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冉與冥霜回到了住處,兩人之間到是有了些微的變化,以前與牧思冉勾肩搭背的,是因爲冥霜不知道牧思冉是女子,現在知道了,當然就要避嫌。
但是冥霜對牧思冉的态度可是沒變,還是那樣大大咧咧,這讓,牧思冉很是滿意,若是因爲自己的性别,兩人之間的友誼出現了裂痕,那牧思冉會很失望的。
兩人在第二日便拜見了冥霜的師父,柳長老的爲人很是和善,當然這隻是表面,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誰是老好人,“小友打算拜入劍宗嗎?”
“并不是,我隻是來看看冥霜,看到冥霜在這裏過的很好我也比較放心,冥霜把劍宗當成是自己的家,希望他的家人不要辜負了他才好。”
“呵呵,小友多慮了,有老夫在,看誰敢欺負老夫的弟子。”
看柳長老對冥霜也是真心的疼愛,牧思冉這下便是真的放心了,“柳長老對冥霜是真的疼愛,所以我很是放心。”
“小友在此多住些時日,過些天便是本宗門主辦的鬥會,到時其他的宗門也會來人,那時會很熱鬧,所以小友可以在此觀看。”
“如此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從柳長老那裏離開以後,牧思冉與冥霜在劍宗裏轉了轉,看到空中穿梭的修士,牧思冉道“在這裏可以随便的飛行嗎?”
“當然不是,隻有長老的弟子,還有内門弟子才可以。”
“哦,原來如此,我說怎麽還有人,一臉羨慕的看着那飛過去的修士。”
“那是大長老的一系的弟子,在宗門了很是霸道,大長老爲人也很霸道,并不是無人敢惹,隻是不想與他們一系産生聯系,因爲,大長老那人,不僅霸道,還很是不講道理,所以,我們都躲着他們。”
“那他們豈不是在宗門裏稱王稱霸。”
“呵呵,這話說到了正地方,就是如此,但是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招惹他人,畢竟若是讓掌門知道了,他們一系都要遭殃。”
兩人邊說邊走到了一處大殿,“這裏便是宗門主辦鬥會時的正殿,這裏招待個個宗門的掌門與長老,其餘的弟子會安排在偏殿,我們也要準備好客房,方便他們住進來。”
“所有的宗門都要來嗎?”
“隻是幾大宗門會來,來的人大概在五到七人左右,因爲此次的鬥會有藥鬥、劍鬥、法鬥,每個宗門都有丹師,還有法術高超的修士,與劍法高超的修士,雖然劍宗是專修劍術的,但是,比劍宗裏的弟子劍術高強的人大有人在,所以這次辦鬥會,主要是補其短,看人所長。”
“嗯,想法到是不錯,那總有彩頭吧?”
“當然,藥鬥第一名會得一株仙草,劍鬥第一名會得到高階劍術簡譜,法鬥自然就會得到一項強大的術法。”
“仙草?什麽仙草?”
“這仙草我也不知道,隻是現在已經将彩頭發布出來了,但是不管是什麽仙草,總歸對煉藥有所幫助,這對于丹師來說,不外乎是一種誘惑。”
“是啊,所以對于我來說也是一種誘惑,但是我并非你們宗門裏的人,所以也參加不了你們的鬥會,就算是能參加,想必吧獎品領走,個個宗門心裏也會産生嫌隙,所以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呵呵,小冉到時好好觀看便好,這次來的人可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所以你還真的是不要惹事的好。”
“切,說的我好像總是惹事一樣。”
“口誤口誤,我們小冉怎麽會總惹事呢,都是事找上你對吧。”
“哼,信你的鬼話。”
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半個月,這時劍宗已經将比賽的所有東西準備妥當,而參加比賽的宗門也都陸陸續續的到達了,牧思冉看到了一位很熟悉的人,那就是抓自己去陰屍宗的許長老。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牧思冉喃喃道,然後便不再看那人,“自己現在變化與四年前還是很大的,但是要認出自己也不難,現在她的修爲與四年前可不是一個等級,所以想在抓她,那自己便送他去西天好了。”
想到這,牧思冉也知道,若是自己殺了那許長老,陰屍宗的人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所以她也不想走上逃亡的路,但是隻要他們不欺人太甚,那麽她便不會惹事。
這日,鬥會終于開始了,冥霜帶着牧思冉來到了觀戰台,一衆人坐在了一起,牧思冉看到那許長老看了自己幾眼心中不禁冷笑,然後便不再關注那人,這時,劍宗的大長老走到台上說道比賽的規則等等注意事項,然後比賽就開始了,首先便是丹鬥,每個宗門都有三名初賽的修士,但是煉丹時間是漫長的,所以這項比賽進行了一天的時間。
牧思冉總是覺得有人盯着自己,但是想想她便知道了,這盯着自己的人就是那許姓長老,“看來那人是認出自己了。”牧思冉想着,随後對冥霜道“我曾經被陰屍宗的許長老抓住過,雖然不知道他将我帶回陰屍宗是爲何,但是總歸不會有好事,如今他認出來了我,想必我與他會發生摩擦,所以我若是突然消失了,你不用擔心,如今我就能将那許長老殺死,但是勢必會引起陰屍宗的不滿,到時追殺是免不了的,我提前與你說,省的到時你在不知緣由。”
“小冉,不然我将這事告訴我師父吧,他定會護你周全。”
牧思冉搖搖頭“你無需記挂我,我不會有事的,就算現在我的修爲還沒有他高,但是,殺死他還是可以的,畢竟我的底牌也不少。”
“好,那我便信任小冉,但是一旦你不敵,那我也會插手的,我們是朋友,我不幫你還有誰能幫你。”
“你不要沖動,别給你們宗門惹事,我的事不能牽連到你們宗門,更不能牽連到你,所以你不要插手。”
“小冉你...”
