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笛聲想起,在屋中的許長老一愣,随後便決得自己頭有些昏沉,一個激靈,許長老便回過神,飛身到屋外,看見牧思冉在半空中,吹着橫笛,許長老要用靈氣壓制,才不會陷在那笛聲之中。
“許長老,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如今我來了,你有何事就說吧。”
許長老沒看見陰屍宗的弟子,便知道牧思冉已經将人殺死,于是冷冷的看着牧思冉,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一看,心中不禁驚訝,“這牧冉的修爲又比大賽時增進了不少,果然是上好的容器。”想到這裏眼中不禁閃出火熱的目光,随後變了一副嘴臉,慈眉善目的對牧思冉說道“哈哈,當年本長老帶你回陰屍宗,那是看中了你的資質,想将你好好的培養,可是你卻離開了,本長老很是惋惜,如今在看次見到你,心中對你也很是惜才,所以才在此等候小友,不知小友可願意來陰屍宗?”
看着許長老那虛僞的嘴臉,牧思冉心中冷笑,但是表面卻面無表情的說道“許長老,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看中我的資質,這點我信,但是想讓我加入陰屍宗那還是算了,多謝厚愛,我這人不适合在宗門,尤其不适合在監視弟子的宗門。”
“小友這是何意,陰屍宗怎麽會監視自己宗門的弟子。”
看着許長老揣着明白裝糊塗,牧思冉笑道“哈哈哈哈,許長老,我們四年多未見,看來你的記憶力已經開始退化,不過你忘記了也無所謂,左右你們陰屍宗我是不會去的,除非許長老想當年一樣,不顧我意願,強行将我抓回陰屍宗!”說完這話牧思冉便眼神冰冷的看着許長老。
許長老見兩人的話已經說道這份上了,于是也不再裝的友善,眼神犀利的看着牧思冉,“小友既然什麽都清楚,那便與我回去吧,免得受苦。”
“呵呵,許長老,誰給你這麽大的自信,爲何你不認爲最後受苦的會是你自己。”
“小友,你不會想以結丹期的修爲,反抗老夫這合體期的修士吧,我看你還是不要抵抗的好。”
“誰告訴你我是結丹期的修士了。”
“我的修爲比你高,自然能知道你的修爲,小友還想騙老夫不成。”
“既然你認爲我是結丹修士,那就随你是便好了,隻是很好奇,我不與你回去,你能奈我何?”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挂我這前輩,欺負你這小娃了。”
看着說的冠冕堂皇的許長老,牧思冉不禁腹诽道“好像自己與他回去,他就不會欺負自己了是的。”
“既然許長老想與小輩動手,那我們便多說無益,有什麽本事你就盡管使出來吧,小輩會尊重你是前輩,好好了領教您的高招,在還給前輩,以示自己真的認真學習了。”
聽着牧思冉的話,許長老差一點沒被氣的吐血,他狠狠的瞪了眼牧思冉,随後靈力運轉,隻見從地底突然竄出一口棺椁,立于許長老面前,牧思冉皺着眉,然後說道“許長老,我知道你們陰屍宗最擅長控屍術,隻是這算是兩個打一個嗎?”
“呵呵,小友,這控屍術是戰鬥時的一部分實力,怎麽算是兩個打一個呢?”
牧思冉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既然是實力的一部分,那是不是表示我若是會馴獸,這馴養好的靈獸,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
許長老想了想點點頭,他才點頭,就見牧思冉的周邊出現了六隻修爲不低的靈獸,頓時讓他瞪大了眼睛,許長老怎麽也沒想到牧思冉真的有靈獸,于是這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看你道許長老那一臉的不相,牧思冉很不厚道的笑了,然後說道“許長老,我們也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我還有要事,所以,你看我們迅速的解決戰鬥怎麽樣?”
雖然對牧思冉的話有的聽不明白,但是迅速解決戰鬥許長老還是聽明白了,他眼神陰冷,在棺椁上一拍,隻見棺椁上面的棺蓋開啓,漏出了裏面的幹屍,牧思冉很讨厭這種東西,看着就讓人感到很不舒服。
隻見那幹屍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從棺椁中出來,不知道許長老做了什麽,隻見那幹屍奔着牧思冉便沖了過來拿,牧思冉雖然不怕,但是看着太辣眼睛,于是對靈獸道“這個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對付那老的,今日必定讓他留在此處。”
幾隻靈獸點點頭,便沖了出去,與那幹屍戰在了一起,牧思冉很是滿意幾隻靈獸的表現,然後看着臉色不好的許長老,笑嘻嘻的道“許長老,咱倆也不是觀戰的,你對我到底有什麽企圖不妨直說。”
“呵呵,企圖,不錯,我對你确實有企圖,隻是,我的企圖是想要奪舍你的身體,既然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告訴你也無妨了,怎麽樣是不是對于能做我的容器感到很榮幸?”
