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冉在此處等着這幫修士的到來,而來到牧思冉面前的修士,也是看見她在此處一愣,因爲大家都沒有散開靈識來探查,所以隻是到跟前才看見牧思冉。
那合體期修士最先回過神,于是大聲道“既然你已經在此準備好受死,那我們也變不客氣了,說着就祭出法寶想牧思冉拱了過去,而且不是他一人,而是前來此處的衆多修士同時向牧思冉攻擊過去,所謂一人難敵四手,牧思冉即便在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這麽多的人,于是六隻靈獸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而且牧思冉也将冥火召喚了出來。
冥火四處亂竄,所以前來的修士們都防不勝防,最後被冥火鑽進身體中的修士一個個的倒下,還有很多的修士求饒,隻是牧思冉不予理會,因爲她此時正在與那合體期的修士戰在一起。
“牧思冉,你的修爲不錯,但是想赢我你簡直是在做夢,我勸你交出法寶,乖乖受死。”
“呵呵,你出門沒吃藥吧,搶東西還如此的理直氣壯,你娘沒交你什麽是禮貌嗎?”
“哼你也就此時嘴硬,算了,左右殺死你以後,你的東西也跑不了,我何必與你多浪費口舌。”
隻見此處戰亂成一團,而與合體期修士前來的人,大多數也已經死的差不多,隻有牧思冉與那修士還在繼續戰鬥,而靈獸們想幫忙,但是卻被牧思冉傳音制止了,隻好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羅盤中。
這一幕看的那合體期的修士很是眼熱,恨不得現在就将牧思冉身上的法寶搶奪過來,于是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狠辣,牧思冉修爲不如那合體期的修士,所以也收起玩鬧的心情,認真的應付着對方的法術,但是,還是被對方所傷。
“小友,我看你還是認輸的好,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牧思冉沒有理會他的話,隻是她并不畏生死,所以即便是今日在此隕落,她也不會感到害怕,更何況是求饒了,于是牧思冉召喚出冥火,并且手中長笛一放置在嘴邊,瞬間那優美的笛音便響徹整個森林,
牧思冉将靈氣發揮到了極緻,那修士用靈力抵抗冥火的同時,還要抵抗那笛音對自己帶來的影響,好在已經是合體期巅峰的修爲,所以釋放出威壓也能讓笛音不再幹擾自己。
牧思冉見效果不大,于是釋放出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将靈力全都彙集到笛音中,隻見比平時更強的魔音,向着那合體期的修士沖去,瞬間沖進他的威壓中,雖然沒讓對方失去神智,但是卻也讓他受了傷,隻見那修士吐了幾口鮮血,眼神陰冷的看着牧思冉。
牧思冉隻是奇怪自己怎麽好像靈氣用不完是的,但是卻無從解惑,這時那修士又有了新動作,隻見他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塔,向着天上一抛,那小塔肉眼可見的在變大,并且從中散出強烈的威壓,直逼牧思冉而來,而牧思冉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吐出一口鮮血。
牧思冉吃驚地看着那小塔,從手掌那麽大,如今變成了一人高左右,還在向着自己靠近,牧思冉突然騰空而起,轉身飛向遠處,“哼,哪裏逃。”
那修士收起小塔,也騰空飛起,跟在牧思冉的身後緊追不舍,牧思冉此時正在想應對的辦法,隻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若是不想死,那唯一的辦法便是躲進羅盤中,但是這樣羅盤的存在就會洩露出去,到時會招惹出更厲害的修士,這合體期巅峰自己就已經對付不了,更何況是更厲害的修士。”
就在牧思冉想着應對之策的時候,那修士已經追了上來,隻見他又将那小塔扔出,這次更大的威壓朝着牧思冉而來,而牧思冉躲避不及,便被那威壓壓制的身子一頓,吐出好幾口鮮血,她将一顆療傷丹放入口中,然後停下身子,在空中與修士對望,而她的腳下便是黑海,中東大陸最神秘的海域,沒人知道這海水爲何是黑色的。
“怎麽不跑了?”
