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冉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一切,但又已經落魄的再無當年仙氣缭繞的景象,走在青石路上,看着那瓊樓玉宇,如今早已人去樓空,牧思冉閉上眼睛,再睜開後,便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牧思冉在空中飛馳,看着下面的一切,不多時,便看見那個自己熟悉的山頭,牧思冉慢慢落在那山頭,看着那依舊在原地的岩石,伸出手在上面觸摸了片刻,又轉頭看向自己以前住的方向,隻是現在,已經荒蕪的是剩下雜草,哪裏還能看出此處以前是個村莊。
牧思冉躺在岩石上,像以前一樣閉着眼睛,感受着這裏清新的空氣,然後睜開眼看着那蔚藍的天空,天還是那片天,山頭依舊還是那個山頭,人也還是那個人,隻是如今的自己,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迷茫,眼裏隻剩下一片清明。
牧思冉在這裏待了很久,隻是時間轉眼便已經到了下午,牧思冉起身站下草地上,又看了眼這裏的山林,喃喃道“再見了。”
“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隻是覺得所有的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在沒有了當年的景色,而當年的人也早已經不再了。”
牧思冉停頓了一下又道“瓶子,以前我總在這裏,躺在岩石上望着天空,那時的天與現在一樣,都是這樣晴空萬裏,讓人看着心中都無比甯靜,隻是那時的我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走以後的路,我并不想随便找個人嫁了,寥寥過完此生,但也不曾想,一場瘟疫,讓我的命運徹底的轉變,朝廷屠村以後,我便到了星月宗,實際上我是挺感謝三長老的,若不是他将我帶回去,隻怕現在的我已經不知道在哪了,那時我心灰意冷,早就失去了生的念頭,隻氣那賊老天爲何一直捉弄于我,可誰知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麽。”
“你是因此走上了這條絕情之路的嗎?”
“有一部分原因,早在我沒穿越過來以前,就已經看盡了人間冷暖,面善心惡,也早早對于親情愛情沒有任何的幻想希望,所以我不需要那些沒用的感情,因爲我心中并無渴望,但是我還是寂寞的,一個人久了适應了寂寞,但是心中還是渴望有人陪伴,随後我想明白了,自己不渴望親情,不渴望愛情,獨獨對于友情還留有一絲希望,所以,我現在真心的對待我的朋友,也希望我的朋友不要辜負了我的真心。”
“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陪着你,所以你再不會寂寞孤獨,什麽事都可以與我說,我會聆聽你的心聲,替你保密,守着隻屬于我們的秘密。”
“呵呵呵呵,謝謝你瓶子,你比白龍可可愛多了,以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
與瓶子說完以後,牧思冉的心情輕松了許多,于是便擡步按照腦海裏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走向那何家一家的墓地,她現在還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徒手挖了一個很深的土坑,将四人擡到那土坑中,又一捧一捧的用泥土蓋上,心中對于他們的離去很是傷感,隻是自己現在雖然已經結丹後期巅峰,但是對于凡人,她是不會出手的,所以,并沒有想到要替他們報仇,因爲自己幫不了他們。”
牧思冉向着事情,不多時便來到了當時埋葬他們的地方,隻是這裏已經雜草叢生,牧思冉随手一揮,便見面前雜亂的草叢,消失不見了,牧思冉看着眼前的一個大墳包,然後又是一揮,将那墳包上又添了些許的土。
做完這些後,牧思冉隻是盯着那墳墓看着,随後歎口氣道“小胖,世上真的有仙人,如今我便是你口中說的仙人,這回你看到真的了,不用在,隻是聽何嬸何叔提起了,何奶奶可還好,謝謝您當年将我帶回來,若不是您,恐怕那麽小的我早就已經餓死了。”
牧思冉停頓了下,然後深吸一口氣又道“你們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這世界的人,我以前生活在現代,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那裏是文明世界,殺人是犯法的,隻是到了這裏,本以爲會平凡的過一生,可是誰知,突變來的如此快,現在我踏入了修仙界,一切隻有你死我亡,我隻能一路不斷的向前行,不然最後隻能成爲别人的犧牲品。”