牧思冉聽到這話,起先很是憤怒,最後便是一臉怪異的看着許長老,然後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牧思冉哈哈哈哈的大笑,已經抑制不住自己那崩潰的笑聲。
“你笑什麽?”
牧思冉好不容易收住的笑聲,被許長老這樣一問,又有些崩潰的迹象,于是她擺擺手,最後邊笑邊道“許長老,你等等我啊,實在是太好笑了,我實在是收不住,一會我會告訴你我笑什麽,哈哈哈哈...媽呀,太好笑了。”
許長老看着隻顧着自己大笑的牧思冉,頓時心中很是無語,最後索性讓她在死前笑個過瘾,也不催促她,還将幹屍召喚了回來,而幾隻靈獸也回到了牧思冉的身邊。
這邊牧思冉笑的歡快,最後好不容易的止住了笑容,看着許長老就站在那裏看着自己,于是雙手合十的道“抱歉抱歉,許長老,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覺得自己要是變成了女子,你會怎麽樣?”
許長老被牧思冉的問題問的一愣,最後便道“什麽變成女子,你就是爲這事笑半天?”
牧思冉點點頭道“你不是想奪舍我的身體,所以我便想,若我是女子,那你豈不是也要變成女子,所以才問你介意自己成爲女子嗎?”
“哼這種假想就讓你樂這麽半天,我看你還真是悠閑,既然你已經笑夠了,那我們便将事情解決吧,隻是你要輸了就不要抵抗了,好好準備當我的容器。”
“許長老說的話我答應,但是你若是輸了怎麽辦呢?”
“呵呵,你真是不死心,我怎麽會輸,但是本長老答應你,若是本長老輸了,那就随你處置,你覺得如何?”
“好,就這麽說定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隻是你這人本身就不是君子,隻能稱爲小人,那我要如何信你的話?”
“哼,本長老還會與你賴賬不成。”
“那誰知道呢。”
許長老被牧思冉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于是道“那本長老就立誓,對牧冉剛剛說的話如若做不到,便身隕道消。”隻聽天空一陣雷聲想起,牧思冉便信了許長老的話。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道“既然如此那便動手吧,說着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長劍,向着許長老刺去,許長老感覺到了劍上的歲月之力,不禁心中歡喜,“看來這牧冉還有不少的寶貝,這次自己真的是賺了。”
隻是他不知道,牧思冉已經将這天劍訣修煉到了大成,隻是修爲低,所以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但是,依然不可輕看現在的牧思冉。
許長老手中也出現了一把長劍,與牧思冉戰到了一起,兩人有種勢均力敵的感覺,但是牧思冉卻還沒有發揮全部的實力,雖然隻有元嬰中期的修爲,但是牧思冉的戰鬥經驗豐富,并且,她所修煉的術法,與常人的不同。
許長老對于牧思冉的戰鬥力很是吃驚,但是現在他必須赢,自己的壽命不多了,所以他輸不起。
兩人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而幾隻靈獸也與那幹屍戰鬥在一起,這幫牧思冉解決了很大的隐患,牧思冉體内的冥火召喚出來,然後掐了幾個怪異的法決,道“去”隻見那冥火在許長老沒反應過來前,便鑽進了他的體内。
“你這是什麽術法,快讓那東西從餓的身體裏出去。”
許長老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冥火在他的體内又燃燒他的靈魂,許長老頓時覺得靈魂顫動,又說不出體内是哪裏疼痛,但是靈魂好似被人生生抽出一樣,頓時讓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想馬上死去,什麽修爲,什麽奪舍,統統都不重要了。
牧思冉看着一臉生無可戀的許長老,然後道“許長老,看你現在的樣子,怎麽好像有種要輕生的感覺,你可别做傻事啊,人生還很美好,這花花世界,這般精彩,你怎麽能想不開呢。”
許長老現在沒有心情理會牧思冉,但還是被她的話氣的快吐血,就在許長老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體内那灼痛的感覺消失了,但是那之前的疼痛已經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怎樣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