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己不想去接管公司,還想要錢?”一個冰冷卻又似無情的聲音響起,而這邊一個少年站在機場,拿着手機聽着對面的話。
“嗯,我還有自己的夢想!但.....”
“要錢沒有,想要那就去接管公司!哼!”,“嘟嘟”然而讓少年無奈的是,對面那裏直接不給他任何選擇,就直接挂了電話。
少年神色暗淡的搖了搖頭,現在他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随即少年又拿起手機輸入了另外一個号碼,準備看看能不能要到。
“喂,老姐能不能....”
“不能!老爸剛剛打電話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能給你一分錢!好自爲之再見!”電話那邊那個淡漠的聲音,拒絕了莫宇寒後就直接挂了電話。
留下一臉苦笑的莫宇寒在原地,“唉,還好當初去國外旅遊的時候給自己留了一手!”莫宇寒一改剛才的苦悶,現在開始開朗起來。
莫宇寒現在回國,也是因爲《聖耀》要公測了,要不是因爲這款遊戲公測,可能莫宇寒還想去印度看看呢。
雖然時隔兩年,但是莫宇寒還在一年前就看到新遊戲将要公測,也是那個時間,莫宇寒才出去旅遊散心。
其中還在國外的時候,莫宇寒就每天收到父親的電話,讓他去接管公司,可是莫宇寒卻一再推辭,直到今天莫宇寒準備向父親要錢,父親知道了他的意圖,就狠狠拒絕了他。
不是因爲别的,而是父親覺得20歲的人,不應該在去玩遊戲,而是去好好工作,可是莫宇寒那聽勸,他心裏一直都在遊戲裏。
所以也就像剛才那樣,被父親冷漠然後挂電話,但就算如此莫宇寒還是比較樂光的。
和他父親不同的是莫宇寒繼承了他母親的性格,就是比較樂光,而她老姐和他正好相反,每天都是陰陰沉沉的讓人害怕。
“算了,大不了搬磚就是,實在不行就去找那醜貨要錢去。”莫宇寒确定了目标,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奈何因爲莫宇寒除了性格像他母親,就連身材也像她母親,一直以來莫宇寒都有一個帥哥夢,可是這身體唉~
現在一臉真色的莫宇寒,看起來到還有幾分稚嫩,有些陽光和可愛,但就算這樣也滅不了他的帥哥心!
“先生,你的行李還要不要?”一個空姐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看着眼前這個少年。
“要啊,當然要那可是我的家當!”莫宇寒轉過身,發現這空姐看他眼神有些不對啊?
但莫宇寒不在意拿起自己的行李,準備回家現在莫宇寒最好的就是,兩年前打職業錢多的時候,買了幢房子給自己。
那個時候本來是不買房子的,可是戰隊偏偏出事,莫宇寒就給自己買了一套以防萬一,現在好了這房子剛好用得上。
出了機場,莫宇寒打了輛車,說了地址後,莫宇寒開始看看周圍的風景。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興許是做飛機累了,在車上睡着了,最後到達目的地還是司機叫醒了他。
莫宇寒拿着行李走下了車,前面則是一個别墅區,莫宇寒朝着前面走去,同時也看到一個背着書包的學生走了出來。
看着那個走出來的人,莫宇寒回想起當年他爲了玩遊戲甚至不惜辍學,放棄了學業後,莫宇寒投入了遊戲裏,而莫宇寒憑借着超高的遊戲水平,加入了一個職業隊。
現在回想起,莫宇寒并沒有爲當年那樣做而後悔,既然已經選擇了路,那麽就要堅持着走下去。
“哎哎,這個朋友啊,這裏閑人免入啊,要玩到别的地方玩去。”保安看着莫宇寒的陌生面孔,确定不是這裏的住戶後開始趕人。
莫宇寒一臉無語的看着眼前的保安,他這是像來玩的麽?況且要玩莫宇寒也在外面玩夠了。
“大叔,我就是這裏的住戶,喏這個。”說着莫宇寒拿出了房産證還有身份證給保安看,保安看後才明白原來眼前這個人真是這裏住戶。
“那個不好意思,因爲你面孔太陌生了,沒見過我這也是履行職責,千萬别舉報我!”保安看着莫宇寒半彎着腰,連忙道歉。
“哈?大叔别這樣,必進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家,給你添麻煩了,快起來!”莫宇寒趕緊扶起大叔安慰他,最後看着大叔那陰晴不定的臉。
莫宇寒安慰着大叔,同時也像他保證覺對不會舉報的,其實莫宇寒沒把剛才的事情當一回事。
況且莫宇寒也知道,要是他真的去舉報了,那麽那個看門大叔可能會丢了工作。
莫宇寒可不想因爲自己,就平白無故的讓人家,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和看門大叔告别後,莫宇寒繞過前面的河流,但是找了半天發現自己家就在那條人工河對面?
莫宇寒見四下無人,直接走進了人工河裏面,然後直接下河朝着對面走去,因爲河水很淺。
所以莫宇寒過去後,也就腳被河水淋濕了,眼前是一條寬闊的路,而前面就是一座别墅。
别墅前面是一個小水池還有秋千,莫宇寒靠着邊走到了後面,看到後面還有一個遊泳池,雖然比較小一點但是好歹也是私人的。
莫宇寒可是清楚,那些公共遊泳池裏面,各種沒素質的人,會在哪裏亂撒尿,莫宇寒以前可是體驗過。
一個人在遊泳池裏面,旁邊有個大叔,而莫宇寒看着在哪裏一動不動的大叔,偏偏那個時候莫宇寒突然感覺到,泳池裏自己在水下腿哪裏有些熱?還有一種被水流沖擊的感覺。
莫宇寒那如同銅鈴一般大小的眼睛,瞪着那個大叔,可讓莫宇寒最氣的是,那個大叔完事後,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遊開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莫宇寒對那種遊泳池有了陰影,所以當初在買這房子的時候,選了一個比較好的,而且自帶泳池也好讓莫宇寒操作。
莫宇寒回到大門這裏,莫宇寒拿出鑰匙打開大門走了進去,來到了家裏,裏面幹淨明朗。
地有些潮濕,好像剛被打掃後不久,好在是莫宇寒讓人經常來打掃這裏。
不然的話兩年可能已經起灰了,那時候莫宇寒要收拾,都能把自己收拾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