牧思冉看着眼前墳墓,一時在沒有說話,一陣微風出過,也将牧思冉那有些傷感的心情,吹散了些許,“謝謝您們一家的照顧,下次再見不知是什麽時候了,也可能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但是您們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隻見牧思冉随手一揮,将墳墓周圍鋪滿了靈石,瞬間這墳墓周邊便開始散發出靈氣。
“這便當做是我報答了您們的養育之恩,這靈石會護住墳墓不塌不散,即便以後我來不了,也能保住它。”牧思冉說完這話後,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好似什麽枷鎖斷裂了,而身上的靈氣又更深厚了些。
牧思冉不解自己爲何會有如此的變化,但是現在也沒有多想,隻是看着那靈器環繞的墳墓,眼中傷感未散,但是牧思冉剛剛的變化,使得她也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麽的傷感,于是她閉上眼睛,片刻在睜開時,眼中已經在無任何的情緒波動,好似剛才那一臉落寞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牧思冉又在墳墓前站了片刻,然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後便轉身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現時,早已到了遠方的山頭,牧思冉轉身閃進了羅盤,她喊道“白龍,白龍。”
“喊什麽,找我幹嘛?”白龍皺着眉說道,雖然牧思冉是看不見他皺眉的樣子。
“不是以爲你不在嗎,你之前都出去好幾次了,有一次我還不知道呢。”
“所以呢,你要說什麽?”
“我啊,我就是有件事想要問你。”
白龍點點頭道“說說看,我若是知道便告訴你。”
牧思冉一樂道“剛剛我在何家的墳前,在周邊灑滿了靈石,然後說那就當是我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了,說完後,我覺得自己好像身上的枷鎖斷了,一身的輕松,并且之前看到那墳墓,又想到以前的一切很是傷感,但是那之後,我便覺得自己身上的靈氣又厚實很多,然後也不再那麽傷感了,最後在閉眼睛,睜開後,心裏竟半點傷感也無,所以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白龍聽了她的話便想到了原因,于是道“你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你已經與何家了了因果,他們養你七年,你爲他們建墳搭墓,如今又拿靈石爲他們護墓,所以便是還了他們的恩情,這樣已算是兩清了,了斷了因果,再無瓜葛。”
牧思冉這才恍然,然後道“沒想到這時間真的有因果。”
“那是當然,所以你以後還是少沾染因果的好,免得還不清。”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道“我知道了,還好已經問過你了。”
“沒事了吧?”
“沒了。”
看到白龍消失在眼前,瓶子道“這龍怎麽好像在生氣呢,你問他問題,不想回答可以直說,爲何要給你擺臉子。”
“白龍沒有生氣,隻是一直都這樣冷冷的,之前不總進來,所以你對他的了解不多,要不你在這羅盤中待段時間,這樣你就能了解白龍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沒事了解他幹嘛,不過也是,這雷劫掌控者若是個好接觸的,想想也挺驚悚的。”
“行了既然不想在此處就算了,今天夜間我便在此煉丹,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到劍宗去,很久沒見到冥霜了,真不知他過得如何。”
一夜的時間就在牧思冉煉丹中過去了,雖然沒有睡覺,但是牧思冉的精神特别的好,收拾起眼前的一切,牧思冉伸了個懶腰,然後說道“瓶子,我們一會要去劍宗,你不會被發現吧?”
“我當然不會被發現,我是遠古神帝煉制,除了天道,還沒人能發現我的不同,在别人眼中,我也隻不過是個有點仙氣的瓶子而已。”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去吧,隻是這劍宗我實在不知道在哪,所以還是到修仙界去打聽一下在出發吧。”
牧思冉走在城鎮的小道上,看着兩邊叫賣的商販,然後又見前面匆匆趕出城門的修士,不知道他們爲何如此的急忙,随後便聽到有人道“你們聽說了嗎,這附近的深山中出現了一座道湖,已經有不少的宗門趕了過去,而且還聽說陰屍宗的弟子,在那道湖頓悟,已經進階了。”
聽到這裏,牧思冉便想,“自己若是前去想必就能輕易的找到冥霜了吧。”想到這,牧思冉便向着那些人去的方向,追趕了上去,她如今隻差一步便能沖到元嬰,所以追上那些人不費任何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