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爲了表示關心，劉芒還是試探性的問道：“你這是……”

畢竟也算是自己的手下了嘛，而且還是自己手下當中智商最高的那一位，不管怎麽說，劉芒都得在這個時候表達一下關心啊。

主管此時已經沒有了回話的力氣，他隻是擺了擺手，向劉芒表達自己沒事，随後便坐在原地，神情凝重。

他是一個搞研究的，并且還是生化人方面的研究，剛才的那個情況他自然不會不知道。

自己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

說不定，自己之前出現的那些記憶，才是自己真正的記憶，而自己此時深信不疑的這些，則是之後被灌輸了的虛假的！

或者……自己此時的記憶才是正确的，而那忽然出現的，則是被灌輸的，用來擾亂自己的？

一時間，主管已經分不清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了。

這也是他們這些人的通病，聰明人總是容易想太多，在現在沒有什麽設備能夠幫助他檢查的情況下，他的大腦第一時間便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列了出來，供他選擇。

隻是，這兩個記憶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他根本就分不清楚啊！

然而，就是如此，主管還是在原來的記憶當中發現，這兩個記憶的分界點，正是他加入暗夜組織的時候！

而在那個忽然出現的記憶當中，卡爾同樣加入了暗夜組織，但從這開始，那位名叫卡爾的人的記憶便消失不見。

這一下，主管确定了，若是自己的大腦和記憶真的被動了手腳的話，那隻有可能是自加入到暗夜組織的時候！

隻是，主管想到這，便感覺有點驚駭，他實在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被做過這些了啊，若是真的有人能夠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便動了他的記憶，并且之後還不會讓他發覺，那這個人的水平可要比他高多了！

至少，此時的主管可做不到給與自己相同水平的人做記憶更改的手術而不被發現的！

不管怎麽說，記憶被改變了，也會有一點征兆才對啊，總不能一點發覺都沒有才對！

“看來，暗夜組織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啊……”主管心中想着：“并且，暗夜組織或許還有很多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或許，死神把我們帶走，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想到這，主管苦笑了一聲，他爲之奮鬥了半生的地方，到頭來，竟然就這樣對待他們，不僅要幹掉他們，甚至連他們的記憶都是虛假的！

雖然不太清楚暗夜組織給他們更改一個與暗夜組織毫不相幹的記憶是爲了什麽，但是，他覺得，這種更改記憶的方法應該不是每個人都享受到了才對。

至少，在他之後進入到暗夜組織的研究員和戰鬥人員，他就沒有見過誰做了記憶改變的手術！

那麽，被更改記憶的，就隻有他們這些主管，和總指揮了？

想到這的主管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着的總指揮，覺得這特麽很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