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一番後,劉芒說道:“當初你跟千畫分開去引開如意門的畜生時是走向外走的東南方向,你也是在這個方向被抓的,所以排除千畫還沒有铤而走險跑向鳳凰谷深處的話,那我們隻能向在我們這個位置,朝谷外的西北方向的區域尋找。”
希兒歪着腦袋一想,高興道:“沒錯,那我們快走吧。”
“走!”劉芒點頭已是竄了出去。
迫于時間關系,他還有一些分析沒有跟希兒說。
一、淩千畫已經被如意門的追捕修士抓走了,這是最壞的局面;
二、迫于無奈,淩千畫跑向了鳳凰谷深處,很有可能已經隕落,這是最不敢想的局面;
三、淩千畫還在跟如意門的追捕修士鬥智鬥勇,捉迷藏,這是最希望出現的局面。
現在這三種可能性都存在,他隻能按照自己的設想順着西北方向搜尋過去,好在他還有自己的邏輯。
首先,想直接找到淩千畫的可能性非常低,因爲她現在肯定是非常低調的在躲藏,不過如意門的那些追蹤修士可不是吃素的,追蹤那麽久都沒有放棄,那肯定是掌握了她的一些線索,所以,隻要找到這些目标更大的如意門追蹤修士就很可能接近了她的位置。
如果順着這個方向一直沒有發現如意門修士的蹤迹,那就是出現了他不敢想象的第一和第二種局面。
他不敢想,更不敢說出來影響希兒的情緒,他隻得壓抑自己的情緒,裝作沉着冷靜,胸有成竹。
男人真的很難,越到關鍵時刻越難。
按照自己的思路,劉芒背着希兒在鳳凰谷中奔跑了又是2天,一無所獲,一向樂觀自信的他都有點絕望了,但他還是強忍着自己的情緒不爆發,他發誓,就是繞着鳳凰谷外圍區域跑上一整圈都不會放棄。
希兒的情緒顯得非常的低落,但她是個懂事的姑娘,也一直在強忍着不說話,她本就是個累贅,更不想說一些打擊人的話影響劉芒的心态。到了第三天,順着鳳凰谷自信已經跑了個大弧形,足有6000餘裏的距離,再次累得夠嗆的,都已經聽到希兒咬着嘴唇哭泣的聲音時,劉芒終于笑了。
“師妹,千畫還活着,千畫還活着。”劉芒面露狂喜道。
“真的?”希兒眼睛一亮,摸了把眼淚急問道。
“你看這裏。”背着希兒來到數十米外的一顆大樹。
大樹周圍數米的灌木都被踩踏的很平整,散落着一些兇獸骨頭,最關鍵的是還有數塊明顯被火燒過的石頭,明顯這裏有修士來過,而且不止一個。
“師兄,你覺得來這裏的會是那些獵殺小隊嗎?”希兒顯得非常的高興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不會。”劉芒一臉肯定道:“數年前我跟一個獵殺小隊進過鳳凰谷,他們是進來讨生活的,絕對不會在谷内生活搞燒烤。
有了自己的判斷後,劉芒把自己剛才沒有說出來的想法也一便告訴了希兒,這丫頭頓時高興得有些忘形了。
就着這顆大樹,劉芒趕緊打坐恢複消耗的真氣。
某處山坡上,4名如意門的修士顯得非常的狼狽,臉色看起來很差,這4名修士修爲都不錯,兩名7段巅峰,兩名7段後期,很明顯這是追捕淩千畫的修土。
4名修士都胡子拉渣,看來是好久沒有整理形象了,顯得既猥瑣又惡心
“這個賤女人,耍了我們整整2個月了,這次老夫看她怎麽再逃出去。”一名7段巅峰修士陰沉着個臉,目光狠狠盯着下方的一個小峽谷。
“是啊,已經确定她就在下方的峽谷中了,看這地形,我們隻要守住兩個出口,她就是插翅難飛,等着我們甕中捉鼈了。”另外一名7段巅峰修士嘴角上的兩撇小胡子都兩寸來長了,顯得非常的猥瑣,他說道:“劉師兄,兄弟們吃了那麽大的哭,待會抓到這個女人是不是讓兄弟們先爽一下,放點火啊。”
“嘿嘿,聽說這賤女人胸肌非常的發達,待會老夫要狠狠的捏捏。”劉師兄對着小胡子猥瑣一笑:“這次我們幾兄弟先開車,讓門主和那些長老們都排我們後邊去!
“劉師兄,這...要是被門主知道搶了她的頭車,會打死我們的。一名7段後期修士表示了他的擔憂。
“你嗎的傻逼啊,我們不說誰會知道?”劉師兄怒罵道。
“呃...是是是。”那小子頓時尴尬不已,爲自己說出如此沒有質量
的話有些難過。
“哈哈,趕緊動手吧,老子都等不及了。”小胡子猥瑣大笑。
另外兩名修士于是也摩拳擦掌的大笑不已。
“你們兩個守着口子,我們兩個下去抓人!”劉師兄一陣安排。
“劉師兄,抓到人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啊。”小胡子有些不樂意道。”草,你嗎的還想搶老子的頭車啊。”劉師兄罵了一句帶着手下朝着山谷奔了過去。
山谷内,
隐藏在某處被灌木遮掩的小溪邊喝水的淩千畫,此時也是狼狽不已,衣裙顯得又髒又破,頭發淩亂沒有光澤,絕美的臉上顯得非常的疲憊。
在危險的鳳凰谷持續兩個月的逃亡之旅,讓她無時不刻處于精神高度亢奮中,全然忘記了她早已虛弱不堪,此刻的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卻還在硬撐着,肚子餓得咕咕叫,除了碰到果樹随手摘些果子吃,她很少有時間去弄吃的,隻得強迫自己不斷的喝水來緩解饑餓感。
劉芒,本宮真的很想跟你再相聚,以你的智慧,你想必過得不錯吧,可是我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也許我們這輩子再也無法相見了,下輩子吧,我一定做你的道侶。
希兒,不知道你逃出去沒有。淩千畫慘然一笑,站了起來準備繼續逃亡,如果再甩不掉這些狗皮膏藥,她隻得去往鳳凰谷深處尋死了,她絕不會讓自己落入那些如意門的畜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