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關系重大,劉芒說得沒錯,隻要找到了葬神沙漠地下的神刀門山門,那将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造化,此事我将親自向家主彙報後,再做計較。
吩咐下去,今日劉芒來天淩山一事絕不能洩露出去,寶藏之事更是提也不準提,如有違者,即刻處死!”張國康一臉嚴肅的交代道。
“是,老祖。”張振不敢有違,趕緊下去落實。
離開天淩山,找了一個小山洞隐藏好後,劉芒再也忍不住,嘴裏噴出一口血來。
他趕緊掏出一把靈石來,打坐開始恢複傷勢和消耗的真氣。
9段修爲的大修士太變态了啊,沒有動用靈器的一擊就輕松擊潰了自己目前最強的手段,根本沒有對抗的餘地。
飛鳳是通過自己的神念召喚出來的,被擊潰後,他不但神念非常的不适,巨大的反噬也讓他心脈受損,要不是他以絕強的意志忍着,隻怕當場就吐血趴下了。
在這山洞裏足足打坐了2天才恢複了消耗的真氣,傷勢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要不是自己的頂級主心法,估計沒個十天半月都不能行走。
劉芒沒有時間再呆在山洞裏打坐恢複傷勢,勉強不影響戰鬥後,他便朝天斷山狂奔而去。
淩千畫等人也有點着急了,沒有心思躲在閣樓打坐,都在主殿裏心事重重。
甯如剛坐在家主的位置上,臉黑得像鍋底,這麽多天查無音訊,這小子怕是跑路了吧,看了眼一邊顯得安靜又焦慮的妹妹,他心裏就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開始埋怨父親爲什麽要這麽貿然把親女兒嫁給劉芒做道侶,如今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所以,甯如剛對在自己眼前不斷晃悠的淩千畫有些不爽了,冷笑一聲道:“大難來臨各自飛,你覺得姓劉的還會回來找你,别癡人做夢了。
“我覺得會。”淩千畫瞥了眼甯如剛,冷冷道:“他一定會,他的擔當你根本想象不到。
“就是,劉師兄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希兒附和道。
甯如柳嘴唇緊咬,默不作聲。
“哼!”甯如剛冷哼一聲道:“甯某有言在先,姓劉的跑了,你們兩個可跑不了,甯家要遭難也要讓你們一起陪着。
“大哥,你别說了。”沉默的甯如柳有些心煩意亂道。
“小妹!”對甯如柳幫着外人說話甯如剛有些不滿,正要再說,這時,一名甯家修士跑進來說道:“家主,姑爺回來了!”
淩千畫、希兒和甯如柳一聽都急忙朝主殿外跑去。
“回來了?”甯如剛一愣,也非常急迫的跟了過去。
“長生!”
“師兄!”
“公子!”
看到劉芒風塵仆仆的走過來,3女都是一臉關切。
“長生,你怎麽臉色這麽差?”淩千畫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事,受了點内傷,進去說吧。”劉芒臉色蒼白,朝大殿走去
“受了内傷?”3個妹子都是臉色一變,急忙跟了上去。
看到甯如剛時,劉芒抱了一拳後直接說道:“大哥,劉某去了趟天淩山張家,張家已經答應庇佑我們天斷山,你們放心吧。”
“什麽,張家答應庇佑我們,這怎麽可能?”黑着臉的甯如剛雙目欲裂死死的盯着劉芒。
淩千畫她們雖然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她們更關心劉芒的傷勢如何。”千真萬确,張家已經派人前往歐陽家知會,這兩天也會有天淩山的修士過來駐守,當然,前提是我得離開,我如今受了點小傷,回去休息3天就走。”劉芒點頭說道。
“長生兄,你的傷勢不要緊吧。”甯如賢過來問候道。
“沒事。”劉芒搖了搖頭。
“既然天淩山願意庇佑甯家,自是萬無一失了,那長生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淩千畫不由分說就把劉芒拉了起來朝閣樓走去。
希兒和甯如柳也過來扶劉芒。
望着劉芒被幾個妹子拉走的背影,甯如剛如同一個傻逼似的的重重的坐了下來,呼吸急促,神色複雜。
回到閣樓後,劉芒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3日後,甯如賢來到了閣樓前,希兒早已出列攔住了他。
“我師兄還在打坐,甯道友請回吧。”希兒可不管那些雜七雜八的,語氣有點不友善。
“希兒,讓甯兄進來吧。”閣樓裏傳來劉芒的聲音。
希兒這才有些不情願的讓開。
打坐了3日後,劉芒的傷勢雖然不輕,但也嚴重不到哪裏去,趕路的那幾天純陽心法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治療,經過這3日的專心打坐後,傷勢還是得到了非常好的治療。
“劉兄,你恢複得怎麽樣了?”甯如賢問道。
“差不多了。”劉芒說道。
“劉兄,剛才我們已經接到通告,天淩山的修士明日就會抵達天斷山駐守一個月,這次多虧了你了。”甯如賢滿臉感激道。
“事情是因我惹出來的,讓甯家遭受如此無妄之災,你們不恨我就感激不盡了,何來一個謝字。”劉芒搖頭說道。
“劉兄,你到天淩山幹了什麽啊,張家怎麽就能答應庇佑天斷山呢。甯如賢實在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問道。
“呵呵,我隻是憑着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淩家,順便接了他們一位9段大修士一招而已。”劉芒輕描淡寫道。
“什麽,接了9段大修士一招!”甯如賢瞪大着眼睛說道,他知道劉芒不想說實話,也不好意思追問下去。
“姓劉的,你也太猛了吧,居然能接得下9段修士的一擊。”淩千畫神色一凜,有些難以置信道。
“哪裏猛了,還不是受傷了啊。”劉芒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
“這還不猛,換做是我,估計被打得渣都不剩吧。”希兒大驚小怪道。劉芒隻是笑了笑,對甯如賢說道:“甯兄,有什麽事嗎?”
“劉兄,我大哥之前對你态度很不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甯如賢面有愧色道。
“我爲甯家惹來那麽大的災難,他再怎麽對我都是應該的,我怎麽可能放在心上呢。”劉芒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