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端着一杯酒帶着甯如柳來到了主殿門口,甯家族人開始了一輪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我劉芒隻是一個浪迹天涯的散修,承蒙甯家看得起讓我和如柳結成道侶,這讓我深感榮幸的同時又感覺責任重大,花裏胡哨的也不多說了,不管是如柳還是甯家,劉某隻有一句話,你若對我一心一意,我必不離不棄。接下來我和如柳都要閉關,就不陪各位族人喝酒了,大家喝好吃好就是我們兩個喝好吃好了。”劉芒說罷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說得好!”劉芒的話不多,但句句戳中甯勁永的心坎裏,劉芒說的不正是他們幾個謀劃所期待的嗎?
這是一筆針對未來的投資,從目前來看,寶貝女兒也很滿意,劉芒也表示了足夠的誠意,非常的圓滿。
“走吧,跟我一起去閣樓閉關吧。”從主殿後門離開後,劉芒輕聲對如柳說道。
“公子,既然我們結成了道侶,那該做的事也得做吧。”甯如柳抿着嘴唇很是扭捏的說道,俏臉上早已印了一抹紅暈。
呃,甯如柳扭捏不安,但劉芒也不是老司機,一向臉皮厚的他聽得也是一紅。
“你不願意嗎?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在表演嗎?”甯如柳蹙眉道。
劉芒那個郁悶啊,甯家的人都是怎麽了。
你一個妹子都這麽主動,道爺還畏首畏尾的,這可不是我的作風,劉芒黑黑的大眼睛盯着甯如柳,透着一股邪氣一般,把甯如柳都看得低下了頭。
“走咯,做該做的事去咯!”邪笑一聲,劉芒一個彎腰就将這妹子橫抱了起來,快步朝着她的閨房跑了過去。
甯如柳也不做聲,跟個悶葫蘆一般,嬌嫩的雙手輕輕的環繞住劉芒的脖子,腦袋微低,面色含羞,煞是好看。
折騰了個把小時劉芒才意猶未盡的作罷,但這小妞也并不是一味的承受,那種欲拒還羞的感覺讓處于小學生階段的劉芒有了不一樣的新體佥,感覺非常的難忘。
“公子,我會對你一心一意的。”甯如柳紅着臉低聲說道。
劉芒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這女人攬進懷裏,柔聲說道:“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以後别叫我公子,就叫我長生吧。
“不,我喜歡叫你公子。”甯如柳輕聲說道。
“那行,你喜歡就好,如柳,我和千畫是經曆過生死考驗的患難夫妻,她雖然比你年輕,但你一定要尊重她。”劉芒一本正經道。
甯如柳把頭輕輕靠在劉芒肩膀上說道:“放心吧,我們都是修煉之人,絕對不會因此讓你爲難的。
“那樣最好,走吧,我們去閣樓,一路上我再跟你說說我們的事,還有此次閉關達成目的後,我們就會離開天斷山。”劉芒說道。
“我知道,不過離開天斷山我們有更好的去處嗎?”甯如柳點了點頭道。
“沒有,不過我們那有句俗話,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我喜歡那種流浪的感覺。”劉芒說道。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說得真好,以後你去哪我就去哪。”甯如柳喃喃道。
回到閣樓後,甯如柳也找了個房間閉關打坐去了,她本來就有7段巅峰的修爲,有天羅果的輔助是能最先達成目的的。
劉芒有點擔心的是,閉關結束後該怎麽向淩千畫解釋她怎麽突然之間就多了個姐妹的問題。
千畫一定會傷心吧,這次真是對不起她了,可是既然已成事實,那隻得好好面對,無論千畫怎麽罵他,他都承受。
調整好思緒後,劉芒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了數萬顆靈石,他早已決定不突破8段中期絕不出關。
到了劉芒這樣的修爲後,用靈石輔助打坐修煉就不是幾顆幾顆的問題了,而是成千上萬的問題,以後更是海量的數字,他現在雖然有,上百萬的靈石,但也不足以支撐他長期這麽個搞法。
1年半後,
甯如柳成功突破了8段初期,一突破8段初期,将修爲穩固後,這妞就離開了閣樓跑去向甯家人報喜去了,甯勁永大喜過望,敲鑼打鼓的慶祝了好大一陣,過了半個月甯如柳才又回到閣樓,繼續打坐。
2年後,
淩千畫順利的突破8段初期。
2年半後,希兒突破8段初期。
突破8段初期後淩千畫就發現了閣樓裏多了個妹子,正是甯家大小姐甯如柳,甯如柳突然出現在閣樓裏,她也不傻,知道自己當初當心的事變成了事實。
她當時心裏那個氣啊,差點沒忍住直接沖進去将甯如柳趕出去,然後沖進劉芒的房間裏狠狠的抽他幾個大耳光,罵他句渣男,再非常高傲的帶着希兒離去。
可是,甯如柳在打坐,劉芒也在打坐。
她猶豫了,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傷心了好幾天,又無奈的開始打坐。某日,甯勁永正和幾個甯家核心族人在主殿喝着靈茶聊天,
“族。。。長,大事不好了,有大批歐陽家族的修士闖入了山門,像是來者不善啊。”一名族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禀告道。
“什麽!歐陽家的修士怎麽會來我們天斷山,快随老夫出去看看。”甯勁永差點沒被剛喝進去的一口靈茶給噎着,趕緊起身朝主殿外面走去。
在座的甯如剛、甯如賢等人也是面面相觑的跟了上去。
剛出主殿,甯勁永就被一大群足足有40多名修士給堵住了。
這群修士最少都有8段初期的修爲,爲首的是兩名8段後期的修士,衣角.上都刻着歐陽兩個字,其他的修士倒是沒有刻着歐陽的字樣,服飾也不是歐陽家的統一服飾,像是依附歐陽家的門派的修士。
“兩位歐陽家的道友大駕光臨,我們甯家真是蓬荜生輝。”歐陽家的修士帶着這麽多非本門派的修士直接闖入天斷山,讓甯勁永感覺亞曆山大,歐陽家的名頭太大了,讓他這樣一個8段巅峰的修士都毫無說話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