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開了頭發,指了指耳後一指處。
幾人看了果然,卻見燈光之下,一根細細的銀針正紮在那上面。
“真有用啊?”花玄愕然。
“真?”唐溪挑眉。
風若淺淡淡一笑,“早說幫你紮你不樂意。”
唐溪看向風若淺,卻見他也在同一個位置紮着一根銀針。
“快,也給試試!”
花玄起身,将墨發撥到一邊去,将耳後對着風若淺。
風若淺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布包,然後攤開,取出一根針,替他紮上。
“咦?”他一臉驚奇,“真沒味道了!”
唐溪看向謝城,“你要嗎?”
謝城點了點頭,她忙取出一根九銀神針,紮在相應的穴位上。
花玄贊歎道:“還是你們懂醫的人好,知道的還挺多。”
“這些人,該怎麽辦?”風若淺看着那些毒人,臉上滿是不忍。
“把毒草拔了吧。”謝城淡聲道:“留着毒草,隻不過是讓他們多痛苦一天罷了。”
花玄點頭,他看向風若淺道:“你和謝城主他們先出去,這裏,我來解決。”
風若淺點頭,“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花玄微微颔首。
“走吧。”
謝城攬着唐溪,對着風若淺道。
唐溪看了眼那個剛被種下毒草種子的小男孩,他此刻眼裏布滿了絕望。
似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怯怯地擡頭,在看到是唐溪時,又慌忙低下了頭。
“怎麽了?”
見她突然止步回頭,謝城有些不解。
“如果還沒長出毒草的話,還有救嗎?”她低聲問。
謝城搖頭,“在毒草種子種下的那一刻,他們就沒救了。”
唐溪聞言,微微擡頭,将溢出的淚斂了回去,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們走吧。”
謝城回過頭去的時候,正巧看到花玄拔下其中一人身上的毒草,那人瞬間倒在地上,雖還睜着眼,卻已經失去了呼吸。
他轉過頭,攬着唐溪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等回到路玥的閨房時,唐溪發現,屋裏橫七豎八地躺了好幾個黑衣女子的屍體。
那抓她來的兩人,也在其中。
“風少宮主,我們家少宮主呢?”
守在門外的芍藥聽到動靜後跑了進來,在看到隻有三人,卻沒見花玄時,忙出聲詢問。
風若淺淡聲道:“他沒事兒,很快就會出來。”
“那就好!”芍藥拍了拍胸口,似松了口氣。
唐溪詫異地看着芍藥,沒想到,她竟然是花玄的眼線。
“你們宮主,還有多久進城?”風若淺沉默片刻,開口詢問。
“最遲今晚亥時!”芍藥道:“你們救完人之後趕緊離開,若是讓左護法知道少宮主在這兒,她一定會通知宮主的!”
風若淺微微颔首,“好。”
芍藥點頭,“那奴婢先出去侯着了。”
她剛出去沒多久,花玄就背着路玥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唐溪微微蹙眉,“你背着她出來做什麽?”
“不是你說不想讓她死的嗎?”花玄道:“我把密室燒了,快走吧。”
幾人點頭,忙迅速朝外走去。
芍藥聽到腳步聲後迅速回過頭,在看到失去雙手,渾身是血的路玥時,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