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的這幾天,魚人島顯得氣氛相當的凝重,甚至在其他島嶼,也調度過來了援手,看樣子熊嘯媪對這次攻占古路島,是志在必得。
沒過去幾天,劉芒就接到了通知,要去參加黑熊海盜團獨有的征戰典禮。
這個征戰典禮,是黑熊海盜團,每次有非常重大的事件時,都會舉行的活動,目的是爲了提升海盜的士氣。
這次的古路島戰役,顯然屬于重要事件。征戰典禮是很嚴肅的,所有人必須要參加,不管出了什麽事,都要趕來,除非死了,或者到了實在動不了的情況。
劉芒自然閑的蛋疼,到了約定時間,便到了那裏。征戰典禮在魚人廣場進行,這裏有一個很大的祭祀台,平時需要出海的時候,都會有人來這裏祭祀,祈禱出行時期風調雨順。
而這時候,魚人廣場已經熙熙攘攘的擠了很多人,包括嚴肅的海盜戰士,以及一些領導者,甚至是後勤部的大伯大娘,也盡數到場。
嘻嘻鬧鬧間,人群之中突然自覺的分散站開,一行人從外面,面色莊重的走了進來。
熊嘯琨一改平時閑散的服裝,穿着一身海盜盔甲,腰間的黑熊大刀刀鞘,還裝飾有骷顱骨,看上去很像海盜,因爲他原本就是海盜。
他後邊跟着的,都是他的忠義兄弟,潘景瑜,江風,和其他海盜高層
而他旁邊,則是一身異域風情打扮的蝴蝶夫人,此時的蝴蝶一身斑條黑裙,出水芙蓉般的臉蛋兒上,左右各有着三道異樣的色彩,頗顯海盜風格。
晶瑩剔透般的耳朵,上,挂着一個精緻的耳環,每走一步,伴随着身上的其他銀環,在鈴鈴敲響。
頭頂的束冠上,一跟白色毛纓很是顯眼,手踝戴着一串銀環,把她的玉手,襯托得非常纖細。
此時的蝴蝶夫人,面色平靜,站在祭祀台下,美得不可方物,宛如天女。
潘景瑜站在祭祀台中間,噼裏啪啦的講了一大堆緻辭,然後宣布征戰典禮正式開始。
“鳴...”
“轟隆隆...”
兩邊的号角和鼓手同時響了起來,上面一行海盜,圍繞着祭祀台有節奏的轉圈,嘴裏還念念有詞,
“嘿喲嘿、嘿喲嘿..妹妹你坐船頭唷,哥哥我岸上走..
到了規定時間,熊嘯媪也是舉着火把,來到祭祀台中間,嚴肅的把祭祀台上面的祭祀火堆點燃。
嗚!
号角聲音越發高昂,鼓聲也是激情起來,這些海盜此時也是覺得非常的振奮人心。
良久,一個老者端着個東西上來,走到熊嘯媪面前。
他端着的這個東西,被覆蓋着一層黑布,等他掀開黑布,熊嘯媪低着頭給他戴上這海盜皇冠時,劉芒才看清楚這是個什麽。
一個皇冠,中間有一顆深邃如深海的珠子。看見這顆珠子,劉芒的瞳孔瞬間凝縮起來,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玲珑海珠。
這海盜皇冠上的那顆珠子,正是傲雲絕留給他圖紙上面的五件珍寶,其中的一件玲珑海珠!
玲珑海珠竟然在海盜首領手上。
劉芒心底略微的波濤洶湧了一翻,這倒是沒想到的。不過他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已經學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并沒有表現得太誇張和浮誇。
戴上了海盜皇冠,這個征戰典禮就算是到了尾聲,海盜首領帶着其他人,往海邊停船的地方走去。
魚人島海邊,已經準備了許多條航船,航船上面大炮铮亮,也站立着許許多多的海盜戰士。
劉芒在江風的安排下,登上了其中一艘船,這些海盜沒有和他們的家人親人依依惜别,因爲這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士氣。
而熊嘯媪等人,也是登上了最大的一艘主船,海風吹起,帆船離去,劉芒感受着這豪邁又悲慨的氣息,不自覺的望着魚人島。
魚人島樹木叢生,郁郁蔥蔥,格外的生機勃勃。
某一棵樹下,銀光反射。隐隐約約有一個人,劉芒極目遠眺,看見蝴蝶正有些眷戀的看着他這邊的方向。
她站在那棵樹下,非常的隐蔽,不注意看都不會發現,而顯然蝴蝶不是目送熊嘯媪離開的,因爲她要看着自己的夫君出征,大可光明磊落的站在碼頭上。
一衆航船繼續前行着,過了近一個星期,這些航船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古路島。
古路島不像棕林島,也不像魚人島,反倒像是兩者結合,人不算太多植被倒是不少。
不過在他們看見古路島的時候,古路島最高處的哨兵也同樣發現了他們。一聲遼遠的哨聲持續響起,随後便是幾縷紅色的信号煙直沖雲霄。
随後整個古路島響起了急促的警戒聲音,以及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黑熊海盜征戰船主船,熊嘯琨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吃了一口下酒菜,磕了把花生米,譏笑的看着古路島,
“哈哈哈,看看這些人多着急,不過随便他們怎麽折騰,過了今天,古路島就會改名換姓。”
黑熊海盜團漸漸逼近古路島,古路島海邊,迅速的趕來了一隊野狼海盜團的海盜戰士,在岸邊嚴陣以待,而其餘的海盜,也是從島上盡快的往這邊趕。
熊嘯瑁站到甲闆上,端着一杯濁酒,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古路島的海盜戰士已經越來越多,但整個島嶼本來就沒有多少海盜戰士。
黑熊海盜團這次是把能調節過來的戰力都調集過來了,一個古路島的防禦力量,顯然不夠看。
“黑熊海盜團,沒想到你們竟然要不顧和平契約,提前開戰麽?
古路島的總海盜負責人血狼,臉色凝重的盯着熊嘯媪,厲聲質問道。他背後是古路島的海盜精銳部隊,之前在哨兵第一時間發現好像黑熊海盜團的人時,已經确認來的這麽多人,不是野狼海盜團的,那麽十有八九就是其他想入侵的海盜團了。
熊嘯媪眯着眼,磕了幾顆瓜子,聽血狼說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狼弟啊,不是哥哥想撕破契約,而是你們野狼海盜團,欺負人在先。
“不可能,我們野狼海盜團,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無端端的招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