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要啓動炎夏的行動,可暗夜組織的人怎麽進入炎夏,怎麽将武器裝備都帶進去,又怎麽找到自己的目标,這都是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就算是生化人,想要悄無聲息的将武器帶入炎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僞裝的總部中,此刻又有一個會議開啓。
自從劉芒帶着人将暗夜組織的總部摧毀之後,他們這些創始人的會議就頻繁了很多,以前可能一年才隻有一次,可現在一個月的時間,這已經是他們第四次的會議了。
“所以,我們應該在炎夏找到一個盟友,不是嗎。”中東樣貌的男子說道,他們那裏距離炎夏并不算近,而且還有着一個利斯裏克家族的幹擾,因此想要找關系将人和武器安排進去也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總主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并不存在炎夏人,在整個世界之中,他們在炎夏之中的關系網也是最弱的。
“你們有什麽好辦法?”白人男子沉聲問道。
他之前指揮部隊進攻死神的事情已經失敗,雖然其餘的創始人已經有些不信任他了,可誰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尤其是一些國家的掌權人,他們已經因爲這件事失去了民衆的信任,現在已經幾乎是半下台的狀況。
不過,就算如此,也沒人敢來接任他們的職位,畢竟這些人手中掌控着暗夜組織,暗夜組織的暗殺能力幾乎到了一定程度都有所了解,這根本就不是能惹得起的!
而其餘的掌控着巨大錢财的創始人,因爲這件事被曝光,現在已經幾乎斷了幾乎所有的貿易活動。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合作夥伴是一個龐大的恐怖組織的人不是。
當然,還是會有少量的有野心的人想要借此加入暗夜組織,并且這種人的數量并不少。
不過,這件事這些創始人可都不會答應。
“這該死的死神,真的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那位頭發蒼白的老人恨恨地說道。
他們原來幾乎從來沒有注意過普通人的想法,在他們看來那些普通人根本掀不起風浪,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可是知道,現在就是這些普通人給他們造成了這麽大困擾!
“行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抱怨還有什麽用?”一位黑人男子說道,這人的年齡也并不算小,是某個國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實際上,這些暗夜組織的創始人都不算小,因爲這個組織創立已經有了一些年頭,或許他們因爲暗夜組織的産品而衰老的十分緩慢,可這終究不算是長生,年齡的增長到一定程度之後,他們的樣貌也會快速衰老。
到了現在,他們之中很多人都已經到了遲暮的年紀,這些年在暗夜組織中砸的錢比以往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就是爲了在他們自己死之前,将長生的方法找到。
而在這個關頭,劉芒竟然将他們的總部給毀掉,甚至其中的那些頂尖的科學家都葬身在其中,這自然讓這些暗夜組織的創始人對劉芒恨得牙癢。
“我這裏倒是有一個辦法,”一個東瀛人用十分别扭的口音說着話:“我在炎夏是有着一些勢力不錯的朋友的,隻要我們許給他們一些利益,他們自然願意幫助我們。”
“許給他們一些利益?”白人男子挑眉,問道:“你要許給他們什麽利益?你應該知道我們的目标是誰,做這種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你的那些朋友恐怕在炎夏就沒有未來了。”
他們這一次的目标全部都是炎夏的高層,其中的首要目标就是炎夏軍神陳老,因此,若是真的有炎夏的家族敢幫助他們的話,一旦這件事洩露出去,那那個家族恐怕也就沒有在炎夏存在的必要了。
世上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隻要坐下了這件事,就一定會被發現,他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利益,才能說動一個大家族做出這種斷絕未來的事情。
東瀛男子先是向在場衆人鞠了個躬,随後臉上帶着笑意說道:“我們可以許諾我的朋友加入我們的機會,這些日子,我的那些朋友可不止一次向我提起過這件事,我相信,隻要我們許諾了,他們就一定不會拒絕。”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冷了下來,白人男子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冷哼一聲:“哼!上野,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我們是不會再接受任何外來的人的,你這樣公然違反規則,難道是想死了嗎?”
說着,白人男子就眯起眼來,就等着上野的解釋,若是上野不向衆人好好解釋的話,那他們也不介意少一個創始人。
反正幹掉上野之後,将他手中的一切财産都拿來就好,這樣的話,這一年暗夜組織的研究經費反倒會多上不少,這樣也算是好事。
上野被白人男子的态度下了一跳,連連擺手:“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識。”
說着,上野沉吟片刻,在自己心裏打好腹稿之後才說道:“我們确實可以許諾對方加入我們的機會,但這件事隻有我們和對方知道,因此,在完成任務之後,我們的生化人就可以……”
上野說着,往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這一下,衆人都明白了。
用完了幹掉?
這也不是不可以啊……
反正讓别人加入是不可能的,還不如直接殺人滅口來得好。
這樣的話,方才可以确保萬無一失。
“既然這樣的話,那便這樣準備吧。”一直沉默不語,躲藏在陰暗當中的一個人沉聲說道。
這人頭上戴着兜帽,臉上帶着面具,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甚至是連那份名單上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然而,組建暗夜組織的提議便是這個人提起的,并且暗夜組織組建完成之後,對方便順理成章成爲了這些創始人的主事人。
一般的會議上對方根本不會說話,隻有在關鍵時候,才一錘定音。
而現在,在來自東瀛的創始人上野提出可行的方法之後,這人終于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