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答應了下來,賈鵬那邊也開始了第二個計劃的改造,輪回手表中的各種材料和部件遮掩了一下,裝模作樣的從另外一邊的庫房裏面取出,用手推車推了出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和言道行沒有太大的關系了,他暫時告别了賈鵬,獨身一人回到了弗拉莫山莊。
托馬斯将軍抽着雪茄,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言道行,神色難明的說道:“我還以爲你順勢隐匿了起來,沒有想到你還敢回來。”
笑了笑,言道行說道:“又不是托馬斯将軍你找人殺我,我怎麽不敢回來了?”
“之前不殺你,不代表之後不殺你,或許我現在改變了主意,因爲某些原因想要殺你了呢?”
“哦?那不知道托馬斯将軍你因爲什麽想要殺我呢?”
從嘴巴上取下了雪茄,在煙灰缸上彈了彈煙灰,托馬斯将軍在雪茄的青色煙霧之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言道行,說道:“私自接觸AI組織和革命軍,并且私藏自我覺醒的智械,這個理由你覺得如何?”
身體緩緩的靠在了椅背上,言道行對托馬斯将軍笑着說道:“托馬斯将軍,和你有仇的隻是AI組織的亞當不是嗎?
到了你現在的地位,以你的眼光和心胸,總該不會在冷靜下來之後,還要玩一人獲罪,種族滅絕的事情吧?”
“這兩句話我姑且認爲你是在恭維我,否則我會讓警衛進來打爆你的腦袋。”
“那麽我就先多謝托馬斯将軍你的仁慈了。”
“呵,仁慈嗎……行了,你不會是來找我叙舊的,就算是我對你手上的那個自我覺醒的智械沒有什麽想法,但是對他有想法的人還有很多,你來找我應該是有目的的。”
“那我就直說了,我打算對AI組織和AI組織庇護之下的那些革命軍特戰隊成員動手,準備把他們一網打盡,我們要的隻是殺死他們,所以我想問問托馬斯将軍你,是否有興趣獲得另外一個不錯的戰功,順便給您的兒子報仇雪恨!”
“現在的你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談這些呢?”
“合作夥伴的身份如何?”
“你的能力的确是不錯,隻是還不夠資格。”
“那要是這樣呢?”
話音落下,言道行的口中一道青虹飛出,即将射在托馬斯将軍臉上的時候,青色光虹突然繞過了他的腦袋,掠過了托馬斯将軍身後窗台上的花瓶,再度飛回了言道行的口中。
這個時候,花瓶從正中央分爲了兩半,一半倒在了陽台上,一半掉落在了地面之上,幸而有地毯才沒有碎裂,但花瓶中的花和水散落一地,浸濕了地毯。
轉身看着切口光滑的花瓶,托馬斯将軍彎腰把地面上的那一半花瓶拿了起來,仔細的大量了一下,仍舊是面色平靜的對言道行說道:“看來你之前對付那些革命軍超人類的青色光芒,并非是某種武器,而是你的能力了,原來你也是超人類。”
“超人類……姑且算是吧。”
當初言道行在機場受到了埋伏,盡管那個機場是較爲隐秘的私人機場,但也有監控和工作人員,就算是後來賈鵬出手把那個時候的監控都删除了,卻也還是有目擊者的存在,因此一開始言道行就沒有打算隐瞞自己的能力,剛才也是爲了讓托馬斯将軍确定,自己的确是一個擁有超凡手段的存在。
“本來我以爲你隻是一個在審問方面有天賦的超人類,但是現在看來那隻是你身上的一個很微不足道的能力而已。”
“多謝誇獎了。”
可是我并不是在誇獎你……算了,無所謂了。
幾乎微不可見的撇了撇嘴,托馬斯将軍再度抽了一口雪茄,開口說道:“你證明了你的能力,合作當然也是可以的,隻是你想要什麽程度的合作?”
“至少,之前答應我的兵權,是否可以給我了。”
“你應該知道,那個兵權隻是臨時的,等你解決掉了AI組織和那些幸存的革命軍精銳小隊成員之後,兵權就會再度回歸我的手裏。”
“這是不要緊的,我的目的隻是解決掉AI組織和那些革命軍,至于其他的事情倒也是旁枝末節了。”
“可以,我答應你了,”托馬斯将軍低頭寫了一封信,大緻就是賦予言道行兵權方面的事情,“這封信你拿着,等到需要使用我的士兵了,便去之前的那個軍營,這次我給了你雙倍的兵權,裝備也是一樣,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伸手接過信件,言道行笑着說道:“托馬斯将軍,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收好了信件,言道行起身離開。
看着言道行離開的背影,托馬斯将軍神色難明的繼續抽着雪茄,等到一隻雪茄全部抽掉之後,托馬斯将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
“馬頓中将……是我。”
“你麾下的人毋庸置疑,已經被他們徹底解決掉了。”
“不行,我暫時還需要借用他們的力量。”
“是的,等到我用完了他們,自然便不需要這樣危險的人繼續待在我的身邊了,他們将會徹底的屬于你,包括那個自我覺醒的智械。”
“沒錯,那是當然的事情,我們如果合作了起來,那自然是一切順利。”
“好的,那就這麽辦了,等到他們解決了AI組織和那些革命軍精銳小隊的成員,他們就全部都屬于你了,隻是作爲交換,我需要一隻屬于我的超人類小隊,隻聽命于我。”
“好,合作愉快。”
挂上了電話,托馬斯将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至始至終,言道行都沒有被他說信任,實際上之前托馬斯将軍把言道行帶到艾辛格去,就是爲了讓艾辛格的馬頓中将知道言道行的存在,這樣他才可以借此向馬頓中将開價,把言道行賣給艾辛格。
隻是托馬斯将軍顯然并不知道,輪回者到底都是一些什麽樣的存在。
就在他剛剛挂下電話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在托馬斯将軍的背後一閃即逝,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