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峽谷方圓十萬裏,昆侖界修士想要進一步突破,隻能通過落日峽谷去往外域,但其實老夫對落日峽谷也不甚了解,隻知道兇險無比,兇獸遍布,其中不乏堪比涅架期戰力的強大兇獸,就是老夫進去,也不敢言能自保啊。
劉芒點了點頭,接着問道:
“曆史上應該有無數修士闖過落日峽谷,是否有留下什麽行進路線之類的呢?”
張正南喝了一杯酒後,搖頭道:
“沒有,自古以來但凡進了落日峽谷深處,就絕對沒有出來過的先例,要麽死在裏面,要麽去往了外域,又怎麽可能會留下行進路線圖,不過落日峽谷在昆侖界正南方,隻要一直往南走就是了,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張家主,你如今已是昆侖界的頂級大修士,沒有闖落日峽谷的打算?”劉芒問道。
“呃,這是我們家族的機密,不過對劉道友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我們張家共有兩名9段後期修士,除了老夫之外就是正東了,正東已快400歲,再不出去就沒什麽希望了,所以我跟正東師弟正有闖落日峽谷的打算,要不是這次家族危機,隻怕是已經提上日程,準備付諸行動了。”張正南正色道。
劉芒點了點頭,又問道:
“闖落日峽谷怎麽是你們張家的秘密呢,難道還有什麽玄機在裏面?張正南歎了口氣後說道:
“劉道友有所不知,昆侖界有十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會有闖落日峽谷的修士,但誰都隻希望自己的人能闖出去,又怎麽會看着别人家的修士好呢,所以一旦知道有其他家族的修士意欲闖落日峽谷,就會千方百計的搞事情,這次我們張家的危機,也跟我和師弟準備闖落日峽谷有關。”
這真是特麽的見不得别人好啊,我草,劉芒有點無語,又說道:
“其實在下倒以爲,整個昆侖界有意闖落日峽谷的修士應該集中起來一起闖不是,又何必去背後下黑手阻擾别人闖呢?”
張正南搖了搖頭歎口氣道:
“這是不可能的,你說歐陽光雄跟我一起去闖落日峽谷,我會安心嗎?指不定還沒遇到兇獸,背後就給你下黑手了。”
“可是,一起闖對大家都有好處,他又何必背後下黑手?”淩千畫有些不理解的插嘴道。
“誰知道呢,損人不利己的事,大家都這麽幹。”張正南說得很平靜。”一直都是這樣?”劉芒皺眉問道。
“差不多吧,不過也有幾次例外,有明确記載的最近一次就是萬年前,張道陵帶領昆侖界的修士闖過一次落日峽谷,結果怎麽樣不知道,但所有人都服他,都願意聽從他的安排。”張正南說道。
“也就是說需要一個各方都信服的領頭人物出面召集?”劉芒問道。
”是的,不過這樣的人物就哪這麽容易出現,哎,說實話,我和我師弟這次去闖落日峽谷一點底都沒有,但又沒辦法,你不想辦法出去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張正南歎氣道。
劉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就這個問題扯淡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後,劉芒準備告辭了。
“張家主,淩家的危機已解,天斷山的事。。。”
“劉道友你放心,明日我即安排下去,高标準嚴要求幫助甯家恢複他們的山門族地。”張正南拍着胸口表态道。
“如此甚好,明日劉也準備離開天淩山了,關于你們闖落日峽谷的事還是再緩緩吧。”劉芒說道。
“劉道友,莫非你也想闖落日峽谷?”淩正南終于反應了過來,忍不住問道。
“怎麽,不行嗎?”劉芒反問道。
‘呃。。。倒也不是,劉道友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隻是但凡闖落日峽谷的基本上都是迫于修爲和壽元壓力的無奈之舉,劉道友如此年輕就去闖落日峽谷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啊。”張正南解釋道。
“此事劉某自有計較,張家主,你要信得過劉某此事就再緩緩吧。”劉芒輕笑道。
“老夫對劉道友自然是百分百信任,既然如此,那好吧。”淩正南點頭道。
劉芒點了點頭,随即帶着淩千畫她們回到了臨時駐地。
“劉芒,你真的準備去闖落日峽谷嗎?”淩千畫蹙眉道。
“有這個想法。”劉芒說道。
“你現在差不多快有500歲壽元了,才剛50歲出頭,本宮不同意你現在就去闖落日峽谷。”淩千畫一臉堅決道。
“是啊,劉師兄,何必這麽着急呢,落日峽谷太危險,我也不同意。”希兒也勸說道。
“公子,我也是這個意思,落日峽谷太危險了,有人估計過,100名闖落日峽谷的修士中最多隻有2名可以成功。”甯如柳說道。
劉芒有點郁悶,無奈的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我又沒說現在就去闖,我有我的想法嘛。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淩千畫追問道。
劉芒望着幾個妹子,有些感動,沉吟了後說道:
“如柳剛說100名闖關者最多隻有2名成功的,可這是爲什麽呢,因爲所有門派都是各自爲戰,像張家,作爲昆侖界排名第二的家族也隻有2名9段後期修士去闖關,幾乎可以預見百分之百失敗,但如果我們一次進去10人,20人,那成功率是不是更高了?我的計劃就是等10年,到時候我會站出來召集所有有志之士一起去闖關。”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人家會服你嗎?退一步說就算人家服你,爲什麽要等10年,幹嘛不趁你名聲大振的時候振臂一呼呢?”淩千畫臉色緩和道。
“你笨啊,又不是我一個人去闖,你們不也得去嗎,你們不得提升修爲啊,闖落日峽谷不是目的,而是爲了我們今後更好的發展,所以我計劃10年時間,我們所有人都突破到9段巅峰後就開始闖關。到了那一天,憑我們這個4人強力小團體,加上又跟他們沒有任何利害關系,誰會不服?劉芒笑着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這還差不多。”淩千畫釋然道。
“吓死寶寶了,寶寶還以爲師兄要抛棄我們3了。”希兒一臉心有餘悸的拍着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