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給我兒陪葬??”
楊洪滔的聲音伴随着長刀的殺機讓得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消息給鎮住了。
楊...楊天霖死了??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楊洪滔,久久未能反應過來。
勞斯萊斯之内,秦沫沫等人也微微愣住了,随即丘任坤反應了過來,震撼的說道:“怪不得楊洪滔親自出手,怪不得他請出斬龍...”
“這個海生好大的膽子,竟然...竟然敢殺楊天霖!”
秦沫沫的美眸緊緊的盯着海生,盯着那滿是胡渣的面容,盯着那長發之下的眸子...
她感覺那張臉是那麽的熟悉,卻又格外的陌生。
“你們有沒有感覺海生有種熟悉感?”忽然,秦沫沫輕聲說道。
“熟悉感?”丘任坤和格日勒微微一愣,随即眸子凝神着海生。
昌安物流集團的門外,海生眉頭微微一皺:“你兒子?楊天霖?死了?”
“怎麽?他就是你殺死的,你想否認?”楊洪滔的眸子寒光迸射,聲音如洪,手中長刀嗡嗡作響。
海生淡漠的搖搖頭:“我并沒有殺他,我給他了留了一口氣,足以活到你們楊家救他!”
“雜碎,找死!”
海生的話直接讓楊洪滔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手中的長刀終于轟然出手。
“铮!”一聲震顫的低鳴,長刀的刀鋒帶着無比淩厲的氣勢斬向了海生的腦袋。
昌安物流門口,所有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絲冷汗!楊洪滔終于出手了,誰人能擋??
海生淡漠的看着那劈斬而來的刀鋒,他身形微微一動,刀鋒直接在他身旁劃過,狠狠的劈斬在身旁的一輛車上。
咔嚓!
那輛車頂直接被一刀劈斬成兩段!
衆人驚顫,心神欲裂!
那一刀的力道究竟是何等的可怕?
而楊洪滔看到自己一刀竟然被海生躲避,神色更怒,再度用力,長刀朝海生橫劈而去!
而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空中響起:“住手!”
隻見秦沫沫竟然走下車,慢慢的朝海生和楊洪滔這邊走來,丘任坤和格日勒兩人一左一右,緊緊跟随。
“振興集團總裁秦沫沫?”楊洪滔猛的朝秦沫沫等人看去,聲音充斥着無盡的冷意。
海生那長亂遮擋的眸子閃過一抹負責的光芒。秦沫沫...終于找到了這裏。
可是,他的腦海裏依舊一片漿糊,想不起與秦沫沫等人的過往。
“秦沫沫,這是我與這個雜碎的私人恩怨,你難道也想橫插一局?!”楊洪滔的聲音冷戾,帶着一絲威脅。
秦沫沫美眸凝視着楊洪滔,輕聲道:“海生曾經救過我,楊家主可否靜下來慢慢說?”
“他殺了我兒楊天霖,你竟要我靜下來慢慢說,你是什麽意思??”楊洪滔臉色極度森冷,瞳孔宛若鋒利劍芒直指秦沫沫:“莫非,你振興集團要與我楊家爲敵?”
秦沫沫朝海生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楊洪滔臉上:“我振興集團已然群敵窺視...如果再多一個楊家,也無妨!”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昌安物流的所有人隻感覺熱血沸騰。一個女人竟然有如此魄力,實在是太過駭然。
這種強勢,狠狠的刺激着每一個人神經。就連昌安物流的總裁李昌安都感覺難以壓制心頭的澎湃而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海生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的眸子透過發線凝視着秦沫沫...這一刻,他的心劇烈的顫抖着。
這個女人...讓他的心竟然出現一種感動以及怦然心動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算是把他從海中救起來的梵娜都不曾給過他。
楊洪滔的臉色變得更加森冷猙獰,他的目光從秦沫沫的臉上移動到丘任坤的身上:“丘任坤,這個女人要與我爲敵,你又是什麽意思?”
丘任坤忌憚的看了求任坤一眼,沉聲道:“我嫂子若是與你爲敵,我願做她手中的利刃!”
轟!
楊洪滔的眸子被一股赤血充斥,長刀直指丘任坤:“丘任坤,你忘記十五年前的那一刀了嗎?”
丘任坤拳頭握的咔嚓一聲,一隻手不由得摸向了胸膛,那裏到現在依舊有着一道猙獰的疤痕。那便是十五年前被楊洪滔的斬龍斬穿的,曆經十五年,那道傷疤依舊未愈。
丘任坤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眸子毫不畏懼的迎向楊洪滔,冷漠的說道:“十五年前,我不敵你,但是我很想看看,十五年後,你的刀是否還像以前那般鋒利!”
“你确定要找死?”楊洪滔眸子怒睜,殺氣如洪般傾瀉而出。
“與他們無關!”
海生的聲音輕輕的響起,随即他的身軀阻擋在了丘任坤等人的面前。
“铮!”海生阻擋在丘任坤等人面前的那一刻,楊洪滔手中的長刀再度劈斬而出!
“此刀名爲斬龍,我不管你是龍是蟲,今日,你必死!”
這一瞬間,所有人面色一變!
海生身後的丘任坤的和格日勒都感覺渾身被死亡氣息籠罩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寒芒從海生手中急射而出,宛若一道黑色閃電,急速劃出。
那道寒芒猛烈的轟擊在楊洪滔的長刀之上!
“铛——!”一陣劇烈的金屬碰撞聲,火花四濺!!
楊洪滔身子猛地倒退了一步,那一腳直接踩裂地面,混凝土地面瞬間龜裂一片。
而那道寒芒宛如閃電般被海生收回,消失不見。
刹那間,空氣死一般寂靜!
此時此刻,楊洪滔的臉色滿是蒼白,蒼白之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的手劇烈的顫抖着,而他手中那柄長刀,竟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