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黑蜈蚣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炮灰們見劉芒一擊見效,也如同瘋狗般的朝想要掙紮着翻轉過來的黑蜈蚣腹部攻擊起來,各種刀氣、劍氣、錘氣、棍氣紛紛朝着黑蜈蚣飙血的腹部砸了.上去。
大勢已去,黑蜈蚣再也經受不住數十人這樣持續不斷的攻擊,無力翻轉過來,成了活靶子。
黑蜈蚣一直在痛苦的嘶鳴,直至慢慢斷絕生機。
黑蜈蚣一死,炮灰們沒有片刻停留,紛紛提着刀劍沖向了它的屍體。這黑蜈蚣的黑殼相當的堅硬,是絕好的煉器材料,光這黑蜈蚣屍體估計都能賣個十萬靈石不止,這些炮灰們都懂,自然不願意放棄這個小撈一筆的機會。價值看着不高,但這材料真的很難尋。
劉芒沒有動,他還沒有淪落到要去和這些7段修爲的散修争利的地步,雖然能砍死這黑蜈蚣的大部分功勞是他的。
一名玉劍門的8段初期修士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也想上去分一杯羹,脾氣還很大,一把就推開了後面争搶的散修,想擠到前面去。
“你想幹嘛!”劉芒提着砍刀一把把這個貪小便宜的玉劍門修士給扯了回來質問道。
“在下需要這東西的黑殼做一件防身器具。”這名修士說話的語氣很不友善,相當的生硬。
“這黑蜈蚣屍體跟你有什麽關系?”劉芒淡淡道。
“這是屬于我們十大門派的戰利品,你給我讓開。”這名修士說得相當的冠冕堂皇。
“你真的是恬不知恥,剛才你們十大門門派哪個不是在看戲,現在竟然要和我們這些拼死厮殺的散修搶這麽個東西,你還要不要臉?”劉芒一臉輕蔑道。
“你!”這名修士無言以對,又不敢對着這個貌似很狠的小子發怒,隻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他的帶頭大哥。
“雜碎,你膽子不小,想跟我們玉劍門的人爲敵?”空靈公子這時候出來爲手下出頭了,罵了劉芒一句後,随即朝正在肢解黑蜈蚣屍體的衆散修們大喝:“都特麽的給本公子住手,誰讓你們擅自私分戰利品的,再敢亂動者,死!
空靈公子的爆喝還是很有震撼力的,炮灰們都是一些7段修爲的散修誰敢跟玉劍門的少主作對,隻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憤憤不平卻敢怒不敢言。
“空靈公子,不是我要與你們玉劍門爲敵,大家都看到了,這黑蜈蚣是我殺的,屬于我,我讓給我團隊的人分享,有什麽問題,你是要颠倒黑白?”劉芒絲毫不讓。
“本公子警告你,休要再哕嗦,否則後果自負。”本就是強搶的事,空虛分子如何能說得過劉芒,隻得來霸蠻的,威脅一通後,招呼後邊幾個手下:“你們幾個去把黑蜈蚣的屍體拖過來。”
幾名玉劍門的修士聞言不鳥劉芒徑直走向黑蜈蚣的屍體。
雖然劉芒展現出來的實力讓很多人側目,自愧不如,但玉劍門有20名8段以上修爲的修士,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事大啊宗門,不可能會把劉芒放在眼裏。
其他大門派的人都在一邊冷眼看戲,這黑蜈蚣屍體雖然難得,卻也不是多麽珍貴的東西,大家都看出來了,劉芒早就得罪了空靈公子,想必空靈公子是在挑刺想趁機教訓教訓他。
“誰敢!!”
劉芒爆喝一聲,當即大砍刀橫在胸前,雙目睜得滾圓,怒視着玉劍門的修士們,一股極強的壓力自他周身湧出,席卷走了過來的幾名玉劍門的修士,那巨大的威力讓他們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唰,唰!
淩千畫和希兒這時候也持劍走到劉芒身邊,一臉的殺氣,雖然她們也有些不理解劉芒爲什麽要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但不管劉芒做什麽,有沒有理,這個時候她們要做的就是毫無原則的站在他這一邊。
空靈公子也是一臉駭然,這雜碎毫無保留釋放的氣息雖然對他沒什麽壓力,但卻透着一股特殊的甚至詭異的氣息,讓人感覺從心底裏感到一絲恐懼。
“哼,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我們是炮灰方陣,你們所有人冷眼看戲雖然夠無情,但既然來了,我們就認了,也有這個心理準備,不過我們拿命換來的東西誰敢過來強搶,就别怪道爺跟他拼命。”劉芒說得是正氣凜然,随即朝那些愣在那裏不敢動的散修大手一揮:“你們隻管去處理黑蜈蚣的屍體,誰敢搶,道爺就砍死他。”
炮灰散修們也被劉芒的氣勢所感染,雖然不敢對玉劍門的人回嘴,但也沒再傻站着,紛紛又去肢解黑蜈蚣的屍體了。
空靈公子臉都快綠了,一個8段初期的散修雜碎竟然敢對玉劍門的20人團體頤指氣使,說三道理,這還得了,你小子特麽的失了智,正好弄死你這雜碎。
“很好,雜碎,不得不說你勇氣可嘉,夠膽,不過也就這樣了,給我砍死這3個雜碎。”空靈公子氣極反笑,跟這麽個在他眼裏一無是處的散修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就準備開搞了。
“哈哈,砍死道爺自然容易,不過你們十大門派的所作所爲讓我們這些散修都看在眼裏了,你覺得你們還能這麽悠閑的跟在我們這些不計生死爲你們披荊斬棘的散修後面嗎?我敢斷言,沒了我們,前路就算你們能通過,死一半是最基本的。”劉芒大笑一聲,持刀朝前大踏一步。
雖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但劉芒心裏還是有些發毛的,他非常的希望其他門派的人來阻止,所以故意說得很大聲。
如他所料,其他大門派的人這時候都出聲了。
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取得張道陵的寶藏,空靈公子和劉芒的沖突隻是一路上的一個小瓜而已,能吃個瓜也不錯,但劉芒表現得這麽強勢,鬧僵了,炮灰1方陣肯定得遭殃,沒了他們,後面的路他們也會不可避免的跟着遭殃。
得适可而止,這個瓜不能再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