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家在昆侖大陸隻是個中等家族,大概跟如意門是一個檔次的門派,但族地還是挺有底蘊的,到處都鋪着名貴的晶石,擺放着各種精心準備的裝飾,宮殿閣樓,非常的氣派。
來到豪華的主殿時,
寬敞的主殿正中的用名貴木材坐的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修士,體格健壯,精神抖擻,氣場不俗,有着8段巅峰的修爲。
大殿兩邊還坐着10多名修士,絕大部分都有8段中期以上的修爲,老中青都有,看來應該是甯家的核心成員,值得一提的是中間居然還坐着一位7段巅峰期的年輕貌美女修。
“甯兄,你們家族是不是在開會?這樣進去不好吧。”劉芒低聲問道,如果真是在開會,這麽闖進去怕是不妥。
“無妨,已經開完了,我剛已經跟我叔父禀告了劉兄來訪的事,他也想當面感謝一下你。”甯無賢笑道。
“原來如此。”劉芒輕輕的點了點頭。
“叔父,這位就是救過我的劉芒劉兄,這兩位是劉兄的師弟。”甯無賢抱拳行禮向主位的中年男子介紹道。
大殿内所有人都把目光射向劉芒3人。
“見過甯家家主,見過甯家各位前輩!”劉芒帶着淩千畫和希兒不卑不亢的抱拳行禮。
劉芒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在靈鹫宮以一螞蚱敢侃侃而談,怒怼當時的第一修士,在鳳凰谷帶着幾百個十大門派的8段以上修爲精英弟子充當炮灰臉不紅心不跳,甯家這場面還真不會讓他緊張。
淩千畫和希兒也是名門之後,跟着劉芒闖蕩江湖那麽久,心裏素質已經不錯了。
“哈哈,劉兄弟客氣了,請坐。”甯家家主倒是個豪爽之人。
你侄兒和我以道友相稱,你又和我平輩相稱,這是不是有點亂了啊?等劉芒3人落座後,甯家家主笑着說道:
“昔日我侄兒一行落難,劉兄弟甯願得罪歐陽家也要仗義出手相救,實在是膽識過人,令人佩服。
“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能力之内的事晚輩從不會退縮。”劉芒抱拳裝了下逼後,又說道:“不過說實話,當日若是歐陽家再多幾名武修,晚輩可能就沒這個膽子了。”
“哈哈,劉兄弟實話實說乃是真性情,老夫甯勁永佩服,不知來自何方,年齡幾何?”這甯家家主眼裏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居然問起了劉芒的年齡。
一般情況下,很少會問修士的年齡的,因爲修煉界是論修爲實力的,不論年齡。
“晚輩和兩位師弟都是來自外域的散修,今年...”劉芒愣了一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說到年齡倒是卡住了,這麽久了好像對年齡都有些沒有概念了。
“回禀前輩,我師兄今年29歲。”意外的是希兒倒是記得清楚,接過話音道。
“嘩!”
大殿内想起一陣輕微的嘩然聲。
29歲就修煉到了8段初期?殿内很多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包括甯如賢,當然也有一些羨慕嫉妒恨和認爲你裝逼的目光。
那個貌美女修也忍不住多看了劉芒幾眼,目光瞥過旁邊的淩千畫,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劉芒也不在意,道爺的成就從來不需要别人來肯定。
這些人如果要是知道他真正修煉的時間不到10年,還是來自靈氣極爲匮乏的外域,想必會更不是滋味的。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劉兄弟是天縱之才,你的兩位師弟也是不俗之人啊。”甯勁永收起了震驚之色,感歎道。
“甯家主謬贊了。”劉芒不卑不亢道。
劉芒不驕不躁的心性,加上又有點小帥很快博得了很多甯家核心成員的好感,周圍一片贊賞之色,也依然有很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因爲他們的修爲說白了也就比劉芒高個1小段或者2小段,說不定很快就被超越了。
“劉道友,我如賢弟弟說你不但天資卓絕,實力也是不俗,就連歐陽家8段中期的修士都可以擊敗,在下甯如剛好生敬佩,想跟劉道友切磋一下如何?”一名年輕修士站了起來朝劉芒抱拳說道,語氣看着挺客氣的,卻分明透着不服。
這甯如剛是甯家家主甯勁永的大兒子,有着八段中期的修爲,一向以天斷山第一年輕天才修士自居,120歲就突破了8段中期,據說甯家家傳的甯家劍法練得挺不錯,所以心氣挺高,見家族裏這些人都被劉芒的魅力所征服,頓時不樂意了,這種風頭一向是出自他身上的,這讓他有點不平衡了。
他之前也聽說過甯如賢對劉芒的生猛大吹特吹,有些不以爲然,一個8段初期的散修怎麽可能是歐陽家8段中期修士的對手,多半是弟弟爲了掩飾他的狼狽而杜撰出來的,他覺得有必要教訓一下這個劉芒,讓他知道什麽才叫天縱之才。
“哈哈,這是我兒,爲人自負,劉兄弟要是覺得方便的話,切磋下也無妨。”甯勁永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說一千道一萬,自然是眼見爲實,衆多甯家核心族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劉芒并不是很想跟這個甯如剛切磋,說實話,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要切磋就跟你爹切磋還差不多,不過他當然不能說出來,這樣就太失禮太狂妄了。
況且人家一個8段中期的修士主動要跟你一個8段初期的修士切磋,已經是放下身段了,不應戰的話同樣會被人認爲狂妄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請賜教了。”劉芒爽快的站了起來抱拳道。要得到甯家人的看重不是吹出來的,是争出來的。
很快,大殿的人全部來到了殿外,殿外有一塊很寬敞的空間,地上鋪着的晶石很堅硬,切磋一下倒也可以,不必費力的去什麽甯家練武場了,練武場想必人很多,在那裏切磋的話想必會讓這甯如剛很沒面子。
他現在是帶着淩千畫和希兒來借住的,沒必要一來就得罪人。
兩人各自站在中央位置的一邊,劉芒臉色淡然,甯如剛則帶着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