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那一腳劉芒并未使出全力不然加藤浩就不是飛出去幾米那麽簡單了。
有人便上前向幾位家主說明緣由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說是加藤浩咎由自取,連死神都不清楚就敢向他出手,不死已經算好的了。
有人走過去與那名中年人說了幾句,木村拓冶也來到劉芒身旁彎腰道:“讓劉先生受驚吓了,是我木村家照顧不周。”
劉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看向那名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人叫加藤熊野,與我木村家本是世交,雖然相對實力要弱一籌,但加藤是個武術世家,此次還得多虧他們的大力支持呢!”木村拓冶在一旁介紹。
提及加藤世家,言外之意也算叫劉芒手下留情些,而他也看出來劉芒也顧忌兩家的關系,所以也并未下死手,不然他木村拓冶還真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劉芒也知道并未在意,畢竟現在是需要支持的關鍵時期,也不好做的太過。
事實上加藤浩并未對劉芒和野美杏子怎樣,隻是他主動出手劉芒便略施懲戒罷了,如果太過分那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那邊的加藤浩似乎也緩過神來,加藤熊野臉色早已沒有了怨恨,查看了自己兒子的傷勢他也知道死神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以死神的那一腳自己兒子恐怕已經喪命。
了解原委的他知道是自己兒子先犯的錯,而且劉芒也并未對自己兒子造成太重傷害,手骨雖然被劉芒徒手捏碎,但是大不了修養幾個月就好。
他可是知道死神的威名,就沖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爲,今天就算是劉芒當場殺死他,恐怕自己就算有怨言也做不了啥。
扶着虛脫腿腳發軟的加藤浩踉踉跄跄向劉芒走來,隻是起身前怨恨的看了眼身下的木村良玶。
而木村良玶依舊無力又可憐的躺在地上,不過也沒人去扶他。
“死神先生,抱歉!剛剛多有得罪,希望大人不計小人過,還請你原諒,抱歉杏子小姐,如有冒犯之處,還望你原諒!”一邊說着一邊彎下腰去,隻是身體前傾還需要加藤熊野的攙扶,看着異常别扭。
劉芒二人并未追究什麽,畢竟他也沒做出過分的行爲。
見此情形,木村拓冶與加藤熊野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讓我理解到了你們炎夏那句話:什麽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加藤浩早已沒有了原來的張狂,反而滿臉謙卑的說道,貌似還不知道死神的名字叫劉芒,剛剛他恭敬的一聲死神先生卻令不知身份的其他公子小姐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而他們卻不知道家中長輩來木村家所爲何事,因此并不知道死神竟然在木村家。
他就是死神嗎?我們剛剛在幹嘛?想不到威名遠揚的死神那麽年輕。
原來他就是那個人人談之色變的死神,怪不得會引得這麽多得家主親自來此接他。
“真是抱歉了劉先生,杏子小姐,犬子不懂事,驚擾了您二位,還請原諒,改日必将厚禮賠罪!”加藤熊野還真像他外表一般,雖是粗鄙的武夫,卻也爲人實在。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劉芒也欣賞這種人,便不再追究。
很快便有人把加藤浩與木村良玶送去治療,看着被人擡去的兒子,加藤熊野看向劉芒的眼神充滿了敬意。
他知道這也算是劉芒給兒子的一場教訓,當聽到兒子能說出那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時,他知道這對加藤浩來說也許恰恰是一件好事。
“謝謝你!”加藤熊野滿臉真摯的彎下給劉芒道謝。
他這突然的舉動讓劉芒有些錯愕,都有些忍不住問一句:謝從何來?何謝之有?
“劉先生,劉夫人,各位家主,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談吧!”木村拓冶上前圓話道。
加藤熊野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便落後一步跟着劉芒向外走去,衆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疑惑了起來,别人把你兒子打了你怎麽好像還很高興,有你這麽當父親的嗎?
但是看出其中緣由的衆家主話事人更不敢在小觑了這個年輕的男人。
劉芒走之前看了一眼原地沉默的木村倉介,雖然今天發生的事于他有關,但是加藤浩卻并未向他表示絲毫的歉意。
而對于這種事情劉芒也不可能去主動幫他解決替他做主,畢竟有些道理是靠自己去領悟,如果自己真那麽做了,也許還會害了他。
相信此事過後的木村倉介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至少能夠做出一些改變。
因爲面子不是别人給的,而是自己掙來的,自從遇見劉芒以來,他不管哪方面都被全面碾壓,而如果他真想做木村拓冶未來的接班人,就憑現在的他可不行,誰也不可能認可他來領導整個家族。
很快便劉芒帶着野美杏子與幾名家主走了出去,而其他家主對于野美杏子可不敢多說什麽,身份暫且不說,在場的衆人也許還沒一個是她對手。
而其他人隻能慢慢散去,畢竟可沒誰有那個資格。
......
