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尊的實力恐怖至極,達到了劉芒遇到的那頭虎形異妖的等級,隻有血寒和那名白發老者是其對手,其他的長老要遠遠地避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家夥,這回夠他們對付的了。”劉芒暗喜道。
他依靠尖刺的隐藏能力,慢慢地退走着,複活過來的異妖大約能有多頭,不過除了那頭絕強的異妖之外,其他的異妖都是隻有修士的實力
在片刻之後,那多頭異妖就被消失得幹幹淨淨,二方人馬集合了在一起,對付最後那頭絕強的異妖。
隻是有時人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會引起諸多的不便,讓血寒和那名白發老者縮手縮腳,難以展開能力。
“你們都讓開,守住四方就可以。”血寒臉色一沉,他高聲地說道。
很快,在四周的長老急急地退到四面八方,緊緊地守住。
這時血寒向白發老者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很明顯了,要他和血寒一起聯手解決眼前絕強異妖。
此時此刻的情況,令白發老者不能不又一次和血寒聯手了起來,他們原本是死敵,但現在看起來更是緊密合作許久的戰伴,白發老者十分不願意,那血寒也是強忍着。
“如何!要快一點下決定,我們的大人都和你們的大人聯手了,我們一起合作那又怎麽樣。”血寒急急地說道,那頭絕強的異妖就快要襲擊過來了。
“哼!白發老者沒有回答,他猛然沖向那絕強的異妖,這種動作表明了白發老者是同意血寒的聯手之說了。
“真是老糊塗!要不是現在極爲特殊,絕對會将他擊殺在此地,免得回到彩峰城之後帶來更多的麻煩。”血寒怒氣沖沖,他心中暗暗地想到。
那頭絕強的異妖果然是極爲難纏,如果僅僅是血寒一人,那想将它擊殺掉是不可能的,相反如不小心,反而有可能被這異妖反噬殺掉。
血寒和白發老者擊出道道天地之力籠罩着那異妖,硬是将它壓制着,竟一時難造成這異妖的半點傷害。
但畢竟這二人絕非尋常之輩,在時間足夠長的情況之下,最終将異妖擊成了重傷,哪怕它是同等那頭虎形異妖的異妖,都是一樣。
不過血寒和白發老者也爲此付出了代價,渾身上下都留下了血洞。然而,就在二人合力正要發出最後一擊将這頭異妖擊殺掉之時。
在半空激戰着的铠甲人傳來聲音令自己一方的人馬火速前往東面的雕像群裏面。
也在同一時間裏面,面罩人也下了一道命令,讓自己一方的勢力趕往那裏。
此時躺在地面的異妖已經沒有多少威脅了,血寒和白發老者狠狠地合力一擊,然後頭也不回地帶着自己一方的長老趕往那裏。
那東面的雕像群折射出一片驚人的彩光,但到底是什麽,恐怕除了那二名至強高手之外,沒有幾個人知道。
劉芒一見到所有二方人馬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小心地走了出來
劉芒思索了半刻,他知道自己就算立刻潛入東面的雕像群裏面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引來緻命的麻煩。
而且現在那二名至強高手還和那巨妖激鬥之中,情況在這座妖殿之中,說變就變,依靠劉芒現在的實力很難抗行得了。
再加上尖刺對那東面雕像群的彩光一點反應也沒有,劉芒可以肯定是最爲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
已經去到那裏的二方勢力長老們一定會嚴守的,所以他決定留在這裏等待事情的進展,而這裏也離東面的雕像群不遠,可以及時的掌握着情況的發展。
經過這麽多事情之後,劉芒可不敢随意地亂來了,特别是有這座妖殿之中,那更是步步小心。
“砰。”一道異響從右邊傳了過來。
劉芒心中一疑,他馬上利用尖刺隐蔽了自己的氣息。
那裏是剛才血寒和白發老者激戰那絕強異妖的地方,那頭異妖現在還留在那裏,但隻有二種可能。
一是還活着,但受到了重傷,和死亡已經沒有什麽分别了。
二是已經死掉了,血寒和白發老者臨走之前那合力的最後一擊,這異妖肯定是受不了這種重擊,哪怕它是擁有虎形異妖的實力也是希望盡失。感覺到并沒有什麽危險,劉芒慢慢地靠近。
在片刻之後,劉芒接近了那異妖,和猜想之中的一樣,那異妖并沒有死透。
它那一雙紫色的眼睛正緊緊地盯住劉芒,胸口上一個寬大的傷口,幾乎快要穿透了全身,死亡已經離它很近了。
這頭異妖雖然在實力上跟虎形異妖相差不多,但劉芒總感覺到少了一些什麽。
“吼。”這異妖對着劉芒低吼了一聲。
憑借着兇殘的本能正想撲過來,但劉芒已經提前出手了,一道金色光芒從劉芒的手中擊出,正中異妖那胸口的傷口上。
原本這異妖也是強行地支撐而已,實力已經遠遠比不上頂峰之時,它隻是留下一口,就算劉芒沒有轟擊它,它也是會在最短的時間裏面死去
“吼在劉芒的那道金色光芒穿過之後,異妖渾身顫抖,馬上倒在了地面,再也起不來了。
劉芒一見到輕松地解決這頭異妖,他立刻沖到前方。
這異妖并不是那雕像異變而成的異妖,跟那虎形異妖有着根本性的區别,這時劉芒才明白這個要點。
這妖殿裏面死去的異妖原本是要化成石粉的,但現在這頭絕強的異妖死亡之後,隻留下屍體,它是真正地異妖,跟妖殿外面那紅眼異妖和紫妖是一樣的。
劉芒在一步之下,他就走到了那頭異妖的身邊。
這時劉芒想到了一點,那就是這異妖腦中的妖晶,這個可是未知價值的寶物,劉芒可不會錯過。
就在他動手要挖出妖晶之時,他突然地想到了一點,那二方勢力的長老似乎沒有一個人挖掉那些死去的異妖妖晶,隻有他一個人這樣做。一想到這裏,劉芒并沒有感覺到得到多少便宜,而是一股冷汗在後背莫明地滲了出來,寒意深深,令劉芒竟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