“冥霜,我需要成長,被追殺也是成長的一部分不是?所以你真的不用爲我擔心。”
“好吧,但是你若是有什麽事,我定當不會放過陰屍宗。”
許長老見牧思冉與劍宗的一位弟子在低聲聊着什麽,然後疑惑的對着一個弟子說道“那個少年可是劍宗的弟子?”
那名被問的弟子看了眼牧思冉的方向,于是搖搖頭道“長老,那是柳長老的弟子,冥霜的朋友,隻是暫時在此處。”
冥霜在劍宗的地位也不算低,所以他平時也是衆人關注的對象,幾大宗門來到劍宗,見他的身邊總是跟着一個男孩,自然就會多問兩句,牧思冉是冥霜朋友的事,在劍宗已經是所有人知道的事了,所以并不是什麽秘密,陰屍宗的弟子知道此事,也并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許長老聽到這,便眯起眼睛,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盤,當初抓牧思冉的時候,是爲了奪舍他的身體,現在他還沒找到一個合适奪舍的人,而自己的壽命實在是不多了,所以在次見到牧思冉,許長老便又将心思動到了牧思冉的身上。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看來是注定了你要成爲我的容器!”許長老無聲的說着。
牧思冉當然知道那許長老打的什麽注意,所以她也不擔心自己遇險,真好新仇舊恨一起算,隻是這許長老還是很能沉得住氣的,已經過去了兩天,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但是牧思冉知道,許長老一直在暗中觀察着自己。
那日丹鬥,最後的勝出宗門是丹宗,知道勝出的宗門後,牧思冉便起身離開了觀戰台,她本想給許長老一個機會的,隻是那許長老卻沒有出現,而丹鬥的第二日,便先休息一日,待間隔一日後再比,所以兩天過去了,牧思冉一直都沒有等到許長老的身影。
等不到許長老的人,于是牧思冉便在無人的時候進入羅盤中修煉去了,她的修爲實際上已經提升的很快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太慢,所以沒日沒夜的修煉,知道第二日一早,牧思冉才從羅盤中出來,修煉了一夜,此時的她神采奕奕,神清氣爽。
才出來不久,冥霜便來到了牧思冉的住處,看到牧思冉已經醒了,于是便帶着她來到了觀戰台,因爲今日便是劍鬥的日子,而冥霜也在參戰的人當中,牧思冉自然不會錯過爲冥霜加油的機會,所以與冥霜來到了觀戰台以後,便對冥霜鼓勵了一番,冥霜無奈的搖搖頭,便走向了其他四位劍宗弟子的身邊,與他們一同等待大賽的開始。
最先出戰的便是牧思冉認識的劉升,随後便是另外兩名劍客,最後是冥霜,劍宗的三劍客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也不是很順利的戰勝其他修士,但是最後還是勝了,而冥霜的修爲在四人當中是最低的,但是顯然他的戰鬥經驗很豐富,所以赢得到時比其他三人輕松一些。
一天的比賽下來,最後赢得劍鬥的便是劍宗,這也不辱沒了劍宗的名聲,長老掌門都很是高興,畢竟自己的宗門主要修的就是劍術,若是輸了,那劍宗的臉面要往哪放,所以在赢得比賽以後,衆人也都松了口氣,當然這期間也有不少等着看劍宗笑話的,但是那些人注定是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