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内心那個郁悶,算了,懶得跟你吵,這女人願意自己挨着她坐已經算是個不小的進步了,感情要慢慢建立。
“劉師兄,這次玉陽門、巨劍門聯合來犯危機的完美化解,你居功至偉我代宮主敬你一杯。”這時,希兒笑着主動舉起了酒杯。
劉芒聽着更不是滋味,淩千畫明明就坐在自己旁邊,希兒還說代宮主,這不意味着她根本沒準備跟道爺喝酒嗎?如此不講禮數,那還搞什麽慶功宴?
這是存心讓我好看的嗎?我可什麽都沒幹過,幹嘛對我貌似很有敵意的樣子啊,劉芒苦笑一聲,直接仰頭悶了。
“劉公子,你的謀劃雖然陰毒了些,卻真的效果不錯,敬你一杯。”看看,攤上個什麽宮主,就會有什麽手下,一個舉杯過來的長老說話也是
幹,劉芒繼續苦笑。
十幾名長老輪番上來敬劉芒的酒,那敬酒話就沒一句聽着舒坦的,劉芒都是苦笑幹了。
媽的,這些女人不會是得了淩千畫的授意故意來灌我酒的吧?想灌醉道爺,然後又打我一頓?休想。
道爺的酒量号稱千杯不倒!
你不跟我喝,我偏要跟你喝,看你如何,劉芒笑呵呵的舉杯轉向淩千畫道:“宮主,你這些長老都挺好,我敬你一杯。
“劉師兄,你這什麽破理由?”希兒又開始打岔了。
“别鬧。”劉芒直接不甩她,看向宮主。
“本宮不喝酒!”淩千畫淡淡道。
看到沒有,這麽蹩腳的借口都能說得出來,修煉之人哪個不是海量,她竟然說不喝酒,這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啊,今天道爺非得整整你這不知道哪裏來的傲氣和莫名其妙的怒氣。
“不會吧,你真的不喝酒嗎?”劉芒邪笑一聲,劍眉朝淩千畫揚了揚後,對着希兒和衆長老道:“其實唐老宮主交代下了一件事。
“劉芒,你要敢胡說八道我就踢死你!”淩千畫俏臉一冷,呵斥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在這麽多人面前不給道爺面子,還是殺了我好受些。”劉芒耍起了無賴:“其實我和宮主……”
“住嘴!”狠狠瞪了眼後,淩千畫動作很娴熟的端起酒杯一口就悶了。”劉師兄,怎麽不說了,你和宮主怎麽了?”
希兒感覺貌似發現了一個大瓜,非常感興趣道。其他長老也是一副等着吃瓜的樣子。
劉芒瞥了眼淩千畫,見這女人眼神中似有哀求之意,也就苦笑道:“沒什麽,有點誤會,不說了。”
未過門門的媳婦居然哀求自己不要說出他們的關系!劉芒心裏那個憋屈啊,所以他強調道:“是你們宮主不讓我說的……”說完又挑逗似的朝淩千畫眨了眨眼後,有些得意的坐了下來。
“撲騰!”劉芒直接坐個空摔到了地上,原來椅子被惹翻的淩千畫直接一腳踢飛了
“哈哈哈哈!”希兒這女人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其他妹子長老雖然含蓄點,但也是在笑啊。
坐在地上的劉芒也不起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簡直就是沒把道爺當人看啊?
那些長老覺得不對勁,居然一個個溜了,隻剩下淩千畫、劉芒和希兒三人。
“淩千畫,你什麽意思,我哪裏得罪你了,從來沒好臉色不說,還處處刁難我。”劉芒非常的惱火,直呼其名噴了過去。
“姓劉的,你再說一次!?”淩千畫騰的站了起來,一臉的冰霜就要發作。
劉芒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但動不動就當衆動手讓他出醜讓他有點生氣了。
他直接噴道:“劉某自問對得起你們靈鹫宮了,有什麽不敢說的,盡心盡力對付玉陽門和巨劍門我就不說了,平日裏,我都從來不出住的偏殿。”
除了照顧我的那名女弟子,劉某就隻跟希兒和你說過話,每句話都不是劉某主動說的,不可能違反你們那些破規矩,那麽你幹嘛對我這麽敵視?”
劉芒真是郁悶不已,一拍桌子道:“就因爲我是你男人,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覺得道爺配不上你,是不是!”
這……如此一個天大的瓜直接把還在發笑的希兒給驚傻了,看看劉芒又忍不住看看淩千畫,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你……”被當場戳穿的淩千畫氣得胸口發顫,又羞又怒,指着劉芒都不知道說什麽了,老手段,索性就一腳踢了過來。
劉芒哪還會由得她撒潑,直接閃開,正要再噴,但這女人怕是真生氣了,不依不饒,追了過來。
再不跑怕是要挨頓打了,劉芒撒腿就跑
難道劉師兄說的是真的?看着兩人先後跑出大殿,希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号。
跑出大殿沒多遠,身後一股勁風已是逼了過來,再跑了幾步,淩千畫那又長又白的大腿已是踢了過來,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踢得往前竄出去好幾米才摔了個狗吃屎。
嗎的,這女人太狠了,這一腳要是注入了真氣,隻怕得讓道爺吐血不可!有些狼狽的劉芒正想爬了起來繼續開溜,但淩千畫的大長腿已經一腳踩住了他的腳。
還好,這次沒有直接踩道爺的頭!
悲催的是,正好有兩名精英弟子路過,然後看到了!
宮主淩千畫爲什麽要在靈鹫宮毆打大功臣劉芒?發生了什麽事?兩名妹子頓時愕然。
眼看着淩千畫一巴掌就朝自己甩了過來,劉芒忍不住大喝道:“淩千畫,你的巴掌敢落下來,道爺以後就天天站在山門口喊我們是……”
“住嘴!”淩千畫俏臉一紅,呵斥一聲,趕緊住手。
呃……眼看着宮主陰冷的目光掃過來,兩名弟子忍着好奇趕緊躬身行禮跑了。
有些狼狽的爬了起來後,劉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冷不防的湊到有些發愣的淩千畫身邊低聲說道:“千畫,其實我覺得我們挺般配的,嘿嘿
沒等淩千畫反應過來,他早已瘋狗般的竄了出去,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