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給臉不要的家夥,遲早收拾了他們,不過現在嘛,還是将那隻飛禽坐騎給弄到手。”少年稚嫩的面龐之上流出兇惡的表情對着一旁的老者說道。
“少爺,這裏不……”
老者似乎還要在說些什麽,但是被少年擺手打斷了。
“不必說了,我都懂,但是我們剛來這裏,不是正需要立威的時候嗎?
少年面帶嚣張的表情對着老者說道。
老者看着少年這副模樣有人沒有要在勸說的意思了。
“走吧,李叔,我們去看看。”
見到老者沒有要在說話的意思,少年輕笑了一聲,輕搖着折扇就向着之前黑羽神雕飛過的地方去了。
劉芒這邊劉芒正在将所有人召集起來準備給大家分發這個月修行用的丹藥。
來,阿武,這是你的。”劉芒對着楊武扔出幾個小瓷瓶說道。
“蕭然,你的。
“阿甯。”
劉芒不斷的将手中裝有丹藥的小瓷瓶分發給衆人。
“不好了,軍團長,外面來了一個一群人,我們攔不住,被他們硬闖進來了。”這時一個今天把門的兄弟,跑到了劉芒給衆人分發丹藥的房間,大聲報信道。
“先别急,我出去看看。”劉芒拍了一下進來這人的肩膀,開口說道。很快劉芒就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見到了來者不善的衆人。
“各位,遠來是客,不知何故闖我這小院啊?
劉芒面帶微笑的看着衆人,但是他眼中的冷芒已經隐隐乍現。
“不好,這次少爺可能遇到硬茬子了,這個少年不簡單,殺氣内斂,這個少年絕對殺過人,而且絕對不止一個。
來着看着劉芒的微笑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對于接下來了得事情感到無比的人擔憂,他知道自家少爺的習性,顯然是看不出來對方的意圖的。
果然,不出老者所料,那少年直接開口說道不爲什麽,就是我的坐騎丢了,來這裏找找。”
少年看着爲首的劉芒輕搖折扇笑道。
“閣下是認爲你得坐騎來到了我這裏?”
劉芒眼中的寒芒在上三分,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年道。
此時的劉芒已經知道了,眼前的少年就是來找事的,至于他爲什麽老這裏找事情,劉芒想不清楚,劉芒也不想知道,他此時就想将眼前這個少年扔出去。
“當然了,我可是親眼看到我的坐騎帶着幾個女人來到了這裏。”
少年輕搖折扇嚣張的說道。
“那閣下可能是眼花了,這裏沒有你的坐騎,閣下可以走了。”
劉芒對着青年擺手說道,就好像是在轟蒼蠅一樣。
這一舉動頓時就讓一旁的老者出了一身冷汗,他家這位少爺的習性他可是太清楚了,眼前得這位少爺可是一個吃不得虧得住,此時對方如此對他,讓他不惱才怪了。
“狂妄,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少年猛然收起折扇指着劉芒厲聲喝道。
“說話不要這麽大聲,我聽得見,你是誰?我怎樣跟你說話很重要嗎?
此刻的劉芒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殺意了,此時的他雙目寒芒乍現,那飽含殺意的眼神仿佛要吞噬生命一般。
看到這一雙充滿殺機的眼睛,那少年頓時被吓得後退幾部,本就白淨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
“滾吧,我不管你是誰,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劉芒對着那面色慘白的少年說道。
“你,你,你~”
少年看着劉芒,眼中充滿了恨意,接連說了三個你字,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少爺,我們走吧,眼前這人不簡單,多說無益。”
這是那老者上前拉住少年的手勸說道。
“好,你可敢留下姓名,等來日我們再算這筆賬。”
少年咬牙切齒的多着劉芒說道。
“聽好了,我叫劉芒,從今而後一萬年你都會記得這個名字。”
看到少年退縮,劉芒很是中二的想起了之前看到過得一句話”挺好了,從今而後一萬年,你們都會記得這個名字,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這句話是劉芒以前看小說是記住的一句話,感覺很是震撼,就好像自己就是那個戰天鬥地的齊天大聖一樣。
“好,劉芒,我記住了,你給小爺我等着。
少年看着劉芒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劉芒此刻已經死過十幾遍了。
“好啊,我等着,記得滾快點。”
劉芒不屑的對着少年擺擺手說道,完全不把對方的危險當做一回事。少年被老者拖走了,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劉芒絲毫沒有将這件事給放在心上,隻不過這次過後,給了劉芒一個深刻得教訓。
此時已經是距離上次少年來鬧事的一個月後了,劉芒正百般無賴得坐在躺椅上曬着太陽,此刻的劉芒已經将自身的地煞濁氣煉化大半,此時他得身體強度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隻要劉芒突破了這層瓶頸,那麽他就能一直使用大巫之體戰鬥下去,直直生命完全消失。
“哎呀~你可過得真悠閑,自打你接了峰主的藥園之後,什麽事情你就都不要參見了,真是好悠閑哦。
劉聖傑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劉芒,酸溜溜的說道。
“有本事你也來清閑一下,沒本事就不要說風涼話。
劉芒拿起一旁的飲料喝了一口,對着劉聖傑吐槽道。
“我去,來個人聽聽,聽聽,我們這位蘇大軍團長說的事人話嗎?”劉聖傑被劉芒諷刺也不懊惱,隻是再次對着劉芒諷刺一句。
劉芒微眯着眼看着劉聖傑,說道:
“有什麽事,你就說,沒事你就那邊涼快那呆着去,一天天的。”“還真有事兒?”劉聖傑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劉芒說道。
“說~”劉芒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道。
“你還記得上次來,我們這裏鬧事那個小子嗎?”
劉聖傑對着劉芒問道。
“記得,什麽事兒?”
劉芒絲毫不好奇的反問道,隻是爲了不讓劉聖傑感到尴尬。
但是劉芒這個樣子反而讓劉聖傑感到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