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兒的!”謝靈噗嗤一笑,“沒做什麽,就是喝醉之後有些不認人,就隻認了阿城一人。”
“不是吧?”唐溪愕然,“我就隻認了城主一人?”
“嗯。”謝靈點頭一笑,“連季少夫人你都不認識了。”
唐溪扶額,隻覺得太丢人了,“那後面呢?”
“後面?”謝靈搖頭,“你嚷着說要回家,阿城便帶你離開了,所以,後面發生了什麽,我不太清楚。”
“這樣啊?”唐溪尴尬一笑。
看來,問謝靈應該問不出什麽,這事兒估計得去問默翼那小子了,直接問謝城,她會羞死的吧?
與謝靈分别之後,唐溪便往外院而去,找了安定侯府的幾名小斯一問,才得知謝城住在哪個方向。
等她到那個院子,卻被告知,謝城和默翼已經跟陸淮出府了。
她隻能悶悶不樂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早莺和早燕有些擔心她,卻也不敢上前詢問。
這幾日,安定侯府上門的人不斷,都是來尋唐溪幫忙治一些疑難雜症的,唐溪也不吝啬,什麽藥方都給開了,當然,得到的回報自然也不少。
一直到第七天的早上,也就是要離開京城這天,唐溪才終于見到謝城的身影。
她聽到謝城對謝靈和陸淮道:“原本是想等帆兒回來,過了中秋再離開的,不過,寒水城有事兒,不能再呆了!”
陸淮笑道:“無妨,見帆兒的機會以後機會多的是,還是解決要事要緊。”
唐溪這幾日住在安定侯府,也知道這帆兒是誰,就是陸淮和謝靈的兒子,已經五歲了,似乎是跟哪個師父進谷學習去了,所以很少回京城。
謝城微微颔首,越過二人看向唐溪,走上前問:“都收拾好了?”
唐溪點頭,“嗯,收拾好了!”
“那就走吧。”
唐溪點頭,又與陸淮和謝靈辭别幾句,這才爬上了馬車。
等謝城也上了車,馬車這才緩緩駛離安定侯府。
唐溪原本是想去同孫薇和季長安辭别的,可卻聽謝靈說,他們已經提前回北桑城去了,隻好作罷。
剛出安定侯府,唐溪才神情不定地看向謝城。
“那個……”
“嗯?”
她剛開口,謝城已挑眉看來。
“前幾天……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吧?”
謝城沉吟半晌,才點頭道:“有!”
“啊?”唐溪心下一跳,“我做了什麽?”
謝城挑眉,“想知道?”
唐溪連連點頭,“嗯嗯!”
謝城勾了勾唇,“自己想。”
唐溪:……
果然,問這家夥,問了也白問。
她怎麽就是想不起,她幾天前做了什麽呢?
唐溪撓了撓頭,一臉苦惱。
謝城垂眸無聲一笑,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女木偶,細細打量道:“雖說粗糙了些,不過,既然是定情信物,我也就勉強收下了。”
“嗯?”唐溪一時沒反應過來,“謝城主遇上心儀之人了?”
“也不是。”謝城淡聲道:“就是某位姑娘硬塞給我的,還揚言,我若收了她的木偶,便是她的人了,我想着,既然将來要娶妻,娶誰都一樣,不如就她好了。”
唐溪驚訝,“哪家的姑娘呀,竟如此霸道。”。
不過,這些話怎麽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