“我問你個問題。”牧思冉并沒有回答修士的話,隻是說要問他一個問題。
修士看了眼牧思冉,于是道“看在你快死的份上,你問吧,隻是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有什麽要知道的,你就問吧。”
牧思冉沒有理會他那些沒有用的廢話,隻是說道“陰屍宗的許長老,對陰屍宗真的那麽重要嗎?爲何會派你們這麽多的人來追殺我。”
修士聽了一愣,于是笑道“小友,你連爲何這麽多人追殺你的原因都不知道,看來你不死都難,你太自負了,我們不是陰屍宗派來的,我們之所以殺你,那是因爲陰屍宗許給了整個大陸的修士好處,當然是在殺了你的前提下,但是那許長老是不是真的對陰屍宗那麽重要,隻能說,他是陰屍宗的長老,你殺了人家的長老,即使這長老在陰屍宗的地位,沒有其他的長老地位高,但你卻打了人家的臉面,你說人家會不會教訓你,像你這般無知單純,很難在修仙界立足,不過很快就會見證你的愚蠢了,呵呵呵呵...”
牧思冉這下子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隻是爲此感到更加的生氣,“難道這修士是殺手嗎?給錢便可以幫忙殺人,這樣的修士不配活着。”
“但是這就是修仙界,你沒做好準備,就不應該踏進來,下輩子還會選擇做一個普通的人吧,至少不會英年早逝。”
聽到修士的話,牧思冉便一愣,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将心理的話說了出來,但是聽到他讓自己下輩子選做個普通人,心中爲此更是氣憤,于是便擡起頭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你們這樣的修士更不應該活着。”牧思冉說完便将幾隻靈獸都叫了出來,還有冥火也被叫了出來,牧思冉硬是把在睡覺的金晶蟲也拎了出來。
“夥伴們,今日幫我斬殺眼前之人,爲一己私欲就将他人性命爲刍狗,這種人不配活着。”說完隻見牧思冉與靈獸一同向修士沖了過去,而修士祭出小塔,那威壓卻被金晶蟲克制住了。
即便小塔在金晶蟲的克制下失去了作用,但是畢竟的合體期巅峰的修爲,所以即便應付這麽多的靈獸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應接不暇,牧思冉将歲月之劍我在手中,運轉體内的靈氣,向着修士斬去,但是修士卻躲過了這一劍。
牧思冉眼中露出堅定的目光,雖然她現在很想療傷,但是大敵當前,豈容她松懈半分,于是又提起劍斬向修士,這次修士因爲六隻靈獸的攻擊身受重傷,所以沒有躲避過去,被刺中後,修士隻覺得自己的生命流逝了一甲子,不禁震驚的看着牧思冉,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般看着我幹嘛,你的壽命少了一甲子對嗎,恭喜你離死不遠了,哈哈哈哈...”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才說完,修士便看見了牧思冉手中的那把劍,頓時又是将眼睛瞪的老大,心中更是火熱,雖然不認識此劍,但是那劍身上的歲月之力他可是能感覺得到。
看到了修士眼中的貪婪,牧思冉冷笑,于是擡起手對着修士又是一劍,修士身體受了重傷,有被削去了一甲子壽命,此時沒有力氣閃躲,于是就這樣又生生的受了一劍,而且壽命有被削去了一甲子。
牧思冉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準則,擡起手,瞬間揮出四五劍,随後劍便消失在了她的手中,回到了羅盤裏面,而靈獸也被收回道了羅盤中,那修士被牧思冉最後砍了那四五劍,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最後墜入到了黑海中。
牧思冉此時也已經沒有了力氣,并且身受重傷,她勉強吃下一顆丹藥,隻是在沒力氣維持自身在空中漂浮,所以随着那修士最後也一同掉進了黑海中。
牧思冉在黑海了往下沉,不一會便落在了一處光滑的黑色石頭上,随後便暈了過去,而此時的她又似夢似醒中,知道自己在水中泡着,但是又感覺自己在昏迷沉睡。
此時劍宗,“師父,小冉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她一直遭受着衆人的追殺,我實在是不能看着她就這樣死去,即便是我相信她不會這般輕易就死去,可是我必須去确認她是完好的,求師父就放我下山吧。”
“冥霜,不是爲師不放你下山,隻是你前去又能如何,是否牧思冉也同你一樣,希望你趕去呢,你不要意氣用事,好好想想,她是否需要你前去相助。”
“即便她不需要我相助,但是我還是要去,我實在不放心,并且也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師父,你就讓我去吧。”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爲師就允許你下山,隻是切不可與那些人無故動手,但是也不要怕,凡是還有師父在,去吧。”柳長老歎了口氣道,随後便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多謝師父,弟子知道該怎麽辦,弟子告退。”
冥霜走後,柳長老睜開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歎了口氣,随後便閉上眼睛繼續打坐,好似剛剛那個歎氣的人不是他一般。