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何腳步飛快的扯着鄭氏直往山頂上跑。
一路上鄭氏都對着鄭何的頭部一陣暴打。
鄭何在無人看到的時候,忍着頭頂上的痛意,眼神一恨!
他手上用力,一把反扭着鄭氏的胳膊!
随着“咔嚓”一聲,鄭氏那肥厚的胳膊直接就脫臼了。
鄭氏“啊”的一聲痛叫,她眼神5.萬分惡毒的瞪着鄭何,恨不得立馬弄死他。
“鄭何!你不得好死!”
鄭何眼神嘴角冷然的勾起,“呵,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你到底想幹嘛!”
鄭氏眼看鄭何将她拖到山頂,她腳下就是萬丈深淵,若再往前一步,她就會掉下去。
鄭氏不怕死的冷哼一聲,“怎麽,你終于忍不住要殺老娘了?”
鄭氏這會仍是毫無畏懼的看着鄭何,全然不知怕。
仿佛兒童時期弱小無助的鄭何,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裏。所以即使現在的鄭何長成了一個健碩的少年,她卻依舊不把鄭何放在眼裏。
“鄭何啊鄭何,你以爲把老娘推下去,你就能逃的掉嗎?”
鄭氏冷笑的揚起嘴角,“告訴你,你想殺老娘,還早着呢!老娘就算是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鄭何滿心怒火,他剛剛确實被鄭氏激出了心底深處的暴戾因子。
有那麽一瞬間,他确實想直接将鄭氏推下懸崖的。
不過他現在冷靜下來了,所以及時的收回了推她的手。
鄭何覺得這個毒婦暫時還不能死,他還沒有查出她到底是何人,而自己又爲什麽會變成她的兒子?
這些事他通通都還沒有查清楚,所以他還得留下鄭氏這個毒婦來調查清楚。
不過眼下他也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鄭氏離開。
鄭何眼神陰冷的看着鄭氏,他黑眸深處的那股陰毒的惡意,竟和鄭氏小時候看他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鄭氏也被他眼底深處的那股惡毒之意給唬了一跳,“你想幹嘛?”
眼見鄭何一步一步的靠近她,鄭氏這才慌了,“鄭何,你别忘了,老娘可是你老母,殺了我,你就永遠都得不到真相!”
鄭何腳步一頓。
果然,這個鄭氏果然有鬼。
鄭何嘴角冷冷一扯,他心下雖然好奇,卻不會承認給鄭氏看。
鄭何表情陰冷的走向鄭氏,他嘴角笑的弧度很是陰邪,“呵,鄭氏,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什麽真相不真相的,小爺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我覺得,你還是消失于這人世間的比較好。”
“隻要沒了你,往後的日子,也就太平了!”
鄭何一步一步的将鄭氏逼到山崖邊。
他們腳下的碎石滾滾掉落,懸崖底下深不見底,這時候,隻要他把手一推,鄭氏今日就必死無疑。
其實鄭何小時候被鄭氏虐待的時候,他除了傷心。更多的卻是想要報仇!
隻是他那個時候太無助,太弱小。并無反抗能力,
沒想到,今時今日,他跟鄭氏這個毒婦居然也有生死對換的時候。
鄭氏扭頭看了一眼腳底下的萬丈深淵,她腳下的碎石随着她的移動而飛快的掉進萬丈深淵裏。
那高空的眩暈感,将她逼到了生死的邊緣,鄭氏這會才真正感到害怕。
“鄭何,你瘋了!”
“難道你連你的真實身份你都不想知道了嗎?”
鄭氏嚣張了幾十年,從未把鄭家村的哪個人放在眼裏。
平日裏也無人敢來惹她,這才導緻她自我感覺越來越良好。
鄭氏總是覺得整個鄭家村她就是老大的自我感覺。
鄭何聽着她嘴裏所謂的真相,雖然他很想知道内幕,卻不會開口讓自己在鄭氏面前失掉砝碼。
他恐吓鄭氏,“什麽真相不真相的,都無所謂了。現在,隻要你死了,一切真相都會随風而逝,所以,你還是下去吧。”
鄭氏見他臉上的殺意不似作假,于是惡毒的揚起嘴角,“好啊,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跟老娘一起死吧。”
“左右老娘在地底下也是要虐待你的!”