而劉芒并未和他們透露他多計劃,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彼此什麽想法,而萬一被宮本家與魔山知道具體計劃,那無疑會增加此次行動的難度。
不過一些必要的招呼還是要打的,如果三大勢力一旦撕破臉皮,他們則負責封鎖消息,防止公家的介入。
而實際上三家這種頂級勢力的龐然大物也不會因爲外界的介入而改變局面,畢竟對于這種家族來說誰沒點人脈,但是螞蟻多了還可以扳倒大象呢,更何況這幾人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他們更是如此。
而衆人也是連番保證,畢竟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也就隻能看熱鬧的份,但是在旁掠陣幫忙拖延其他勢力介入倒是可以,那麽那會的宮本家将會變成孤立無援的境地。
“人員已備齊,現在都分散在東津市各處,一聲令下便可集結,不知道劉先生準備何時動手,不然這麽大的動作瞞不了多久,相信不用一天各大勢力必然會聽到風聲!”
衆人走後木村拓冶有些焦急的看着不慌不忙的劉芒到,這些都是劉芒要求的,可看到劉芒這般平靜他實在摸不透這個男人後續的計劃和時間。
而這先事情的具體細節卻隻有兩人知道,木村涫蒼可不會管這等事。
劉芒看他有些好笑道:“嗯嗯!放心吧,一天完全足夠了!”
“難道劉先生是想今晚?你不是開玩笑吧!”木村涫蒼眼皮一跳,想到這個可能,他雖然知道此事越快越好,但是畢竟沒從昨晚死神發布懸賞之際才過了半天,他原以爲會是等這些殺手先來挫挫宮本家勢頭,最好是暗殺幾個高層,讓宮本家自亂再出手。
可如果是今晚的話,宮本家必然會有所防備,況且還未得到有利的支援,他可不認爲花了的幾十億找來的上千各雇傭兵和殺手能夠扳倒宮本家族。
劉芒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說:“當然了,難道我像是開玩笑嗎?”
“這...”
瘋子,這個死神難道認爲自己有多厲害能一人覆滅整個宮本家?要知道宮本家可是又各不弱于老爺子的老家夥,而且宮本家既然能留住魔山三長老,如果隻認爲宮本家就表面這點戰力,那他這個木村族長也是白當,這麽簡單的道理他不信作爲死神的劉芒會不懂。
木村拓冶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猜測到,難道他有什麽厲害的後手。
“看來劉先生很有信心今晚就吃掉宮本家,呵呵!”木村拓野擠出一絲笑容試探道。
隻是他剛說完笑容便僵硬在了臉上。
“很抱歉,沒有!”
“呃...這...”
“呵呵!木村族長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是要扳倒宮本家沒錯,可是宮本家族關系錯綜複雜,豈是那麽容易扳倒的?而且我們也不是攻打宮本家族的主要勢力!況且我們主要目的也不是宮本家族!”劉芒有些高深莫測的說道,眼中深邃之中上一絲紅芒。
看着劉芒的表情木村拓冶不禁感到尾椎骨一陣涼意湧上後腦勺,但還是鼓起勇氣追問道:
“劉先生越說我反而越是迷茫,還請告知一二。”
“呵呵,木村族長不用太過在意,隻需知道一起對宮本家族出手的不會隻有那一千多人就好,我相信很多人會按捺不住會聞腥而來的,而我們隻需要造勢便好。”劉芒爲他分析到,畢竟此事隻有他二人知道,而相信以木村拓冶的腦子不可能不知道他要說的意思。
“妙啊,我懂了,哈哈!這件事我會親自操控!”劉芒此前也曾透露過一些東西給他,因此木村拓冶很快反應過來,練練驚呼道。
此人隻可是友,不能與之爲敵,連一個毫無根基的東瀛都能這般運籌帷幄,也許他還真可能颠覆整個東瀛的局面呢!
木村拓冶不由暗暗心驚,心裏已下定主意要與劉芒交好!
“哦!還有一件事希望拓冶族長務必做好,相信對于木村家來說不算太難,而能不能做宮本家覆滅的大頭就看你們的了!”
看着劉芒眼中認真的表情木村拓冶有些恭敬問道,對劉芒沒有一絲小觑,畢竟這也許連自己父親的不是對手,而且震動世界的死神。
“不知劉先生有什麽吩咐?”
“相信以木村族長的眼光,你認爲宮本什麽東西最有價值呢?”
劉芒剛剛說完木村拓冶便随口回答道:“當然是神宮集團和金錢!...難道劉先生想...”
他說道一般便意識到什麽,看了死神這是真準備今晚快速動手了。
“不錯,我們既然今晚動手,那麽我們就需要兩日之内不被察覺下入主神宮集團,趁着其他勢力未反省下來吃掉這塊肥肉,隻能掉下一點碎肉便好,相信這對于你木村家族來說是很簡單的事!”劉芒平靜的說道,就像說件小事。
可是落入木村拓冶耳中卻一石激起千層浪,确實,宮本家覆滅,那麽最有價值的必然是他們的産業金錢,畢竟如果人都不再還能有什麽價值,而資本是隻有活人才需要的東西。
那麽神宮集團就是宮本家的一個吸金機,而這個神宮集團的市值僅僅低于木村家的綠環集團,預計達到了六千億美刀的市值,折合R元那又會是多少,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知道木村家的綠壞集團加上其他的産業也就才堪堪破了上萬億的大關。
而如果就算隻能把單單一個神宮集團吞下,那他木村家族也不敢想象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恐怕也可以跻身一些世界級的超級家族了吧,問鼎金字塔頂端成爲超級勢力之一,這般想着木村拓冶不由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