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孫薇苦笑,“你承認得倒是痛快。”
闫妙妙淡聲道:“是我做的,我承認,不是我做的,我不會承認。”
“那你的本意又如何?”孫薇隻覺得眼睛酸得不行,聲音也透着哽咽。
被人傳了一年的惡婦她無所謂,季長安對她的誤會才是最讓她難受的。
闫妙妙沉默片刻,道:“自然是與素梅一樣的。”
她喜歡季長安,本來是不想算計的,可是,素梅的事,讓季長安對孫薇有些疙瘩,她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
她想爲自己争取一次,她承認自己自私。
孫薇閉了閉眼,平複了下心情才又問:“婆婆是不是知道你做了這些?”
闫妙妙點頭,“是。”
“難怪。”孫薇流着淚笑道:“難怪她會急着給你找婆家。”
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我喜歡表哥。”闫妙妙道:“從小就很喜歡,因爲,這世上除了姑母,隻有他會用心待我。”
“所以?”孫薇啞聲問。
闫妙妙看着她道:“我私下裏曾暗自發誓,此生非表哥不嫁,隻要能陪在他身邊,哪怕是做個小妾,我也心甘情願。”
門外,陸淮尴尬地看着季長安,唐溪站在一旁不語,謝城則在一旁雙手環胸,星眸中透着些許的戲谑。
季長安微閉了閉眼,這才擡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的兩人似都沒料到他會進來,不由同時一愣。
孫薇看向唐溪,眼裏透着疑惑。
唐溪明明跟她說,她會借口去找謝城談事,然後假裝經過此地。
有謝城在,就算闫妙妙将來否認了也有證人,隻是,她沒想到,唐溪不僅帶來了謝城,連季長安也在。
闫妙妙回過神後,淡定地行了一禮,“表哥。”
季長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這才看向孫薇道:“委屈了?”
“嗯。”孫薇點頭,畢竟,被丈夫冷落了一年,她能不委屈嗎?
季長安擁着她低聲道:“對不起!”
他不是沒想過要調查,隻是,與這件事有關的丫鬟不知被母親送哪兒去了,他怎麽找都找不到,直到現在,他還在讓人找。
隻是他沒想到,這事兒會與闫妙妙有關。
“沒關系的。”孫薇抱着他又哭又笑道:“隻要你肯理我,我就不怪你。”
唐溪搖了搖頭,低聲道:“愛的太卑微會失去自我,不好。”
謝城心下有些好笑,表面卻依舊淡漠道:“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麽是愛嗎?”
唐溪睨了他一眼,“少看不起人。”
她不過是軀殼十三歲,内裏可是二十三歲,比他都大四五歲。
“對不起!”闫妙妙道:“我已經答應了姑母,等難民的事情解決了,就出嫁。”
她也曾幻想着将來有一天,季長安會愛上她。
隻是,她心裏也明白,季長安以前不愛她,以後就更不會愛了。
這人就是這樣,看似對誰都上心,其實她心底明白,能牽動他情緒的人,才是真正被他放在心底的人。
打從孫薇嫁進季府開始她就看出來了,隻是,她就是不甘心而已。
畢竟,她和他才是青梅竹馬,而孫薇不過是天降,隻是沒想到,她這個青梅竹馬,終究還是輸給了天降的孫薇。。
季長安看着她沒有說話,她朝二人盈盈行了一禮,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