後來那些村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隻見,鄭氏的三角眼裏迸發了出一股恨意,她笑容扭曲的一把扯住鄭何的手臂!
然後拉着鄭何一起掉下山崖!!
“鄭何!!!”
村長簡直要被吓死了,“這這這。”
這鄭氏真是個瘋子啊,竟然親兒都下的了手。
這一刻,鄭家村的村民終于相信,鄭何肯定不是鄭氏親生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那鄭氏竟比畜生還惡毒。
那山崖陡峭不已,村長讓人小心翼翼的去山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可山民了找了一天一夜,卻什麽也找不到。
他們也不敢往深了下去,畢竟山坡陡峭,一個不好都要喪命。
所以在他們找了一天一夜未果後,隻得一臉可惜的回去了。
.........………
懸崖下。
鄭何幸運的挂在了一個巨大的樹杈上。
他身上沒什麽太重的傷,就是皮膚被碎石刮的血淋淋的,看着有些慘重。
好在内髒都還完好,沒有受到撞擊。虧得鄭氏那個大肉盾能讓他擋一擋,不然内髒受創,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鄭氏本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不成想害人不成,反倒卻被鄭何拿去當墊背。
鄭氏被摔在碎石下,一身重傷。
鄭何本來也沒有要她的命,若鄭氏不拉他下涯,也不至于半死不活的躺在碎石上。
鄭何一點都不同情她,鄭氏這種女人明顯就是心理變态。
你就是對她再好都沒有用!她永遠不會承别人的情。
你說不懂的感恩就算了,還總是見得任何人好,簡直心理病态!
不過鄭何還是很好奇她口中所說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鄭何想着,若自己不是鄭氏的兒子,那他又是誰的兒子呢?
而鄭氏又是因爲什麽才這麽讨厭他的?會不會是因爲他的身世?或是他的父母有關??
鄭何翻身躍下樹枝,走到鄭氏面前。
面前的鄭氏已經昏迷不醒,而且她的四肢已經被摔碎,看着已經是半死不活的模樣了。
鄭何覺得她對自己還有用,于是托着受傷的鄭氏往山坡上走去。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比較陡峭,腳下到處都是碎石,一個踩空,往下就是湍急的河流。
要是掉下去了,幾乎就沒命了。
鄭何托着鄭氏實在走的艱難。
一來他身上也有擦傷,火辣辣的痛。
二來鄭氏實在太重了,兩百斤的體重,要在山崖半坡上移動,實在是舉步艱難。
鄭氏在搖搖晃晃中醒來,她睜開眼,看着那道熟悉而又愛而不得的身影,一時陷入回憶裏……
原來當年,鄭何的父親還隻是一個新晉的狀元郎的時候,就被聖上派任下鄉去輔助那些貧困的村落。
當年鄭何的父親既年輕又英俊,格外的吸引小姑娘。
那時候的年輕狀元郎,幾乎迷倒了王家鎮大小村落的小姑娘。
鄭氏也是其中的一個暗戀者。
隻是鄭何的父親一心都撲在皇帝給他的任務上,所以他對這些男女之事并不看重。
鄭氏自來膽大,性格也比較潑辣,霸道。
但凡被她喜歡的東西,她就必須要弄到手。若弄不到手的,她就親自毀掉!也算是比較極端的一種性格。
鄭氏那會十九歲,算是鄭家村比較老的一個未嫁娘。
因爲她自持貌美,但實際上卻是又醜又胖。
鄉下姑娘,但凡黑點壯點都很正常,婆家也喜歡。
可是鄭氏的相貌卻有點偏刻薄相,所以選親的婆婆們都比較忌諱。
鄭氏對她們的挑剔也噗嗤一鼻,“哼,一群土鼈,沒眼光。”
鄭氏并不覺得自己不好看,她娘從小給她的教育就是“我姑娘就是天下第一美,誰都比你上你。”
她娘還說,“我姑娘這般優秀,定是要嫁給天下第一優秀男子的。”
鄭氏将這些誇獎全部都聽到心裏去。
她向來聽人說話隻挑自己願意聽的來記住。
但凡對她的勸言,她自動忽略不計,所以即使沒人來跟她提親…她也無所謂,因爲她一直在等着那個優秀的男子來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