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周荊楚沒有按時回來,而是派了大山過來接她們。
說是晚上北城的百姓們爲了迎接他們而舉辦的篝火晚會。
有熱鬧看楠香當然要立馬飛奔過去看了。
秋琴剛轉過身去拿披風的時候,一回頭,人家就已經掙開她的手,跑遠了……
秋琴頓時飙起一口老血,直直的堵在胸口,差點氣出腦溢血!
卻又不得不拿着披風趕緊在後面追。“姑娘,你等等我。”
追了半天才看到她的背影,秋琴連忙拿着披風跑在她身側。
伸手剛要将披風給她披上。楠香腳一擡,又往人群中跑了……
秋琴覺得,一個暗衛混到她這步,差不多可以去屎一屎了,畢竟心肌梗塞不是每個暗衛都能不幸擁有的。
話說這貨到底是個什麽品種?長相是妩媚動人的,腳下卻是生風火輪的,小偷都沒有她跑的快!每次一會會兒的功夫,這家夥就能跑的那、麽、遠?抓都抓不住。
說好蒲柳之姿、柔弱無依呢??這丫的分明就是二哈出世,每天在線解鎖、掙脫繩子一百零一式!!?
那纖細修長的小腿跟踩了風似得,都快趕上輕功水上漂了。
若不是她是主子,秋琴都想拿根繩兒套在她的脖子上。免得轉眼又讓她給掙脫了!
大山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木木的說道,“别做夢了,你敢栓她,王爺怕是要切你切腹自盡了。”
秋琴顫顫,呵呵一笑,狡辯道,“瞎說什麽呢,人家怎麽可能有那種想法,你真愛說笑,呵呵。”
大山仍是面無表情,顯然不信。咻的一聲就追過去了。
一到城中央,楠香就看到那裏的人群正密密麻麻的排成了一個人形圓圈。
那些百姓環繞着篝火,各個面露喜色。他們已經許久未慶祝過了,這會兒有了喜事,大人小孩都自然都興高采烈。
沒一會男男女女并小孩都手牽手圍成一個圈,動作齊齊的在跳舞。
一邊跳着還一邊在吆民歌。歌聲朗朗上口,男女接唱,場面很是溫馨熱鬧。
周荊楚從容不迫的坐在人群外面,眉眼清冷,并不參與。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人群之外的某一個地方,本能的尋找着他家二貨的身影。
“嗷嗷,跳舞。”果然,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她的身影。
隻見楠香提着裙子,笑聲如銀鈴般雀躍,眉眼間盡是笑意滿滿的奔向舞會中的人群。
篝火下,她嬌顔盛開,妖媚的美眸裏盛滿星光,璀璨耀眼。
她一身嫩芽襦黃裙,頭帶一朵白絨絨的小簪花。長發如墨,寒風微微吹過時,吹起了她一身的搖曳風姿,生豔動人,并嬌俏可愛。
她本就是妖娆天成的長相,卻因性格有趣,活生生的把妖媚的長相帶出了一絲活潑好動感。
周荊楚對着篝火直視着她的笑顔,嘴角不由自主的跟着她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而微微上揚。
楠香擡頭看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他的眼睛。
水靈靈的桃花眸裏立馬盛滿了笑意,俏聲喊道,“王爺~”她的小手一擺一擺的,在跟周荊楚打招呼。
周荊楚身體力行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本能的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但楠香隻跟他打聲招呼就鑽進人群裏,一時沒了身影。
周荊楚輕歎一聲,腳下點地,使了輕功飛往高處尋看她的位置。
人群中,她兩手提着裙擺,正興高采烈的在跳舞。
周荊楚本來還笑的一臉寵溺。
但不到半刻,就那麽一眨眼的功夫,人家已經親親熱熱的跟旁邊的小哥哥跳上舞了?
周荊楚頓時就醋了,“大膽!”腳下立馬飛奔過去,手腳麻利的将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還沒開口訓她,楠香倒還不滿上了,粉若桃花的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嘟囔着嘴直抱怨,“人家還沒跳呢!拉我出來幹什麽嘛!”那眼神還特别怨念。
周荊楚頓時氣的一噎,擡手就給了她一爆栗子,“不準跟旁人跳!”男的女的都不行!
楠香好像也明白了點什麽,嗅着鼻子打趣道,“什麽味兒啊,好酸喲~”
周荊楚臉皮沒她厚,一時有些惱,眼神不太自在的看向别方,但耳根子卻紅的像個燙燒耳朵。
楠香見他臉紅就更樂了,“嗷嗷,王爺你是不是吃醋了?”
周荊楚臉色不自然的轉過頭去,假裝看風景。
楠香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蹦蹦跳跳竄到周荊楚的懷裏。
她鬼精靈般的睜着大大圓圓的眼睛,問的賊兮兮的,“王爺,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周荊楚不自在的别過臉去,并不作答。
溫香軟玉在懷,鼻翼間盡是她清香甜膩的氣息,他受不住誘惑的低頭看她。
低下頭時,正對上那雙濕漉漉的杏花眼。楠香回望着他的黑眸,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對他笑的俏皮又狡黠。
周荊楚當下臉色就更燙了,突然一時有些受不住的想要推開她。
但楠香哪裏是那麽容易推的開的。
這不,他剛伸手,人家就水蛇一樣的纏上來,四肢纏在他身上,抱的緊緊的,推都推動。
她俏生生的仰着頭看他,糯糯的撒嬌,“王爺,你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
“你喜歡我不?”
月光下,她笑眸生煙,俏皮不失妩媚,聲音又翠又甜。兩頰之間因爲跑路而紅潤起來,肉嘟嘟的臉頰猶如一個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周荊楚身體力行,雙手回抱着她。
他的下巴輕柔的搭在她的發間,鼻息間缭繞着她清甜的香味。
第一次,他沒有否認,“嗯…”
楠香随着那一聲承認,一時有些愣愣。
他…這是?說?他喜歡自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楠香發愣了片刻,等回味過來後就瘋了。她捂着胸口在原地轉圈圈,除了高聲呐喊,她再也找不出形容詞能形容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jio嗎?
楠香高興的在原地轉圈圈,想着孟婆的話果然沒錯,以真心換真心,多少能成事。
她每次讨好他,拍他馬屁的時候又何嘗不是真心呢?
果然畫本子還是有用滴,“嗷嗷,畫本子我愛你!”
周荊楚:……說好的隻喜歡本王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