹底失控,手中的戰刀朝桑裏劈斬了過去!
桑裏反應極度迅速,直接一腳蹬地,猛然後退...桑裏的刀子從他臉龐劃過,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子!
桑裏伸着手,輕輕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臉龐,然後放到眼前一看,看着手指的鮮血,他笑了起來:“桑克,多年沒有正面的交過手了!今夜,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進步!”
說着他的身軀猛地爆射而出,就這麽縱身一躍,宛若一道猛獸出擊,急速朝着桑克沖襲而去!
當他沖出兩步之時,一手順帶從一個保镖的手中拔出一柄戰刀...
那柄狹長寒芒倏然出鞘!寒芒劃破虛空!
桑克瞳孔猛地一縮,猛地揮刀抵擋!
“铛……!”一聲驚天寒芒震顫!
桑克手中那柄寒芒長刀直接被劈成了兩截!刀斷!
桑克的身軀猶如失控的子彈般,急速倒飛出去,連撞數人才陡然停滞!
“噗!”他身體剛剛停滞的瞬間,他口中一道腥紅悶血噴出!僅僅一擊,他竟然受到可怕的創傷!
桑克震驚駭然的盯着自己手中那柄被砍斷的長刀…這柄長刀…跟随他已經有數十年,堅不可摧!可此時,竟然…就這麽被桑裏一刀劈斷了?!
這怎麽可能?
“桑克,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的實力竟然不進反退...你是被奢華的生活腐蝕了意志了嗎?”
“如果是這樣,你果真不配再做這個國度的親...王,而且這個國度夜不該有那麽多親...王!”桑裏目光森冷無比,他手持長刀,冷漠無比的朝着桑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