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劉芒和希兒的對話,希兒都如實的跟她說了,淩千畫是非常認可的,不然也不會劉芒一開口就甩給他1000顆靈石。
所以,如今的劉芒從實力上來說絕對是靈鹫宮的中流砥柱了,而且他肚子裏的牛黃狗寶确實不少,騷得很,他的高見必須得聽聽。
所以,淩千畫也就不動聲色的淡然道:“你有什麽主意,且說來聽聽。”
媳婦啊,你終于決定依靠一下你男人了嗎,嘿嘿,竊喜一番後,劉芒說道:“宮主,其實劉某的想法很簡單,是我當年在蒼翠山無聊時跟那些低階野獸玩的小遊戲,修士自然是不屑于這麽幹的,可能你聽了還會罵我呵呵。”
先抑後揚,劉芒接着說道:“天秀峰峰高,地勢多有險要之處我們隻要在這些險要之處重重埋下重兵,多準備巨木、巨石、火把等物待玉陽門、巨劍門來犯時,這些玩意一齊砸出,必定能收到奇效。”
“首先,這些必定能重創那些擁擠在山道無法及時散開的占大部分的玉陽門和巨劍門的5段以下修爲的弟子,死傷多少不算,肯定是讓他們進展不暢,從氣勢上來說對他們是個重大打擊,也能鼓舞我靈鹫宮衆人的氣勢。”
其次,這些東西對那些修爲高的武修自然是沒有什麽威脅,但惡心啊,地方就那麽寬,他非得躲避不是,你想想玉陽真人會容許一根巨木砸到他身上嗎?
再說他也未必承受得了一根數千斤重的巨木直接撞擊吧,反正我現在的修爲是萬萬承受不了的。還有火把呢?燒到身上狼狽不說,不管不顧修爲再高也是會被燒成乳豬的。
劉芒說得是吐沫橫飛:“所以,利用地利,我們無需交手就可以先将這些人弄得焦頭爛額,不敢再強行攻山。
“那玉陽真人這些人肯定是攔不住的,他們要是強行攻上來怎麽辦?希兒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道。
“這還不簡單,多動點腦筋,希兒師妹!”劉芒繼續吐沫橫飛:“我、宮主還有靈鹫宮6段以上修爲的修士就守在一邊,玉陽真人敢強行上來,我們就一起招呼他。”
“你領着那些師妹們在一邊扔扔暗器什麽的繼續惡心他們,劉某敢肯定,玉陽真人臉都要被氣炸!所以幾乎可以斷言,我們以逸待勞,據險而守,肯定能赢。呵呵。”
希兒直接聽傻了。
淩千畫心裏那個震撼呐,那冷冷的表情都有些快維持不下去了,隻得強忍着譏諷一句道:“如此陰毒之事,本宮聞所未聞,虧你還說得如此道貌岸然。”
劉芒無語道:“宮主,誰規定敵人來犯,我們就要硬着頭皮跟他們硬拼了?劉某認爲什麽陰謀陽謀挖坑下套,要多陰有多陰,什麽好使使什麽,隻要能赢就好。
淩千畫狠狠瞪了劉芒一眼道:“此等陰損之事,本宮斷難做得出來。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劉芒臉一黑,就要開口,但淩千畫根本沒說完,又擺手接着說道:“陰損之人幹陰損之事,此事全權交給你去辦!”
“什麽陰損之人幹陰損之事,宮主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你什麽意思啊,“劉芒一陣無語道:“再說你是我……”
“住嘴!”淩千畫冷着臉喝止一聲,早已躍起離開了主殿,也不知道去哪裏笑了,殿裏留下一大串回音:“昆侖何人有如此陰損,除了你誰能幹出此等龌龊之事,此事非你不可,玉陽門來犯之前,你要敢溜出去,本宮打斷你的腿!”
“這什麽人啊。”劉芒郁悶道:“到底是誰道貌岸然啊!”
“希兒師妹,你是掌事長老,我看這事還是你……”劉芒把目标轉向了希兒。
“打住,陰損之人幹陰損之事!”希兒給個白眼打斷後,喝道:“什麽師妹,叫師姐!”
劉芒黑着臉道:“服了你們了,我劉某修爲現在也比你高,以後記得叫我師兄!”
“你!”希兒直接語塞:“我懶得跟你這個陰損之人計較。”說完,這酒窩妹扭頭就準備走。
“來,師妹,拿去花,以後記得叫師兄!”劉芒直接甩給他500顆靈石。
“嗬,那還差不多!”500顆靈石等于她半年的俸祿了,希兒怎麽可能會拒絕,很是高興的笑納了,一蹦一跳道:“你的住處在老地方,好走不送!”
劉芒又回到了他的偏殿,他一出現,之前照顧他的那名雜役女弟子就跑了出來,顯得非常的高興,看她修爲有了不小的進步,劉芒也就和她聊了幾句,勉力她繼續加強修煉,交代她說自己這邊除了按時送飯食外并不需要她做什麽。
接下來,反正自己現在也沒辦法打坐吐納提高修爲,除了修煉武技外,劉芒也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加強天秀峰的防禦上,探子雖然已經派了出去,但誰也不知道玉陽門和巨劍門的人會什麽時候攻過來,提前準備好肯定是沒錯的。
不過,那些女弟子對劉芒的計策非常的不感冒,在她們的認知裏,敵人來犯,要麽逃跑,要麽拼死抵抗,弄這些玩意給人看笑話嗎?
但淩千畫嘴上不屑,可是下了嚴令,必須無條件聽劉芒的調遣和安排,所以,靈鹫宮除了長老外的幾百名女弟子還有依附靈鹫宮的上百名龍套都老老實實的去砍樹、開石和準備火把了,一時間,天秀峰周圍的的叢林是搞得熱火朝天。
靈鹫宮派出了探子,玉陽門也不會閑着自然會派出探子随時關注靈鹫宮的一舉一動。
這天,玉陽真人正在大殿跟手下一衆長老商議進攻靈鹫宮一事,有探子過來報告了。
“報告掌門,現在靈鹫宮那些女人正在周圍大肆砍樹開山?”探子報告道。
“砍樹開山?”玉陽真人頓時愣住了:“這些女人在搞什麽名堂?”
“掌門,屬下也不知道,而且指揮那些女人幹活的是名年輕男子,應該是劉芒那個王八蛋!”探子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